( ) 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這個結果讓陸江流很是無語來。
尤其是那段時間之內,陸江流曾經仔細觀察過陸然的表情和心情,低沉的可怕,話也相比較之前少了很多,有時候還莫名其妙的出神發呆來。她自以為潛藏的很好,卻沒想到陸江流和楚風是明明白白的。
也同樣是正因為明白,所以更無奈來。畢竟強扭的瓜不甜,這事情也並沒有多少辦法來,也只能等等看了。但打心底裡,陸江流還是為自己的妹妹陸然感到一絲不平,我這麽優秀的妹妹陸然好不容易對於某個男性有略微有一點感覺來,你丫的竟然這樣。
索性事情並不是總朝壞的方向發展的,就比如之前的雙人賽的時候,陸江流很細心的發現了陸然的心情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來,就連偶爾走路的時候還能哼幾個小調來。
這些表現陸江流看在眼中,喜在心裡。至於其他方面的事情來,陸江流也並不怎麽在意來。他在心中算了一筆帳來,現在眾人也才十六歲左右,時間還很悠長的,暫且不說以後怎麽樣,反正事事難料,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但盡管這樣,陸江流還是很希望陸然和秦牧能走到一起,走到最後的。因為以他的眼光來看,秦牧是一個很好的人選來,從他的角度入手的話,秦牧無疑是得到了他的預期值的了,而且遠遠超出不少來。雖然陸江流並不清楚他有沒有什麽識人之能來,但憑借著一番子直覺來,他覺得以後的秦牧絕不可能龜縮在這樣一個小地方來。
所以說麽亂進劉是看在眼中,喜在心中。但是這樣的情況在昨日的武鬥當中卻是發生了幾分變化來,雖然不知道秦牧什麽意思來,但作為教練的安排了,陸江流終究還是沒有提出什麽其他意見來。
但是看到今天偶然早起的這樣一幕來,陸江流心裡卻不由自主的有了其他的思量來,思考著這是一次偶遇,還是其余什麽,不過他很快就鎖定了這並不是一次偶然的事情,反而是理所應當的現實來,或者說二人之間的關系早就已經是悄悄發展了。陸江流現在還真是絕得自己以往都是瞎操心了,畢竟誰能相信事情是如此的巧合一般,大早上的,那麽多人都睡著呢,敢巧不巧的二人能湊在一起?還能不約而同的如此的有節奏性的。無論是其余人信不信,反正陸江流是打死都不相信。
尤其是他心裡還清楚,秦牧一直是有早起武練的習慣的,而這個習慣顯然大多數時候都是風雨無阻的。對於秦牧這一習慣,陸江流感到十分的佩服來,他以前也是有這樣的習慣的,不過來了南山市之後沒有人監督了,自然也就懈怠了下來,自然也是懶散了很多來,這一點也並沒有什麽辦法來的。
但自己懶,對於別人的勤快,陸江流皆是很是欽佩的,尤其是他也發現秦牧身邊也並沒有任何人監督的時候。由事看人,由小見大,對於這一點,陸江流對於秦牧的感官就更好了,頗有一番幫陸然把關的姿態來。
而望見這樣一幕的陸江流自然是不可能跳出去打擾二人了,而且不僅如此來,他還要幫二人望風,力圖將一切的干擾元素扼殺在搖籃當中。
……
再說另一邊,若有所思的陸然並沒有察覺到她那兄長陸江流同樣已經是半隻腳邁進來了,然後又偷偷摸摸的退出去了。
她呲著牙,漫不經心的用清水將之前的灼傷的傷口來來回回清洗了幾遍,片刻之後方才作罷來,磨著腳步有些不樂意的走了回去,然後才訕訕然的坐下,將衣服袖子挽起來,露出纖細白皙的小臂,伸了出來,才開口說道,“好啦。”
秦牧這個時候才從這醫藥箱中翻了半天,翻出了一些有可能用的到的東西來,一抬頭,就恰巧望見了映入眼簾的小臂來,,那肌膚的顏色,明顯說明它尚未習慣於接觸空氣。那是整個春季都隱藏不露的潤澤,夏季凋零前的蓓蕾的光澤。
秦牧恰時想起了杜牧的詩句來,“含煙一株柳,拂地搖風久。佳人不忍折,悵望回纖手。”
“怎麽了?”望見秦牧半天不見動作,陸然詫異的抬頭看了一眼,頓時讓秦牧豁然驚醒來,當即倉促的應答到,“沒什麽。”
“哦。”陸然似笑非笑的看了秦牧一眼,沒有再說什麽。
秦牧忽了兩口氣,將那包一次性的醫用棉簽給拆開,沾了點酒精,然後略微有點小心翼翼的在陸然灼傷的傷口處抹去,但因為秦牧本著男女授受不親的態度來,導致陸然的手是虛放在半空當中的,而如此之下相應的就會導致這個下落不穩來,尤其是秦牧也不知道這個傷者是怎麽回事來,手上軟遝遝的,自己一下壓她就往下落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上個藥自然而然也就成了一個較為困難的事情來了。
連續幾次,秦牧終於是略微無語的開口道,當然他自然不會直接就如此的開口,而是拐彎抹角道,“你這時不時灼傷太嚴重了,導致手上沒力氣了。”這話語說的委婉,實則的意思卻是讓陸然手上鼓點力氣,好讓自己刷藥來。
“哦。”一直盯著秦牧側臉看的陸然有些羞紅,這才反應過來,將手放在了一邊的桌子上。
秦牧終於是長出一口氣,開始了他的處理工作來,拿著醫用的棉簽,在其的傷口處開始仔細的擦拭起來,這些簡單的處理工作對於秦牧來說的還是十分簡單的。
“沒看出來你還是有幾把刷子的嘛。”陸然將下巴放在胳膊之上,歪著頭,觀察了好一會,才由衷的說道。
“嘿,小兒科了。”秦牧得意的說道,“當初我在七……初中的時候可沒少給上過藥來。”
“這樣呀。”陸然想了想說道,“你還有受傷的時候?”
秦牧發現陸然沒有起什麽疑心才呼出了一口氣來,他差點就說漏嘴了,還好彌補的及時,前世在南山市七中的他可沒少打架,而這什麽小傷勢都是他自己解決掉的,雖然別的沒弄成,但也算是掌握了幾分護理經驗來,他剛才就是因為如此險些說漏嘴了,還好反應迅速,這才不至於露餡來。
“以前初中我還是個菜雞。”對於以前的事情,秦牧並沒有什麽隱瞞的想法來,反正不少人都清清楚楚的,“那個時候我們還靠趙磊罩著呢。”
陸然眨巴眨巴了眼睛,略微有些難以置信的模樣來,“還有這回事。”
“對呀,我以前超弱的。”秦牧略微有些感歎的說道,“那個時候最討厭上的課就是武道課了,每次上完之後都有一種劫後余生的感覺。”
“那你什麽時候變成這樣強的?”陸然還是有些不相信,也不怪她不信心,估計只要認識現在秦牧的人,就根本難以將其和之前的秦牧聯系在一起來,甚至於會有一種判若兩人的感覺來。趙磊是以為秦牧是有了雲老做師傅之後才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自然也就不以為意了,但他卻不清楚,這一切源於秦牧本身靈魂方面的蛻變來。而顧沐雪雖然之前是和秦牧一個班的,但是上初中時候的秦牧孤僻的一匹,基本上很少和其余人交流來,經常是一個獨樂樂的人,唯一面臨的也只有趙磊了,也並沒有多少人了解他來。
“糊裡糊塗的就變成這個樣子了。”秦牧慫了慫肩,如此說道。顯然他並不可能說他這是重生過來的,又且不可能說他師父是誰誰之類的話語,暫且也只能一帶而過了。
“好了。”秦牧處理完之後,又截出一截子繃帶,繞在陸然的傷勢之處繞了一圈,然後打出了一個結來,長長的飄帶多出一截來,在空中飄蕩著,更添上一分飄逸來,顯然是一個‘OK’結來。
“雖然是略微處理了一下,但為了防止什麽地方擦傷之類的,就先這樣吧。”秦牧說道,“過兩天取了就可以,應該在下一次武鬥比賽之前就能得到痊愈來。”
正欣賞著這手背上的‘OK’結來,聽到秦牧如此煞風景的一番話語之後,原本剛剛對於秦牧的一絲好感頓時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她翻了個白眼,一臉不滿的開口說道,“喂喂喂,你這什麽意思呀?你連一點內疚之心都沒有,竟然一直關注的是我能不能來得及參加比賽,你……你……你你你……”說到最後陸然顯然也是氣急了,一連五個‘你’表明出她的不滿來,在加上她那甩動的手指,險些就戳到秦牧臉上了,這樣看似不太尊重人的姿勢經過柳媚手中不過讓秦牧慶幸的是陸然沒有一言不合就出腿來,這一點也讓秦牧略微有些疑惑來。
但此刻秦牧無疑清楚是自己說錯話了,而且不是一般性質的說錯話來,當即就連忙彌補道,“額,我不是這個意思來,我不是為了考慮嘛,生怕你擔心之後的武鬥而不好好的養傷。”話說完,秦牧在心裡就為自己點了個讚來,丫的,太聰明,我簡直就是太機智了,那句話怎麽說來著,‘機智如風,常伴吾身。’
“鬼才信你。”陸然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來,但語氣無疑是緩和了很多來。
秦牧松了一口氣,也終於是知道這事情應該是熬過去了。
將剩余的東西收拾好,重新是裝入了醫療箱的當中,又將餐桌之上略微處理了一下來,秦牧將自己略微有些放涼的食物重新拿了過來,這一會連續的忙碌來,無疑讓其沒有時間進食來,在這個過程當中秦牧的饑餓感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因素短暫的時刻消失了,直到完事之後才重新躍出來,秦牧就並不清楚了。
雖然食物無疑已經由熱乎乎冷卻了下來,但秦牧卻也並不嫌棄來,熱的確實比涼的好吃,作為一個對於食物挑剔的人來說,秦牧向來是吃熱不吃冷的,但同時也從來沒有什麽浪費食物的習慣來,這是對食物的尊重來。再者最為重要的是,這家自助餐廳的早餐著實味道一般來,對於挑剔的秦牧來說,實在說不上是什麽好的味道來,所以他也就不挑剔了。
“你還吃不吃。”秦牧這個時候也並沒有忘記坐在一旁的陸然來,指了指略微有些涼的蛋撻,說道,“略微有些涼了。”
本來呢,陸然說不好還是有點想繼續吃一點的想法來,一聽秦牧這後半句話,當即就不善了,忍了一早上,終於是忍不住了,略微抬腿,輕輕的踢在了秦牧小腿側面,沒好氣的說道,“切,不吃就不吃了。”
“那好吧。”著迷於食物的秦牧很遺憾的並沒有發現這句話的語氣並不對來,他就真以為陸然是不吃了,自顧自言的將蛋撻拿了起來,絲毫不客氣的一口就塞入了嘴中,嘖吧兩下,烘烤而成酥脆的蛋撻皮就伴隨著他嘴巴的蠕動變成了不規則的形狀來,然後就被其輕輕松松咽入了嘴中。
雖然陸然坐在不遠處,對於自己的吃相秦牧卻沒有任何注重的想法來,又大口灌了半杯牛奶進去, 胃裡才好受了許多來,然後秦牧又絲毫不猶豫的將手伸向了剩余的幾個蛋撻,又塞了一個進了嘴中,兩下就咽了下去來。
陸然瞪著眼睛,等到秦牧將第二個解決完之後,伸手去取第三個時候,才恍然醒悟過來,尤其是看著別人吃永遠是比自己吃要香的多的時候,陸然猶豫了片刻,也顧不得自己剛才所說的話語了,果斷出手,將秦牧手底下的蛋撻搶了過來,似乎是害怕他強,一股腦就塞入了嘴中,將整個小嘴都憋起來了。
然後,
然後,
然後就噎住了。
“你吃慢點,又沒人跟你搶。”秦牧無語的說了一句,急忙給陸然端過來一杯牛奶,遞給她來。
陸然喝了一口,才咽下去來,然後狠狠的白了一眼,這個站著說話不腰疼的罪魁禍首來。
什麽時候都這個鍋甩的真快,這樣就將自己掏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