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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往凹槽裡扔了有十來個“手雷”之後,我跟表哥停了下來。在一看那個凹槽,依然跟剛開始看上去的時候一樣,沒有任何的變化。除了從裡面散發出肉被烤焦的味道之外一切都和之前的一模一樣。
我總覺得這凹槽有點不對,但是不知道具體不對在哪。當然這種不對的感覺不知因為這個凹槽的詭異,而是因為這凹槽為什麽會吸引著些紅色的小蛇,而且這種蛇我跟表哥都沒有見過。
又或者說,這個凹槽只是連接兩個地方的橋,而真正吸引這些蛇的東西在另外一個地方,這些蛇是要從這裡去到那個地方。
至於這個東西是什麽我當然不知道,這些只是猜測。且不論猜測的真假,單單只看猜測的本身,你會發現很多矛盾。比如這個凹槽是在鼎之內的,這口鼎先前說過是,是一口三足鼎,也就是說這口鼎的底部是沒有接觸到地面的,所以小蛇從地下離開那是不可能的。但是這麽一來就只有一個可能了,那就是這個凹槽不知什麽原因使得進入到這個凹槽的小蛇莫名的消失了,或者說去到了另一個地方。
停下扔“手雷”的動作後我正盯著凹槽發呆的時候表哥對在一旁說到:“還記得爺爺是怎麽出來的嗎?”
我還記得外公是怎麽出來的,畢竟不久前我才看過他那本筆記本,他是在密室的門打開後從一條無法使用光來照明的黑暗通道中出去的。
我對表哥點了點頭。表哥繼續說到:“爺爺是從一條黑暗的無法用光線照明的通道中出來的,你看這凹槽是不是也有點那麽個意思。”
我一直盯著那個凹槽,突然聽表哥這麽一說也覺得有道理。這個凹槽“手雷”扔進去之後並沒有“手雷”的光並沒有發出來,還真的跟那條莫名出現的通道一樣。而且那條通道直接通向地面,並且在出去後那條通道就消失了,說起來確實是有點那麽個意思。
我又點了點頭讓表哥繼續說。表哥繼續道:“這些蛇都是在那個人頭出現後才開始出現的,那麽那個人頭也是個關鍵。而且我們剛才看到了那個人頭,按理說那個凹槽可以讓光線無法散發出來,而我們之所以能看見東西是因為光的反射,既然凹槽不會讓光散發出來,那我們就不應該看見那個人頭,但是我們看見了,這是為什麽?”
聽完表哥說的我覺得挺有道理的,我確實是看見了那個人頭,而且看的很清楚。那是個血淋淋的人頭,而且在這個人頭出現後表哥就出現狀況,我正想問表哥這個問題,不過給表哥這麽一說我也不好意思打斷表哥,只能等表哥把這段說完再問他了。
我換了個舒服點的站姿,然後說:“表哥你繼續。”
表哥也不多廢話,接著說:“既然我們能看的見那個人頭,那麽按理說我們這扔進去的也應該有光發出來,但是沒有,這肯定不是它熄滅了,而是這之中有一些東西我們還沒有弄明白。”
我說:“那這些事是什麽呢?”
表哥搖了搖頭,顯然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讓我們扔進去的“手雷”無法散發出光,更不知道怎麽解決這個問題。
其實我對這些並不是十分的感興趣,只是覺得這些事有點意思,想要知道這些事情的緣由而已,
不過看樣子表哥是不知道這是為什麽了,我也懶得去想,當下想起了表哥那雙泛紅的眼睛,於是是我說“表哥,剛才你是怎麽了?” 表哥聽到我這話後先是頓了頓,然後說:“剛才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只是突然之間頭有點暈,然後就睡著了。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並不在這個祭壇上,而是在一個更加巨大的祭壇,並且哪裡的祭祀剛開始,我就那麽站在祭壇的中心,並且那些正在準備祭祀的人好像都看不見我,就仿佛我跟空氣一般。”
“那些人都帶著面具。面具是純黑色的,上面還加一條紅蛇,就跟剛才往凹槽裡衝的蛇差不多。之後這群帶面具的人就開始在祭壇上亂跳起來,不過我估計這應該是一種儀式。 ”
說到這裡,表哥頓了頓,然後深吸了幾口氣,像是在平複自己的情緒,之後表哥又開始說了起來。
“這儀式應該持續了很久,由於我當時似乎並沒有任何的時間觀念,所以並不能確口定具體的時間。在這個儀式結束之後這群帶著面具的人就跪倒在了地上,然後他們的頭開始從自己的脖子上脫落下來。之所以說是脫落是因為這些人的人頭掉在地面上時這些人並沒有就出血,而是像年代十分久遠的紙張在身體倒在地上之後化作了飛灰。更奇怪的還在後面,這些人頭從自己身上脫落之後都是頭頂朝上直直的立在了地面。”
“然後那些落地的人頭之中開始爬出紅色的蛇,這些蛇都有碗底粗,也不知道這麽大條的蛇是怎麽進到那些人的腦袋裡的。”
表哥說這些的時候說的很輕松,不過我沒有從他那表情中看到絲毫的輕松,他幾乎是整個人都處在一種緊繃狀態。
表哥還沒有說完,接著說到:“然後我就覺得後腦杓一疼就暈了,之後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我心想我下手沒那麽重吧,你都在做白日夢了還能感覺的到?不過我並沒有說是我打的他,我沒事還找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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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沒睡,,今天就這點吧,我都快睡著了,寫的不好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