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山海汗心裡的燥意漸增,兩個妻子臉上都露出了疼痛的神色,山海汗雙手從她們腋下穿過,鑽入緊繃富有彈性的裹胸中,微微用力的抓捏著碩大柔軟的雄偉,比起啪啪啪,他更喜歡輕微力度的折磨,而且還是這般誘人的情趣,這或許也算不上折磨,但不同人有不同的認可,這不僅會讓他情緒高漲,同時還能滿足他心中的狂野和暴虐。
身旁輕微的呻吟如春風般刺激著山海汗如火爐般暴烈的內心,山海汗一側頭看到夜伽微抖眉頭,眼中浮出的一絲痛楚和快感以及渴望,這讓他低頭狠狠的咬了上去,直到唇分,夜伽眼神變得更加迷離誘人,嘴唇上沾染著輕微的血跡,她有著中等程度的受虐傾向,這一幕讓甘麗微微皺眉,作為冰冷女神的甘麗,可沒有這樣的傾向。
她可是見過不少次山海汗和夜伽過火的性致,這讓她非常的不適反感,因為山海汗總是會將這股情緒帶到她身上來,面對強勢野蠻的山海汗,在這種事情上面她是沒任何話語權,隻能承受的。
‘主人’兩個身材高挑飽滿迷人的洛溪人美女被人馬侍女帶了進來,然後小心翼翼的低頭恭敬道,‘上來’山海汗看到塔納莎兩姐妹到來,眼中一亮,雖然他現在是人馬的身體,但他終究還是個人類的內心,對人類美女自然更加青睞。
兩女長的幾乎可以說是一模一樣,都擁有著一頭火紅象征著熱情活力的長發,她們的骨骼讓她們更顯成熟和豐滿迷人,這都是山海汗的最愛,她們身上穿著紅色豔麗的長裙,寬松的長裙依舊掩蓋不住她們那優美的身形,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審美,豐滿,大氣,成熟,迷人就是山海汗的最愛。
‘她們是洛溪人進貢的美女,以後就是我的貼身侍女,歸你們管’山海汗示意自己身前的位置,讓臉色不安的兩女跪坐到自己身前,謹慎小心的低著頭。
山海汗又有些頭疼怎麽跟她們交流,事實上野蠻暴力流的玩家都屬於智傷,學習語言跟修仙的難度沒什麽差距,好在返回的路上,通過長時間的行動和手勢來讓她們明白了些意思,也慢慢有了默契,一個主,一個仆,兩姐妹非常的懂事,這讓山海汗非常舒坦,他就喜歡明白人,當然最主要還是靠奴隸翻譯。
作為洛溪人的貢品,她們從走進人馬大營那刻起就明白了自己的意義,哪怕被山海汗粗魯的破身,那樣的疼痛也隻是讓她們痛苦害怕,以及絲絲絕望,而沒有仇視,她們背負了太多人的目光,她們承載了太多其他人無法承受的期望和意志,這關乎她們身後的家人。
尤其之後山海汗對她們的安慰以及慢慢習慣和憐惜,山海汗能夠看出她們是那種不想死還想要活著,好好活著的女人,這樣的女人小心翼翼的伺候他,讓他的大男人心非常舒爽,自己就是她們的天,她們會拚命取悅自己,人類女人特有的溫婉和細膩這是人馬所沒有的,而富有教養的貴族小姐就更是如此。
‘貝撒力伯爵北堡的人馬族有回復了,阿西加大人要你趕快前往北堡’一個洛丹人使者在英格蘭騎士的帶領下來到堡壘中見到貝撒力告知這個重大的消息,這個消息讓消沉抑鬱的貝撒力臉色立即被驚喜取代。
‘好,現在就出發,快去牽我的馬,派人去叫索拉卡來見我’貝撒力一邊跟著使者往外走,一邊吩咐侍從去拿自己的毛皮大衣和叫人。
現在已經是冬初了,外面氣溫日益降低寒冷,這些日子的操勞憂慮讓貝撒力感到自己身體的虛弱已經不複當年的健壯,
哪怕是在堡壘裡衣物也穿的比過去要多,大部分時間都坐於壁爐旁,夜晚臥室裡的火焰永不熄滅,他的虛弱,他的彷惶,讓他心裡更下定決心處理好人馬的問題,他要證明告訴其他人他還行,他還是那個有能力和實力的英格蘭伯爵。 ‘北面來了好消息,告訴夫人我要出去一趟,讓她別擔心,讓仆人們多注意火溫添加柴火,小心照顧孩子,外面寒冷不要到外面走動’貝撒力接過毛皮大衣穿在身上,走出堡壘,站在清冷天空不斷飄雪將地面鋪上一層白裝的街道上, 接過侍從剛剛牽來的馬匹對仆從囑咐道。
然後緊了緊身上的毛皮大衣,等了一小會,一名身穿緊致皮甲,身上還裝有幾件板甲套件,腰間帶著一把貴族劍,身材高大孔武有力的騎士快步跑了過去。
‘走,北面來了消息,你陪我走一趟’貝撒力用溫和的態度道,‘是’騎士臉色古板嚴肅的回到,侍從牽來了好幾匹馬,貝撒力翻身上馬,指著一匹黑色的健馬對洛丹倫騎士道‘你就騎這匹馬’。
索拉卡再次語氣很古板的回應著,然後果斷的翻身上馬,他古板的態度貝撒力一點都不以為意,因為他已經從接觸中了解這是一個嚴肅古板的騎士,一舉一動都遵守著騎士信條,是一名真正的騎士,盡職盡責,他的古板不僅不讓貝撒力反感,反而非常欣賞。
向外馳去馬蹄聲在石板鋪成的地面上清脆的響起,心中的喜悅驅散著身上的寒冷,越發的期待這次之行的結果,在貝撒力還準備攜帶路途上的食物時,貝撒力的付出和努力得到了洛丹人的友誼回報。
使者告訴他不要準備食物了,這次他們將從河套內圈走,沿途可以從洛丹人農場、莊園得到補給,這又給了他一個驚喜,他成了第一個真正踏上河套的外來人,他心裡知道這是洛丹人初步接納他了,隻是付出的代價讓人感到心酸。
他也是少數接受洛丹人進入內部的玩家領主,這純屬無奈背水一戰,英格蘭太虛弱了,這引起其他玩家領主的貪婪窺視,他隻能尋找一個強有力的庇護傘,為此引狼入室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