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電話裡急促的聲音,我回過神來,問道“你究竟要怎樣?”
“沒什麽,給哥5萬就夠了,哥拿到錢會好好疼你的!”
我一陣怒火燒上心頭,“很明確的告訴你,你也別想從我們這得到什麽!趁早死了這條心!否則,我們會告你的!”
“你告我啊,哈哈,打不了市場上多點碟!”對方一把抓住要點,我心裡一涼,“我沒錢!”
“那是你的問題!給你3天!你自己考慮好!對了,你家是住在濟南市山東路明珠小區9棟302室吧!我想給伯父伯母也刻錄一份!”對方陰險的笑著。
“你別亂來,我警告你!”我亂了手腳,心想若現在換了曾山,恐怖更是沒頭蒼蠅了。
“哈哈,那得看你乖不乖咯!三天后聯系。”來不及爭辯,對方“吧嗒”一聲扣了電話,我看了看號碼,是北京的!
“怎麽辦?”林淇急切的問道。
“先給你把後面洗好吧,再想辦法,怎麽辦,我也不知道啊!”我長歎一口氣,拿起那代“高錳酸鉀”,心裡卻忽然酸酸的!可是曾山去北京不是去見一個他說已經視頻過的女網友的嗎?怎麽會跟那些人攪和到一起!而他從宿舍外面進來,看到我和小小在親熱,只怕是觸動了他的傷口,所以才會哭泣起來。
“喂,死小小,你倒太多拉!”林淇尖著嘴罵道,我歉意的笑了笑,看著他嘟著嘴的樣子真是可愛,我趁他不注意一嘴咬下去,林淇罵罵咧咧的縮會嘴,兩人又開始瘋鬧起來,只是卻不敢太造次了,為我們自己也為曾山吧。
18
好吧,別再看我了,我也很無奈,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我也不知道怎樣解決這件事。林淇一直死盯著我,我心裡被盯的直發毛,關我什麽事啊,你死盯我我也沒辦法啊。哎。我拿起臉盆準備打水洗臉去,也趁機跑開,免得繼續被死林淇繼續盯。
“不許走,站那,別動!再走一步我,立刻咬死你!”林淇咬牙切齒的在我身後鬼叫道,我腦袋後面流下一大滴汗,有,有這樣要挾人的嗎?恩,為了照顧其他路過的那些路人甲乙丙丁等等,我隻得停住腳步。
“哎,我說死小小,你還真狠心哎,小山好歹也是我們的好兄弟哎!”林氣一口咬定我是狼心狗肺之輩,我反而一下子啞口不知該如何回答了“呃~我~”…
“不要狡辯,只有被說中的時候才會狡辯!”
“暈!我~~”
“你想狡辯!”
我默默閉上嘴,不再支聲,我沉默總行了吧!
“哼,就知道被我說到痛處了,你沒話說了吧!沒良心的死胖子。”
…………。
“哎,不是,淇淇,你哪隻耳朵聽見我說不幫小山想辦法了,你哪隻眼睛看到了?哼~”
“這麽說,你是想幫咯?!”
“我根本沒說過不幫啊!我只是目前腦子很亂,沒頭緒,去洗把臉!”
“啊?嘿嘿嘿,還是小小好!”
“別起膩啊,哼~~”我剛說完,林淇一邊端起水盆一邊往我身上蹭,“我給你打水,你慢慢想!”
“啊?暈~~~什麽這是,別亂跑,喂,小心,小心你的屁股啊?”我忍不住到叫道,林淇臉一紅,拱了拱鼻子跑了出去。
“恩,經過我嚴密的分析,我已經得知曾山的位置了!”我順著光光的下巴往下抹著,裝做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一個字一個字說道。
“小小,你知道你這個樣子像什麽嗎?像宦官…。快說,在哪?”林淇沒好氣的噴了我一臉口水。
“當然在一個沒人的角落!”
“什麽角落?”
“我怎麽知道!”
“死小小,你你你,氣死我了,我咬死你!”林淇撲過來,我一邊閃一邊求饒:“好拉好拉,我們去找他,去酒店找,他肯定在喝酒!”
“你怎麽知道的?”林淇不肯松手繼續問道。
“我是半仙,算的到的說~~~快別問了,我們快去找他們吧。”見林淇還想問,我連忙打斷他的“千萬個為什麽”,免得剛想好的思路又被他打亂了,萬一語氣不對觸動曾山,說到痛處就不好了。
我拉上林淇一家一家找著曾山,果不其然,沒找幾家,就見曾山一個人坐在一個小包間裡大口的喝著酒,林淇想上前叫他,被我一把拉住,我跟老板要了一扎酒,慢慢走上前,往桌上一放,“夠嗎?不夠再要!”
曾山一驚,抬起頭直愣愣的看著我,血紅的眼睛裡滿是哀傷,他默不做聲的又一仰脖子吞下杯中的酒,卻不再理會我們!我拆開一瓶酒在他對面坐下,把他的杯子滿上,曾山又是一口喝盡,我再倒,他再喝,我們單純的重複著這個動作,我冷冷的看著他,他冷冷的看著我吞著杯中的酒,而林淇則緊張兮兮的不敢發出任何聲響,呆呆的看著我們的重複動作。
曾山大口的喝著酒,眼睛也越來越紅,終於他“哇”一聲吐了出來,我遞過早就準備好的紙和水杯讓他清清嘴,曾山伏在桌上,慢慢的接了過去,用紙擦了擦嘴後頓住了隨即卻把水杯朝我一擲,林淇一聲尖叫的同時我感受到水從發跡留下的冰冷,以及鼻子裡鑽進一陣酸臭的氣味,我輕輕的抹了抹臉不理會林淇的慰問,站起來提起曾山,“小小,別打小山,他喝多了,心情也不好,你知道的呀,你別打他呀。”林淇擔心的話語在耳邊傳響,我們卻沒有誰去搭理他:“曾山,你要是個爺們就給我站起來,我不管你究竟心裡怎麽想也不管你究竟想幹什麽?但我TM就看不慣你這頹廢的鳥樣!”我一拳打過去,這拳不輕,我是知道的,打在他的下巴上,也許會流血,但我管不了那麽多,我怕這拳太輕打不醒他!
曾山跌坐在地上,擦拭著嘴角的紅色:“就你們這群人,還爺們?滾蛋!滾!”
我再次提起他,又是一拳:“是啊,我們這群人,連我們這群人中的我都敢打你,你還算什麽,你豈不是連我們這群人都不如?”曾山撲通撲通的往後摔倒,終於抓住一個桌角,沒有使自己倒下去,啞口不知如何回答,聲音也跟著小了半截:“你們不是人!”
林淇見曾山語氣變弱,連忙上前扶住他:“小山,你的事我們都知道了,大家一起想辦法!”
“淇淇!”我大聲一叫打斷林淇的脫口而出,卻還是慢了半拍,曾山如雷擊般盯著我們,淚水無聲的衝了出來,肆意的流著,林淇手足無措,顯然是為自己的失口而慌張,我一瞪他,“曾山,事情已經這樣了,你也別自己扛,畢竟誰也不希望這樣,還有我們把你當好兄弟才在這裡,這件事一定是不會對外說的,至於你要不要把我們當兄弟,讓我們幫你解決,就看你自己了。”
曾山愣愣的看著我們,朝椅子上跌坐上去,許久長舒一口氣,吞了口口水:“我,本來去北京見一個女網友見面的,只是卻沒想到那個女的根本就是設了個圈套讓我去鑽,那群男人,那些死變態,那些死同性戀,那些沒娘養的,不僅硬讓我學著黃色電影裡的同性戀做愛,還拍了下來,要挾我,我把身上的所有錢全給了他們,他們才把照片和底片給我,隨後我趁他們不注意,跑出去跟一個高中同學借了錢就逃了回來了。”
我和林淇聽的面面相噓,聽的心驚膽戰,若這樣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該怎麽辦,另外那幾個“死同性戀“聽著好別扭,我尷尬的看著林淇。不對,似乎漏了件事,曾山似乎不知道被那幾個人偷錄錄象的事,這個要告訴他嗎?如果告訴他,他能承受嗎?如果不告訴他,這件事如何處理,畢竟他是當事人。可,萬一告訴他,他想不開怎麽辦,而且敲詐的錢那麽多,我們怎麽給?同樣,不告訴他,我們怎麽解決去,同樣沒錢,錢,錢,NND,我長這麽大,還第1次為錢這麽急了,NND,錢不是萬能的,但現在我確確實實的感受到沒錢是萬萬不能的。呃,扯遠了,怎麽辦了,哎!
林淇也似乎察覺到了我的不安,緊張看著我,可我能有什麽辦法了?
“先回去吧。回去慢慢想辦法。”我一語雙關,既指先把曾山帶回去,也指錄象事,免得林淇又不小心說漏口,我們左右各一隻手,扶著曾山往回走著。
19
回來的路上,我們三個幾乎約定了似的,一語不發,安靜的抬著自己的腳步朝寢室走著,一回到宿舍,曾山倒頭便睡,說累了也好,說不想再說話也好,說厭惡了也好,反正理由一直都是可以找的出來的,而我們又何必去為那本已麻煩透頂的事繼續添加麻煩了?!
死寂沉沉的寢室裡,剩下我和林淇兩人沉重的呼吸聲。我們兩相視苦笑,既無奈曾山的這件事,也不知該如何去處理剩余的事情。影碟!敲詐!朋友!真TMD頭疼。
“小小,咱也早休息吧。”林淇推了我把,我衝他笑笑,“我玩會遊戲。”
“恩,別太晚,早點睡。”
“恩。”
林淇乖乖的上了床,我打開好幾天沒用的電腦,忽然覺得我還是更喜歡一個人面對著電腦,這人情事故,這處世之道,我想我還是不太喜歡。幾乎是毫不猶豫的輸入自己BLOG的地址,毫無征兆的我看到了標題欄上的那行字:想念的季節, www.uukanshu.net 這個是虎子走後改的吧,他現在過的好嗎?怨天尤人的盯著屏幕,心裡泛起一股又一股悲傷,“呼”林淇在床上一聲響,心裡略一咯噔:我抬頭從他的方向看去:一邊是我愛的虎子,一邊是說不上是因為愛我而愛我或因為神秘的網絡距離而喜歡我的淇淇,而我也終於懦弱了一把,接受了自己搞不懂的林淇,是對自己做的事負責還是我真心的喜歡上了他,不得而知!如果虎子現在又突然的回來了,假如他願意和我一起去面對的人生了,那我又如何是好,選擇誰、不選擇誰好象都是個問題,而且淇淇那裡還有了小川對我的托付,盡管我知道小川心裡的悲傷,盡管我知道小川強裝著的笑容,盡管我知道小川一直在默默的祝福著淇淇,甚至因為淇淇而去黑了無極的電腦,想起這個,還蠻好笑,咦?黑電腦?曾山的?恩,也許可以一試!!!不過這樣似乎又的讓其他人知道曾山的事了,我有點猶豫,再萬一又會被白昕知道,那又多個人,白昕這人還不能完全信任,整不好,曾山就一臭萬年了;可告訴小川,不告訴白昕,他又會說我們排擠他,這,如何是好?算了,拚一下吧,總比沒的拚好。終於,我還是篤定的下了決心。
“也許,希望與絕望我們都在同時品嘗著。”寫下這句話,我合上NOTEBOOK。我找到曾山的那個包,翻出他的手機,調出那個號碼,然後再把那個號碼設為黑名單,這樣以防那群人打電話到曾山那,以防曾山再被打擊,真是的,這群人也太貪得無厭了,敲詐一次還不夠。TNND,見到他一定要將他分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