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第一次,我們就抓到這麽多奴隸,這樣的敵人又拿什麽來阻擋我們’納尼亞的話讓在座的人信心滿滿,不是自大,實在是差距太大了,當然這也是正規軍打民兵,牛的飛起。
這不是一個人的武器,算是過百份武器裡挑出來算好的,持有這樣武器的敵人又以皮革甲為主,真不是納尼亞自大,這簡直就是上天的恩賜,絕佳的掠奪目標。
戰矛族的鍛造科技太落後,這是肯通也知道的,但科技樹限制,所以他也在派人向波頓和維京人學習鍛造技術,等到高層們都抱著期待離開後,納尼亞揮手讓守衛們關門,自己帶著塔尼雅回到首領之家,一路上不斷回應著族人的問好。
一回到家裡,塔尼亞就脫下微微帶雪的毛皮大衣披風,納尼亞舉步有些漫不經心的坐回自己的寶座上慵懶的縮卷在寶座中,塔尼雅下身只是一件綠色的皮質長褲,遮到腿腕處,上身是一件緊致的皮甲,腰間和肩部斜挎的皮帶凸現著身材的美好,讓納尼亞有些賞心悅目。
屋內點燃的篝火散發著無窮的溫暖,塔尼亞告訴納尼亞一聲然後返回臥室重新裝扮一番,留下納尼亞一個人思考,幾個塔尼亞的女護衛守衛在屋內一言不發,等到塔尼亞出來後便讓女護衛們回去休息。
塔尼雅將外出戰鬥的緊身皮革褲換成了綠色到膝的短裙,上身換了件輕便的衣服,手中拿著一瓶麥酒來到納尼亞身前,換裝後的塔尼亞讓納尼亞眼前一亮,納尼亞伸手攔腰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並且奪過他手中的酒瓶大口的喝上一口,塔尼雅俯頭在納尼亞耳邊輕聲道‘納尼亞,你真的要分一半奴隸給那些強獸人嗎?,這太殘忍了,肯定會加劇族人和強獸人的矛盾’。
塔尼亞毫不顧忌的拿過納尼亞手中的酒瓶小喝了一口,她知道納尼亞喜歡女人舉止優雅些,哪怕她喜歡大口豪飲,但在納尼亞面前還是要束縛自己的本性表現的順從納尼亞的心意,塔尼亞喝完後舌頭吐出在自己嘴唇上下蠕動,納尼亞被塔尼雅這麽一刺激,兩手都放在她腿上,在她的大腿上遊走撫摸起來。
納尼亞在塔尼亞的挑逗下變得急躁起來,塔尼雅嬌笑著離開納尼亞,退到一步外動作輕緩的解脫起來,很快又貼了上來,嫩滑的肌膚讓納尼亞內心充血,而塔尼雅右手似是而非的阻攔反而是誘惑大過阻攔。
‘不會的,我不會將奴隸交給強獸人,這些奴隸都將屬於我’塔尼雅將頭放在塔尼雅頸部呼吸著異性的氣息回道,納尼亞炙熱的呼氣讓塔尼雅身子一緊,臉面紅潤起來,尤其是那不安分的大手。
‘你不怕激怒強獸人嗎,這可是你答應他們的’塔尼雅有些緊張的問道,阻攔的手也大力了許多,納尼亞蠻橫的突破了塔尼雅的阻攔,讓她身體晃動起來,嘴巴含著她的耳垂噴打著熱息道‘我怎麽會食言,我會用同等的肉食彌補他們,這可是增加強獸人數量的最好方法,他們得到了想要的,又能夠數量大增,他們無法拒絕’。
這次的俘虜裡按照協議,強獸人們是要得到一半奴隸的,納尼亞又怎麽會將這些奴隸交給他們糟蹋了,這些奴隸都是很好的農奴和新生強獸人的母親,強獸人的體質和人類不同,雙方的結合,人類必然是吃虧的一方,塔尼雅聽後眼神更加迷離,雙手抱住納尼亞,將頭擺正面對著納尼亞的臉,牙齒輕咬嘴唇散發無窮魅力的呼喚道‘納尼亞’。
徹底的勾起了納尼亞的火焰,在窸窣間很快衣物便被丟在地下,
屋內篝火燃燒充斥的溫暖讓塔尼雅行為間變得熱情狂野起來,這段時間的見聞讓她心裡也壓抑了不少的情緒,這時她才對族人的抱怨有了親身的體會,在這遠離家鄉的地方,哪怕她主動和本地的族人交流打成一片,也讓她找不到可以講內心話的人。 她也知道不是什麽話都能對外講的,她的身份讓她的一言一行都有了顧慮,而且這裡的暗流也比登蘭德更加洶湧,夾在登蘭德人和強獸人之間,夾在族人和納尼亞之間,時間一長讓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發泄釋放心裡的壓抑, 她不是一個很會隱忍的人。
塔尼雅的吟聲如幽怨輕快,在納尼亞耳邊回蕩,加劇著納尼亞內心噴發的火焰,她坐在納尼亞腿上,雙手時抱、時支住納尼亞的肩膀和手臂,身體自發強勢的發起挑戰,納尼亞任其暢意騎乘,掌握主動權的她心裡心外滿是狂野。
納尼亞用牙齒粗暴的咬開塔尼雅胸前皮甲中間的繩帶,左右交叉串聯的繩帶控制著胸口處皮甲的緊繃程度,松則大,緊則繃,胸前的繩帶過於繃緊會影響呼吸造成氣息不順,但這會增加女人的魅力,讓人又愛又恨。
繩帶松弛讓緊繃的軟玉立刻露出裡面的廬山真面目,傲然向外展露,納尼亞入眼是一條亞麻裹胸,亞麻內有綢緞讓皮膚間更舒適,減少摩擦,納尼亞用粗糙的臉在塔尼雅身前不斷蹭動著,噴吐出炙熱的氣息,讓塔尼雅心中情意高漲。
她主動伸手從身後解開後背的吊帶,納尼亞將頭埋在兩座徹底露出的溫山間肆虐著,這次掠奪的成功也激勵著納尼亞的野心欲望,成功後內心也有想要宣泄膨脹的喜悅,哪怕精神不佳,外界寒冷,在塔尼雅的誘惑下毫無猶豫的便投身其中,男人至少在這個年齡不能說不行。
納尼亞和塔尼雅都在發泄著內心負面的壓抑和成功的喜悅、激動,強獸人的所作所為都是在納尼亞的允許下進行,納尼亞又怎麽可能真的問心無愧,過去的道德觀念和現今所為的衝突不是一句這只是遊戲就能化解的,如果不能愜意赤裸裸的做自己,展現自己最暢快的本意,那麽就需要隱藏掩飾那不為人喜歡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