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毫無意外的事情,南山市二中的兩場雙人賽全部敗北,這也不用多說,俗話說,一步錯步步錯來。盧保平原本以為韋偉所發過來的信息絕不是假的,卻沒有想到最後竟然出了變故。
而他原本的以‘卒’換‘車’的想法也破滅了,面對於盧保平故意送上的棋子,在陸江流和韓澤洋的聯手之下,宣之高破。你還別說,陸江流和韓澤洋這兩個臭味相投的家夥湊在一起的功效還真是不錯,兩人的配合也相比較於其他人而言默契的多。
至於第二場秦牧和陸然的就更不用多說了,已經是第二次在一起組隊了,有了上一次的磨合,無疑使二人間的配合更上了一個檔次,尤其陸然還是一個十分聰明的人,秦牧稍微有所動作,他就能即可的反應過來,並跟上。
最後的結果不用多說,實力的略勝一籌的二人經過一場苦戰之下也拿下了這場武鬥來。
比分一下就被南山學院拉了回來,八比四。
……
“怎麽玩?”韓澤洋揚了揚手上的手機,問道。
“童淵、童俊、許湖平”秦牧將幾個名字吐了出來,然後說道:“先等等,一會再發。”
“好。”韓澤洋瞬間就明白了秦牧是在想什麽,他是不想讓這個露出任何漏洞來。
對,沒錯。
秦牧和韓澤洋準備坑盧保平一把,這短信應用好了可是一個巨大的殺器。就像網絡時代的一句話語,你從來不知道和你對話的電腦前是坐著一隻狗還是一隻貓。
通過短信,眾人可以給盧保平挖一個大坑來,這個大坑足足可以將盧保平給坑死來。
……
另一邊,盧保平也正在等韋偉的短信,焦躁不安著,現在的比分已經完全將自己逼上了絕境來,積分八比四,這說明了什麽,只要南山學院拿下第一場武鬥的勝利之後,這一場比賽就沒有什麽懸念了,總共二十一分,南山學院先取十一分,就算是剩余的六分由南山市二中全部拿到手,關於這場的勝負也沒有什麽懸念了。
南山學院會以小組第一的身份出線。
所以,擂台賽的第一場對於盧保平來說是重中之重,不容有失來。
他在等韋偉的短信,等南山學院的排兵列陣,以此來進行相應的設計與對策,因為這有這樣,勝利才是萬無一失的。
說實話,對於韋偉雙人賽的失誤,盧保平很不滿,甚至於氣憤,恨不得狠狠的罵他一頓來泄憤來,他的失誤,讓南山市二中本來的優勢全部葬送,並且陷入現在這樣的局面——進退兩難,錯一步,滿盤皆輸。
但盧保平終究是忍住了,因為他心裡清楚他所能依靠的只有韋偉,要是之後有他相助的話,自己還有一線生機,要是沒有的話,十死無生。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罕見了忍住了他那暴脾氣,選擇性的並沒有對韋偉發飆。對於韋偉是不是暴露了這一點,盧保平是略微有些擔心的,但現在韋偉卻是他唯一救命的稻草來,盧保平不願意想,他也只能選擇相信。就一條簡簡單單的‘沒有’,盧保平就自欺欺人的相信著,因為他賭不起。
“嗡嗡~”的震動聲響了又響,盧保平終於是從一陣糾結之中緩過神來,站在衛生間的洗手台前,盧保平打開水龍頭,在臉上摸了摸,讓大腦保持清醒之後,他才將手機從褲兜之中掏出來,看向那一條‘未讀短信’。
“童淵、童俊、許湖P。”兩個名字,另一個則是漢字和英文的混合。
“是許湖平吧。”盧保平掃了一眼,說道,隨即笑了笑,心裡想到,“也難怪呀,
我都緊張成這樣,那廢物估計比我更不如了,連打字都抖。”最後一個‘p’,讓盧保平對於這短信的真假瞬間就有了判斷來,這是真的。沒有任何作假,他是這樣想的。
“還要保存實力嗎?”盧保平喃喃自語了一句,他早就從韋偉口中得出,南山學院還有一個深藏不漏的角色顧沐雪來,強到什麽地步目前並沒有人知道,但一點,她比秦牧要強。
“既然你保存實力,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對於盧保平而言,這是機會呀,你以為你十拿九穩了,但我告訴你,還差的太遠。
盧保平現在很想看到,要是輸了比賽,秦牧會是怎麽樣的表情來,那一定是妙極了。
心裡有了定計,盧保平也不再推移,反而是快速的走向休息室,準備安排好擂台賽來。
……
那個‘許湖p’自然是韓澤洋的手法,他這人別的什麽心思沒有,就是鬼點子、鬼主意多,各種小心思很多時刻都能起到關鍵的作用來。
“對面那草包會上當嗎?”陸江流看著韓澤洋將短信發了出去,問道。他現在也算是知道了韓澤洋的想法來,自然就有了如此的疑惑來。
“要是上當的話就好,要是不上當的話也沒什麽。”秦牧插言說道,“武鬥重要的還靠的是實打實的實力來,這種小動作不長遠。”
“我估計他十有八九就上當了。”韓澤洋洋洋得意的說道,“我這畫龍點睛的一筆絕對沒什麽問題的。”
“我看呀,你這就是畫蛇添足。”陸江流見不得韓澤洋嘚瑟,當即就打擊道。
韓澤洋懶洋洋的看了其一眼,說道:“懶得跟你一般見識,豎子不足與謀。”
陸江流眼睛一瞪,就欲撲過來。
對於這兩人,眾人也是無語了,無論在上面地方,無論在什麽時間,二人湊一起說不過三句話就能罵到一起來,讓眾人也是服了。
“顧沐雪,第一場交給你了。”秦牧終於是將實力最強的顧沐雪派了出來,目的自然是害怕夜長夢多來,再者說作為王牌,也是時候登場一次來,只要能將第一場打贏,輕輕松松的三分到手,南山學院就可以說是穩出線了。
而這樣也就和南山市一中的賽程錯開了,可以看一波坐山觀虎鬥的好戲來,順便也能了解一下南山市一中的真正實力來,到時候也不至於陷入不好的局勢。
這麽多場,秦牧還沒看清南山市一中的實力嗎?答案是肯定的,就算是經過了這麽多場來,對於南山市一中的實力他也並沒有完完全全看清,就比如說盛傳的雙胞胎兄弟和那一對情侶,秦牧是見都沒見。當然並不是指的秦牧不清楚他們的名字或者面孔,而是這兩對到現在為止從來沒有在雙人賽登場過。
現在的南山市一中就如同只能看見一絲冰面的冰山一般,讓秦牧著實沒什麽底氣,尤其是司徒老者還特意告訴過秦牧,南山市一中的實力十分強硬,是個硬骨頭,且絕不好啃,他們能打過就打,打不過院方也不會說什麽的。
這話也就是說,司徒老者絲毫不看好眾人對上南山市一中的結果來。
但秦牧就偏偏不信這個邪了,他南山市一中還能有多厲害?厲害到自己等人沒有一點反抗的力道。萬事總得打一場之後才能說說的。
念頭一閃而過,秦牧眼神掃了又掃,開口問道,“剩余兩個位置,你們誰上?”眼神在童俊、童淵、許湖平三人的臉上掃來掃去。
這三人都是他剛才所說給韓澤洋,故意放給盧保平的,但此刻三選二的時候,他還真不知道要誰上,要誰不上。畢竟,大多數人都是想在武鬥台上去表現表現的,這是一個表現的機會,同樣也是一個實戰、提升的機會來。
雖然是教練,秦牧這個時候還真有些不好開口來,想了想,他又幽幽的補充了一句,“我估計呢,你們有可能沒什麽上場機會的,顧沐雪完全可以一挑三的。”
“有的。”等到秦牧說完,顧沐雪徒然開口道,“我可以打贏之後就主動下場。”
三人眼神立馬亮了起來,對呀,反正現在是到了小組賽的最後一場來,贏了第一場,南山學院可以說是穩穩的以種子身份出線了。
小組賽結束之後,積分也就沒什麽卵用了,主要顧沐雪主動下場,其余人自然還是有機會上場的。
這是一個糾結的選擇題,但沒有人主動開口,因為三人都清楚,這時候主動開口的話,容易得罪人,給其余人也會留下不好的印象來。
許湖平坐在一旁,抿著嘴唇,心裡有點躍躍欲試、想要表現自己的想法來,又有點想要主動退出的想法來。但想要這樣做的時候,又有些不忍心,不忍心的原因是這幾場武鬥他打的很不怎麽樣,一直輸,輸,輸。許湖平還真不甘心就這樣結束小組賽來。
童俊和童淵同時看了許湖平一眼,又對視了一眼,但低聲神遊的許湖平並沒有察覺到。
冰山兄弟雖然臉冷了點,但心一點都不能,甚至於還有些熱乎乎的,對於許湖平的內心的糾結,二人腦子稍微一轉就想明白了,二人也瞬間就做出了選擇。
就只見相互而坐的二人伸出了左右手,然後“剪刀石頭布”。
冰山兄弟湊在一起玩這樣的遊戲無疑是讓眾人有些錯愕的,活久見呀!
但童淵和童俊玩的卻是一本正經的,童淵出的是剪刀,童俊出的石頭,毫無疑問是童俊贏了。
然後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臉終於是扯動了兩下,擠出了一個笑容來。
這樣場景少見的如同萬年鐵樹開花一樣少見,眾人皆看的是一愣一愣的,你丫的還可以這樣玩。
而輸了比賽的童淵則是主動開口道,“我退!”
兩個字,言簡意賅的表明了其的態度來。
“好。”說實話,看到童淵和童俊這個樣子,秦牧臉也是僵住了好一陣來,又看了許湖平一眼,說道,“童俊、湖平那你們兩個好好打呀。”
聽到童淵簡明扼要的話語,許湖平猛地就回過身來,看向了童淵,對著童淵冰冷的臉,卻不冰冷的眼片刻,許湖平揮了揮拳頭,說道,“我會的。”
許湖平一定下定決心這一場絕對要贏得漂亮,不是為了自己而贏,而是為了南山學院而贏。
……
“完了。”
這是盧保平看到對陣名單的想法第一個想法,也是唯一的想法。他揉了揉眼睛,努力看了幾次,但答案卻是一清二楚,“第一場:南山學院顧沐雪對戰南山市二中申屠俊。”
南山市二中的其余人看見這對戰還沒有任何反應,反而有些喜色,那是因為他們不清楚顧沐雪的實力來。但盧保平清楚,他仔細的朝韋偉打聽過,顧沐雪十分強,就算比起秦牧來說,也要強上三分來,這三分不是虛說,而是實打實的如此。
知道的越多,越畏懼,心裡越沒底。這是一句實話,盧保平此刻也是如此。當事情超脫了他的控制之後, 他就急了,慌了,甚至於惶恐。他害怕輸,他輸不起。
“韋偉!?”
衛生間內的盧保平從牙縫中擠出了一句話來,然後重重的一錘打在了牆上的鏡子上,“啪”寸寸龜裂,表現出其的憤怒與憤恨來。
都是他,要不是他,自己又怎麽可能輸,自己又怎麽會輸。
盧保平將手機掏了出來,壓了一連串的號碼來,迅速撥了出去。
武鬥的出征表已經出來了,擂台賽也就是最後一場比賽,盧保平之後也用不到韋偉了,這個時候,他無須忍,也忍不了了。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y,thesubscriberyoudialedispoeroff,”來來回回重複了兩遍,氣急敗壞的盧保平‘啪’的一下將手機甩入了水池當中。
要是現在他還反應不過來的話,他就真蠢的無可救藥了。
“這個廢物。”盧保平罵了一句,他已經意識到了韋偉和他的交易很有可能就暴露了,暴露的時間應該是在第一次個人賽結束之後,而後面跟他發短信的無疑是換了一個人,為的就是迷惑他,讓他上當,讓他保留一絲遐想或者奢望,最後又殘忍的將其剝奪、蹂躪。
作為登場的選手,又作為南山市二中隊伍的隊長,申屠俊壓力很大,因為這一場武鬥很關鍵,而很關鍵的東西往往只能贏,不能輸,這場武鬥同樣也是這樣,一旦一輸,就可謂是輸掉了全部。
不過和盧保平不同的是,盡管他有壓力,但他也有信心,他相信自己可以贏,也必須贏。
因為,
他是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