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也是聽明白了秦牧的堅持,sky無疑心情是有些低落的。
這時候陸江流終究是在硬撐了幾分鍾之後,等到了來的很遲的退軍,久攻不下尤其是基地還面對著威脅。盡管這二人有些不甘心,但是要是再不回防,可就被對面將老家推掉了。沒想到陸江流的龜殼這麽耐打。
望見對面終於是退了,陸江流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也終於也是松了口氣,開始收拾他這個殘兵敗將了,尤其是將建築修補修補,都是必須做的事情。
“楚風,你丫的也太慢了吧。”陸江流也騰出時間可以對楚風進行語言攻擊了,“這樣還沒攻下。”
“愚蠢。”楚風瞥了其一眼,說道,“你懂個屁,我是為了保全你,要不然早就將對面退了。”說著手上的動作立馬就快了起來,屏幕上的大軍頓時如同拆遷隊伍一樣開始猛拆了起來。
“切!”陸江流豎了個中指,卻是沒有再說什麽。他自然也看的出來,要不是楚風在這裡以一種欲攻不攻的打法給了對手以一絲希望來,要不然對手是不會回防的,因為回去既然已經來不及了,還不如先將陸江流所淘汰掉了。
這些陸江流自然是知道,但不借著機會將自己的不滿說出來的話,他是絕對會感到很不滿的。嗯……只是為了解氣而已。
陸江流也終於是有時間將注意力轉移到了sky身上來,望著其那低落的樣子,一直秉著‘打遊戲的即是兄弟’的想法的陸江流略微有點於心不忍來,特別是sky這還是一個玩的很不錯的人的時候,陸江流就不由自主的對sky更為親近了起來。
當然,更為重要的一點,他覺得sky跟他有點像的。就比如說,遊戲打的好。當然,要事讓秦牧知道他心中的想法,絕對是會好不掩蓋的大聲嘲笑的。“你丫的還想媲美sky,估計到時候人家單手就能虐你。”
不過,秦牧並不清楚,陸江流也依舊是那樣認為。
於是,他就開口了。
“誒,那個sky,來過來。”陸江流招了招手,說道,“你過來,你別理他,他就是這個脾氣。”
陸江流將sky招了過來,說道,“要不這樣吧,你叫我一聲老師,我倒可以收你為學生。”
秦牧‘噗’的一下就噴了出來,為陸江流的大膽感到驚奇。看看,自己不敢做的事情或者說是有顧慮的事情,在陸江流來說完全不是個事。
等到陸江流那不善的眼光飄了過來,秦牧立馬將自己的表情收斂了下來。
“我事先說清楚了啊,這可不是我半路截胡呀。”陸江流又補充了一句,似乎是因為害怕秦牧之後的調侃。
“行,行,行,我保證到時候什麽話也不說。”秦牧也很期待看見陸江流將sky收為學生,雖然自己不行,但並不代表別人也不行呀。陸江流可不像自己有這麽多顧慮。他也樂得看這場好戲來。
不過秦牧看這一切還是夠嗆,陸江流的一廂情願以及竹籃打水一場空的可能性還是略高的。就秦牧自己感覺,要是遊戲裡面單對單的話,陸江流是絕對打不過sky的。
“小六,你廢什麽話呢?”楚風坐在一邊破口大罵道,“你再不過來這場遊戲就GG了。”
“GG就GG了吧。”陸江流擺了擺手,說道。為了收徒,他也是將這局遊戲拋之腦後了,畢竟遊戲天天都有,但這收徒的機會可就只有這樣一次。
“你這個坑比。”楚風見陸江流是指望不上了,罵了一句,而屏幕上的局勢變得更為險急了,楚風豎了個中指,就進行著垂死掙扎。
“怎麽樣?”陸江流自感自己露出了一代名師的風范,和藹的開口道。
sky詫異的看了陸江流一樣,心到這人怎麽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自己沒有回答,這意思不就表示的很明顯嘛,這人怎麽還好意思往上湊,非讓自己說的明白不成嗎?
“不怎麽樣。”sky糾結了半天,終究還是決定在大神面前留點好印象,只是簡簡單單的說道。
“那為師……”存在以對於成為師者的YY當中,陸江流很自然的吐出三個字,然後才意識到不對勁來,自己竟然被拒絕了。我一代“網絡達人”竟然被拒絕了。
“咳,你新來的吧,有可能還不認識我,我是這個網咖的最強者,人送外號……”
“六指獸魔。”sky自然而然的解答。
聽了這個稱號,秦牧當即是忍不住了,拍著桌子,狂笑不止,一邊笑還調侃道:“小六,你笑死我了,六指獸魔……這誰給你起的呀。”
“你這叫羨慕嫉妒恨。”陸江流洋洋得意,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說道,“一般只要高手才能得到封號的,這也都是網咖眾為網絡遊戲者的抬舉。”
“怎麽樣,霸氣不?”陸江流說完還反問道。
秦牧將頭轉了過去,看向陸然,“你有這樣一個哥也是蠻不容易的。”
“只是堂哥。”陸然一副跟其劃分距離的樣子,顯然對於其這稱號也是極為無語了。
秦牧詫異的看了陸然和陸江流一眼,然後一副‘原來如此’的臉色點了點頭,心想怪不得呢,這顏值怪不得相差那麽大。原本的疑惑在這一刻終於是得到解惑了。
“你既然知道,那就應該明白我的實力了,那我再問你一遍……”
陸江流沒有問出,就得到了sky的回答來,“我不願意。”
似乎還怕陸江流繼續糾纏下去,他緊接著又補充了一句,“你實力不足,教不了我什麽。”
陸江流臉當即就僵住了,正要開口好好將這乳臭未乾的臭小子好好收拾一頓的時候。
卻聽見秦牧開口說道,“沒錯,他教不了你什麽,我同樣也教不了你什麽。”
頓了頓,只聽見秦牧繼續開口說道,“你很有天賦,我能感覺的出來。在這一方面,你比我們所有人都有天賦,無論是哪一方面,你對於戰術的掌握和遊戲的敏感都十分優秀,這是你與生俱來的天賦。”
“所以,騷年,不要浪費你的天賦,好好努力吧。”秦牧語重心長的說道,最後還不忘補充一句,“而在你這前行的路上,我是幫不了你什麽的。”
Sky略微有些納悶,雖然秦牧這一番話語聽上去是挺真實的,但他無論怎麽感覺都覺得這都像秦牧的拒絕自己的借口而已。
但很快他就打消了這個想法,只聽見秦牧說道,“以你的天賦不應該隻屈現這樣一個小小的地方,有更大的舞台在等待著你,而這一切我並不能幫到你什麽,唯一一點就是將我的戰術和戰略傳到更遠,希望你能帶著我的夢想去更大的舞台之上展現一下我們南山的電競精神,去全國,甚至去世界。”
“我真的有這麽大的潛力?”秦牧的一席話無疑是將sky完全整懵了,他愣了愣,然後才指了指自己,發問道。
“我相信你有這個潛力。”秦牧重重的說道。
陸江流聽了秦牧這樣一番話語也是一下子就懵逼了,倒不是像sky那樣的感受,而是感覺秦牧這小子也太能忽悠了,而這sky也跟腦子缺了根弦一樣就這樣很天真的相信了。
陸然卻感覺略微有些奇怪,對於秦牧之前的話語竟然很罕見的有了一絲相信來,因為他之前就是這樣說的,甚至是將截圖都保留了下來,現在也的的確確又是這樣說的。
雖然在其余人聽來都是一陣不靠譜來,但她卻不知為什麽竟然對於秦牧的話語有了一絲相信來。
嗯,秦牧可不知道自己竟然在眾人的眼中留下了如此的印象,他已經開始了他的忽悠之旅,不過,應該是教學之旅。
雖然這有點拔苗助長的嫌疑,但秦牧相信sky是能夠吸收的了的。趁著楚風那場遊戲還沒打完,他也趁機將一些東西傳遞給sky。
他就不相信,等sky真的登基成為‘人皇’的時候,他會不感謝一下自己。這就是提早的投資呀,而且還是穩賺不賠的生意。付出的只是一點點自己後世的心得體會和戰略戰術。
……
“嗨,秦老弟。”正當秦牧講的唾沫亂飛的時候,口乾舌燥的時候,就聽見後面傳來了一個聲音,等到其回過頭看到時候,果然就看見了何群。
“我就說嘛,肯定是秦老弟你,大老遠就看見你眼熟了。”何群自來熟的走了過來,他的後面跟著的赫然是網管小妹,手裡還提著一個購物籃。
何群走了過來,將購物籃就放在桌子上,“嘿,秦老弟,大哥這裡也沒什麽好招待你的東西,你就勉強勉強,等到改天大哥再給你設宴賠罪。”
“何大哥,你說笑了。”秦牧暗道一不妙,這何群又搞什麽鬼,每次來都沒有好事。
在場的幾人沒有一個笨人,瞬間就察覺到了氣氛的怪異來。陸然眉毛挑了挑,打量了一眼何群,又反觀了一眼秦牧,將耳機戴上,雙眼緊盯著電腦屏幕上的愛恨情殺,卻一點都看不進去,就連音量也被其偷的拉到了靜音,注意力完全在秦牧這一邊來。
楚風和陸江流打著遊戲,心思卻也沒有在遊戲上,不知不覺還是將注意力投射了過來。
唯一略微感到一點尷尬的就是sky,他站在何群和秦牧的中間,可謂是二人的交戰區來。而他只是感到氣氛十分怪異,和眾人之間的關系還是處於不上不下的階段當中。這樣的感覺很尷尬。
索性,秦牧很快就感覺到了sky的尷尬之處來,拍了拍sky的肩膀,將其一把就拉了過來。
然後開口說道,“何大哥,你忙你的嘛,我這上個網還至於讓你親自跑一趟?我這邊好好的,還有朋友要陪呢,等改天登門給何大哥賠禮道歉。”
何群聽了秦牧的話語,甚至於送客的話語,他是絲毫沒有不好意思,裝作沒有聽明白的樣子,“秦老弟你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再說秦老弟你好不容易來一次,我要是這次就這樣不管不問,那可不像話呀。”
這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家夥。秦牧心裡說了一句,他還真不清楚自己對於何群有什麽利用價值,讓其一次又一次往前的湊。二人明明沒什麽聯系,而且他和龐德胖保安也不認識呀。這到底是要搞什麽事情?
而就在這個很尷尬、秦牧不知道如何搭話的時候, 伴隨著“塔塔塔”的腳步聲,一個人走了過來。
“喂,你怎麽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跑到這裡來了。”語氣中帶有一絲埋怨,但聲音很具有樂感,聽上去很舒服,讓人不由自主的就想看一看說話的人到底是誰。
陸然瞥了來人一眼,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將目光轉過到了電腦屏幕之上。楚風眼睛的瞳孔縮了縮,陸江流則是“嘎嘎”的怪笑了兩聲。
“你怎麽來了?”
沒錯,來的人是柳媚。
柳媚自然不好說是因為自己看到了秦牧和陸然一起打了雙人賽感到很不滿,就機緣巧合之下過來了。事實上其來了已經有好一會了,秦牧大殺四方的時候他也在場。只是一直不太好意思過來而已。
不過望見何群登場之後,而秦牧顯然有點應對不足的時候,她才過來的。
“怎麽,我不能過來呀。”柳媚白了其一眼說道。
然後目光轉過去,裝作這才發現何群一樣的說道,“何叔,你也在呀。”
看見柳媚之後,何群的臉色就變得極為不自然起來,就連說起話來也有些生硬,“在,沒想到這麽巧。”
“是挺巧的。”柳媚笑著說道,“沒想到何總還有閑工夫在這裡監工,要是我的話,可沒這番任憑風吹雨打,我自巋然不動的涵養來,不愧是見過大場面的人。”
這一番話語,無疑是讓何群臉上更為難堪了起來,甚至還有一絲怒火,但終究還是沒敢表現出來。
陸江流憂心的看了眼坐在自己斜對面的陸然,心裡暗歎一聲,這女的好厲害呀,幾句話就將這什麽姓何的逼的什麽話都說不出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