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南山市政府似乎是打定主意借著這一次‘南山武鬥學院杯’以及‘南山學院’上場的機會,一次性的將南山這冷門的武鬥館的名氣打出去。不僅將‘南山武鬥學院杯’的武鬥時間又推了幾天,雖然是美名其曰是為了維修武鬥台以及相關設施來,但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那南山本地台無限次早中晚如同灌耳音般的輪回播放‘南山武鬥學院杯’以及南山武鬥館的消息,那種各種節選和裁剪出來的東西拚湊在一起,充滿了虛假的感覺,但某些人卻是如癡如醉。還有那滿南山市貼的海報,將這樣一場武鬥宣揚的生怕是別人不知道似的。
尤其是事後做出的那個宣傳片呀,讓秦牧一陣汗顏,嗯……沒錯上面確實是有他的某場節選來,發現自己出現在電視機上,這樣的感覺還是略微有些奇怪。而且也不知道是秦牧自己對於自己的理解太過於淺薄了還是這拍攝技術和處理技術太高超之類的或者是其他什麽原因,發現自己出生在電視機上的某頻道上並不是感到得意和自信來,而是是一陣的不順眼,哪看哪不對勁,額外的變扭。
反觀秦父、秦母則是很疑惑秦牧的想法,而且很是得意,似乎培養了這樣一個兒子讓他們是長臉了不少,就連秦家的其余親戚來,也接二連三打來電話過來問候。當秦父升職的時候,秦家的狀況就有所改善了,這一次秦牧代表南山學院的隊長一職出任,尤其是在視頻當中還有秦牧的戰鬥節選之後,可以說,秦牧這一夜之間就成了其余熟識的親戚嘴中的別人家的孩子來。
南山市政府似乎是打定了注意要用‘南山學院’來帶動‘南山武鬥館’的名氣來,對於南山學院的宣傳是一波接著一波,而登場次數最多的就是秦牧這個隊長了,原因也很簡單,他的出場次數是最多的,也同樣沒有輸過一場,而且他上場的幾場武鬥贏下來都是輕輕松松,遊刃有余。更為重要的是相比較其余人他的面孔無疑是符合大多數現在社會的審美來。而這宣傳片一挑三,甚至兩場與陸然合作的雙人賽來都拍出來、剪出來一股子都市愛情肥皂劇的感覺來,秦牧很是不能理解,自己的那十分正經的眼神為什麽能被他們錯看成什麽情意綿綿之類的東西來。
索性當秦牧打過電話去向陸然表達自己的歉意的時候,只收獲了這豪爽的女孩的一陣子哈哈大笑來,無疑是讓秦牧松了一口氣來。
也導致秦父和秦母一直以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盯著秦牧,要問又不問,不問就好奇的模樣來,讓秦牧一陣子啞然無語。
這個狗屁的宣傳還真是讓秦牧咬牙切齒的。甚至於這幾天他都不太敢和柳媚接觸,要不然就總能聽見她那幽怨以及陰陽怪氣的話語來。
在秦牧無限度期盼以及煎熬的過程當中,南山武鬥學院杯的四強終於是姍姍然的拉開了帷幕。
殊不知秦牧這一段時間內是有多難熬,就連出個門也害怕碰見周圍的鄰居,要不然周圍的各種阿姨就會親切對秦牧進行一番問候,這可是秦牧之前從未享受過的待遇,但這待遇他卻是一刻都不享受了。難受和尷尬程度不足為外人道也。
索性,這一段殘酷的生活終於是能暫時性的擺脫了。
……
“嘖嘖嘖,我還真沒想到學院能這樣大方,竟然還能給咱們定在紅月,這一晚上可是不便宜哦。”韓澤洋煞有其事的說道。
“就是,學院這一次排面挺大的。”陸江流也罕見的這一次沒有反駁韓澤洋的觀點,而是讚同的說道,“市一中的那些小子可住的比這條件要差上一個檔次來。”
“你們這是想多了吧。”秦牧冷哼一聲,就將自己所了解的情況說了出來,“其實咱們的這些消費全是市裡掏錢的,你可能不太清楚這是當初將咱們學院拉進這個比賽之中的一個條件來,不過學院老謀深算的是隻字未提。”
韓澤洋和陸江流瞪大了眼睛,一副活久見的模樣來,“還有這種操作?”
“嗯……”秦牧點了點頭,說道,“我看見了那個消費單蓋的是市裡的財政局的公印。”
“所以……”秦牧突然開口道,說到一半又聽住了什麽。
“所以什麽?”二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所以咱們不用跟市裡省錢,就算花的再多,司徒教練是眉頭都不會皺一下的。”秦牧笑著說道。
“薑還是老的辣呀。”韓澤洋歎息了一句來。
“其余人呢?”秦牧眼神在周圍掃視了一圈,望著陸然、顧沐雪、牛鼎天、許湖平皆是不在呢。
“老牛和許湖平去爬南山了,現在正在往回趕,估計一會就到了。”韓澤洋伸了個懶腰。說道。
“他們不是一大早上就去了嗎?”秦牧疑惑的問道。顯然對於許湖平和牛鼎天去爬南山的事情他是清楚的,因為他倆也恰好邀請了自己,不過秦牧因為走不開,所以婉拒了。
“額,聽說他們碰見了一個旅遊老年團來來,然後卡在下來的纜車那了。”韓澤洋說著說著就笑出來了。
秦牧頭上多了幾道黑線,好吧,這丫的也夠是倒霉的。
“陸然和顧沐雪應該是在一起。”等到韓澤洋說完,陸江流補充道。
秦牧皺了皺眉頭,晚上就要比賽了,這幾個人在幹什麽,
原本的十二人,因為韋偉走後,也只剩下十一個人了,而現在在座的卻只有七個人來。尤其是現在時間並不寬裕,經不起秦牧浪費來。
秦牧正糾結要不要電話催催的時候,一聲敲門聲,然後門從外而開,露出了陸然的臉頰來,然後大開之後,顧沐雪也在,後面還有大包小包提著東西的牛鼎天和許湖平來。
等到四人進來的時候,將東西放下之後。
在眾人火燎燎的八卦之下,牛鼎天撓著後腦杓說道,“俺們是恰巧遇見的,然後就幫忙提上來了。”
許湖平似乎是害怕牛鼎天沒有解釋清楚,他又補充道,“事情很簡單,我和牛鼎天正往回趕,就碰見擋車的她們兩個了,就順路一起趕回來了。”
“坐吧,坐吧,說正事、”秦牧敲了敲會議室的桌子說道。這個會議室是紅月酒店租給南山學院暫用的,同樣也在南山市政府的報銷范圍之內。
“喲,這不是大明星嘛。”陸然一聽秦牧這口吻卻是一陣調侃道,“果然跟以前不一樣了,說起話來也是一陣子……嗯……那個叫什麽來著,讓我想想,就那個,怎麽想不起來?”說到最後卻是忘了詞,走來走去,絞盡腦汁,甚至於做出一副深思狀。
“矯情。”韓澤洋打了個響指,補充道。
“對,就是矯情。”有了韓澤洋的提醒來,陸然頓時就以一種恍然大悟、猛然驚醒的口吻說道。
“別提了,都快將我折磨瘋了。”秦牧無語的開口道,“尤其是我們院裡的那些大媽呀,你碰見就拉著我的手說,‘哎呦,小牧呀,我可記得你小時候……’。”望著眾人聽的是聚精會神,秦牧的話語適時的戛然而止。
“怎麽了?”
“繼續說呀?”
“就是,就是,你怎麽停了。”
“……”
他這話語一停,就立刻引發出一陣子不滿和哀怨聲來。
“我想了想,像我這樣的私人問題是不需要給你們講出來的。”秦牧真誠的說道。
“滾犢子……”
“你說不說。”
“話說一半這樣的人是最可惡的了。”
“……”
雖然秦牧這樣說,但眾人顯然是不買帳來,而且並不是尋常的不買帳,而是非常的不買帳,頗有一番你要是不說就完蛋了的口吻來。
秦牧猶豫了一會,還是將話題繼續了下去。
然後……
一陣大笑,狂笑,甚至於韓澤洋的手已經是在桌子上拍的是啪啪作響了。
秦牧咳嗽了兩聲,將話題扯了過來,“別笑了,說正事。”
他這話語足足是重複了兩三遍,眾人這才是安靜下來,當然並不是說他們不笑了或者說不想笑了, 而是將這笑意穩穩的憋住了,但那一個個不停顫動的嘴角還是告訴著秦牧,我只是拚命的憋著而已。
索性,眾人的注意力都是集中過來了。
秦牧頓了頓,在腦海中組織了一下語言,終於是開口道,“對手我想你們都應該清楚,老對手,南山市七中。也就是我們進屆的唯一阻礙來想,你們都清楚這南山市七中相比較南山市二中要弱一點。”
“事實似乎也確實如此。”秦牧頓了頓,繼續說道,“但是,如果你看過之後的幾場比賽,就可以發現南山市七中的實力已經和南山市二中拉的並不是很遠了。”
“這一戰並不容易,話我就不多說了,全力以赴,畢竟南山市七中和咱們實力上還是有差距的。這一點是毋容置疑的,我只是希望你們能全力以赴。”
“紅月裡面有武鬥室,一個小時熱身或者處理其他事務,將最好的狀態拿出來。”秦牧一語重地。
之後,眾人頓時散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