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相差懸殊的支持率並沒有讓南山學院的眾人心裡有任何一絲稍微距離的起伏來,最起碼大多數是這樣的,摒除老牛那土老帽的哇哇哇的驚歎聲,在祛除掉許湖平這小子的暈人症狀,一切都顯得較為完美。
畢竟這樣的待遇南山學院等人並不是第一次體會到了,就在南山市一中的武鬥館的時候,待遇依舊是這個樣子,相差不大來,唯一不同的是與那時的觀眾台的空落落不同,現在是人頭躥動,用一句“人山人海人踏人”可以完美的形容出來了。但是南山學院的待遇依舊並沒有多少提升來,這自然是因為本地效應來,就比如說華夏的足球踢的就是再爛,華夏人雖然嘴上一直謾罵不已,但還是不由自主或者說打心裡希望隊伍一直能夠獲勝來。這一點勿容置疑的,就算是面對南山學院的時候,這些學生也大多支持的是自己的校隊,那些和自己的學校沒有多少關系的學生才會支持南山學院來,這種退而求其次的做法自然是無法和南山市七中引發出來的效果所媲美,也就是說聲勢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之上的,遭到壓製也並沒有讓多少人意外的。
盡管這樣大的武台以及場地以及不那麽歡迎的聲音,但秦牧並不認為這會給眾人造成什麽困惑來,雖然在場的某些人一直抖腿抖個不停,但秦牧相信一旦是到了武鬥台上之後,所有人都會即刻的進入狀態來,觀眾台上的那些人頭也不過是一個個蘿卜罷了。
就如同很久以前的某章節所說的那般,“沒有掌聲如何?沒有歡呼又如何?我們本來就不是滿懷善意而來的,又何須你們致於善意。這是武鬥,目標只有一個——冠軍。”
而冠軍的道路,就要在這一片片的阻撓當中,將這一個個隊伍,一個個觀眾當做為踏腳石一般,一步步上前,一步步將他們的希望踩碎,登上冠軍的王座來。
所以說來,慫什麽,揍他丫的才是正途來。
秦牧也在思索著排兵布陣來,思索著趙磊的位置,南山市七中的教練蔡瑁並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來,起碼他對於蔡瑁蔡教練還有一點印象來,雖然前世的南山市七中的隊伍並沒有擺脫的了對於‘南山武鬥學院杯’的任何影響來,那個時候,沒有柳媚,趙磊也不是現在的趙磊,秦牧更不是現在的秦牧,隊伍中的其他人的組合也是換了幾幅模樣來,實力卻終究是沒有強硬多少,南山市七中的隊伍還是那萬年的倒數第一,且等待著有朝一日,有一天能迸出幾個厲害的人物,讓南山市七中一躍而起,成為一頭黑馬,或者是因為某一次好運,幸運的從南山市三中的手裡翻盤,完成大逆轉,從倒數第一的位置之上飛躍到倒數第二的位置上,這就是一個偉大的進步了。
至於這一目標南山市七中實現了沒有?秦牧並不太清楚,反正一直在其畢業前的時候,這一目標一直是在繈褓中醞釀著,如同哪吒一樣,不見有什麽動靜來。總是說機會,機會,卻每一年都是無功而返來。
對於這一點,秦牧同樣也是很無奈,畢竟前世的他也就是個戰五渣來。
在這樣的條件下,蔡瑁的排兵布陣又能起多少作用呢,一手的散牌,而且都是最小的,一張大的都沒有,又不成順,且不成對,在怎麽看來再厲害的牌手也不一定打的贏。而蔡瑁的能力毫無疑問在這個時候就會得到超強的壓製來,就算秦牧早先細心的察覺到蔡瑁的與眾不同或者說是強力,但無可否認的另一件事情卻是他根本不清楚蔡瑁蔡教練的底線在哪?上限在哪?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猜,就是悶,以及一反常態,打破全局,隨意出招的態勢將蔡瑁的局勢安排完完全全打破來。
秦牧所想做的就是後者,他絕對以一種無可匹敵或者說不按常理出牌的打法將局勢完完全全搞亂,以此來達到勝利的效果來。秦牧現在很清楚一點,那就是在這個算計程度和排兵布陣的方面自己是完完全全不如蔡瑁的,人貴有自知之明,秦牧無疑是十分明白這一點的,但南山學院的優勢就在於手上的牌大於南山市七中,這就是他們所存在的優勢了,手上的牌大,只要牌技相差不大的話,牌大者勝,而這並不是所謂的比大小的遊戲,恰恰不妙的是秦牧的牌技是略遜於蔡瑁的,雖然並不知道相差多少,但秦牧清楚這一點是勿容置疑的,他堅信,他相信這一點來。
現在他所要思考的並不是別的,而是蔡瑁的棋局來,秦牧對於蔡瑁手上的牌可以說是一清二楚來,十分清楚有兩個十分重要的關鍵點來,即趙磊和柳媚。
而且和柳媚想法相同的他其實也並不想碰上他,雖然這是有點私心,但秦牧也只是不想利用什麽去獲得這樣一場比賽的勝利來,所以他猜測柳媚估計應該是還在擂台賽的方向之上,唯一讓人擔心的人就是趙磊了,他會出現在什麽方位之上呢?
依然是個人賽,還是雙人賽,或者是擂台賽。
蔡瑁可以說是給秦牧出了個難題來,前幾場他全是將趙磊放在了個人賽的位置之上來,按理來說這一次或者說這樣一場關鍵的比賽更不會有什麽例外來,但秦牧顯然並不是這樣認為的,就他對於蔡瑁蔡教練的了解,直到他向來不是什麽按常理出牌的人物,很有可能反其道而行之,將趙磊從個人賽中撇除掉來,但同樣他也有可能將秦牧的心理估摸的透透的,將趙磊又放到個人賽當中。
趙磊的實力,在目前的秦牧看來,絕不是什麽一般人物能拿下來的,就算是在南山學院的陣營當中,大多數人面對他十有八九還是可能輸的,以趙磊的刻苦加上正確的引導,發揮出的力量並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樣的簡單。
所以,這是一個難題呐。
思考了一會,秦牧率先將“雙人賽”的可能性排除了,因為憑借對於趙磊的認識來,他參加雙人賽的可能性無限接近於零,因為他很清楚以他的性格參加雙人賽的話,實力絕對得不到完美的發揮,而且他也相信蔡瑁蔡教練不可能看不出這一點來,既然能看的出來,就絕不可能將其派到雙人賽當中。
“個人”,“擂台賽”二選其一。
秦牧糾結著,片刻之後,下定決心,開口說道“我、牛鼎天、童俊。”
這樣的排兵布陣是有道理的,先說秦牧這裡,毫無疑問是絕對會拿下一場勝利的,就算是面對趙磊,他也有足夠的信心,因為對於趙磊的了解他絕對是最豐富的了。而牛鼎天的話,在面對趙磊的上面有足夠的體型優勢來,肉糙骨硬,對於趙磊而言絕對是一個難啃的硬骨頭來,童俊的槍擊術面對趙磊的時候也同樣有如此的效果來。
秦牧想了半天,還是壓了一把,搏一搏,單車變摩托,拚一拚,摩托變汽車。只要賭贏了,毫無疑問,這一場就算是妥當了。
可惜的是,很快事實就證明出來,他並沒有賭贏來。
對面的三人赫然是“孟楠、杜達勇和李勝”三人來,而對戰的顯然是“秦牧、牛鼎天、童俊”三人。
雖然是猜錯了,秦牧卻也並不惱來,看了對面這樣一眼來,對於蔡瑁的排兵布陣他無疑是有了幾分猜測來,因為可以看的很清楚來,這幾人都算的上是南山市七中的實力較為弱的,對於這蔡瑁的布局他毫無疑問心中也是有了些許猜測來。
看樣子,這蔡瑁蔡教練是要將寶壓在最後的擂台賽上。秦牧頓時有了猜測來,不過雖然沒有悶中趙磊,但勿容置疑的事情是這一場南山學院也並不虧來,估計這蔡瑁蔡教練也沒有想到秦牧竟然如此的孤注一擲將分值都壓在了個人賽當中,尤其是竟然還親自上場,目的就是為了將趙磊擒住。
如同秦牧所預料的那一般,蔡瑁此刻也正是這般想著,他絲毫沒有預料的到秦牧竟然會如此的玩,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來,竟一鼓作氣的或者說是將自己擺了上來,而且其余擺的兩人也並不弱來,雖然以弱換強的打法能將其余人頂下去,但蔡瑁起初卻根本沒有這樣的想法來,因為他很清楚一點來,那就是南山學院的實力構比來,實力雖然有強有弱,但除了個別幾個人外,差距卻並沒有多明顯,這裡的個別幾個人自然是韓澤洋和韋偉了,並且韋偉已經是被剔除出去了,此刻也就剩了韓澤洋一人,這家夥還一直被秦牧安排在雙人賽,實力並不強的他但是在雙人賽中還能發揮出特別奇特的作用來,這一手就連蔡瑁也不得不感慨秦牧玩的高呀,就再說實力唯一略弱的高偉,也通過刻苦和武鬥逐漸追趕了上來,牛鼎天又有體型的優勢來,給人來自心理的壓力和震懾就是不少了,再者說,他豐富的藥學經驗以及對於人體的某方面的感知遠超他人,尤其是找穴位這一方面,一扯一按,你渾身就是麻了。
所以說,蔡瑁蔡教練從來沒有想過用以弱換強的計策來對付南山學院來,因為他很清楚,這絕不是什麽妙技來,不僅不是,而且還百害無一利者哉,純粹是屬於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打算來,所以他從並沒有打算如此做來。
而這一次他也只是誤判了秦牧的決心和賭性,竟為了將趙磊挫敗,壓上這樣多的人來,竟然連自己都親自上場來,對於他而言,這絕算不上是什麽妙事來。不僅不是,而且還有點雪上加霜的味道在裡面來。
原本蔡瑁蔡教練心裡是想著以這三人正常情況之下起碼應該是能取得一場勝利的,這樣也不至於場面上太難看,因為憑借他對於秦牧的了解來,按照他慣用的套路手法的話,隊伍的組合是弱弱強,兩弱一強的手法來,對於個人賽的偏重無疑是略微低,而對於擂台賽和雙人賽當中是要強上不少的,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蔡瑁蔡教練自然是做出自以為正確的戰略來,畢竟這樣的話,是利大於弊的。
但是,他高估了秦牧的冷靜,低估了秦牧的賭性。原本之前見了秦牧一面之後,蔡瑁蔡教練立刻將原先定的戰略戰術給改變了,他本以為他已經是足夠的了解秦牧了,但現在看來卻並不是如此來。
坐在休息室內的蔡瑁皺了皺眉頭,感覺事情這一次超出了自己的意料之中來,事實也正是如此,一步錯,步步錯,尤其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 周圍有這樣多的支持者,有這樣多來自於南山市七中的學生來,他們一路趕了過來,要是前三場都是敗了,不說別的,單單對於氣勢來說就是一個巨大的打擊來,而隊員所承受的壓力也絕不小來。
雖然蔡瑁蔡教練對於自己隊伍的實力有足夠的信心來,但勿容置疑的事情是這樣大的場所,這樣多的呼聲,就算是外部沒有壓力,但之後比賽中選手所承受的內部壓力是絕不小的,而壓力這個東西卻是能化作動力,但更多的時候,這玩意能起到的效果只有一點,那就是壓垮人。
想到這裡,蔡瑁蔡教練不由的打心底裡升起了幾分悔意來,錯誤的判斷導致了現在的局面。
而柳媚則是望著顯示出來的對陣表,笑了笑,不錯,很不錯,看來我前幾天的話沒有白說。
秦牧自然不知道自己的排兵布陣竟然對於蔡瑁蔡教練造成了如此大的麻煩來,他也根本就沒有多思考周圍觀眾所能帶來的影響來,在他看來,這武鬥是自己的武鬥,跟周圍這些看比賽的有個屁關系來,估計也就算他是知道了,也並不會有多少反應來,畢竟他所求的只是勝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