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怎麽做替身?”柳澤開始思索,因為重新找個身體的說法太離奇。
“幽靈就說了一下,他說太子殿下一直在穿越者中物色替身,既要技能超強又要長得帥,所以總是不滿意,技能強的長得差,長得好的技能又不行。根據幽靈的口風,太子殿下似乎把他當做第一人選,如果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就用他做替身。”
“難道姒璟德也看上辛歸了?”柳澤暗忖,似乎想到什麽,馬上問:“姒璟德是不是也是穿越者?你有沒有聽說過精神控制型的穿越者可以進行思維轉移的技能?”
“太子殿下絕對不是穿越者,我們在平常的生活中就能夠看出來。精神控制型的穿越者大多數技能普通,實力強的非常少,太子殿下招募的穿越者中很少有精神控制型,我不了解有沒有思維轉移的技能。”王小彪搖頭道,他是新時代的穿越者,對於許多技能的了解不如辛歸,因為辛歸當時可以跟數以千計的穿越者交流,看到的和聽到的也很多。
“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腦袋裡面的芯片最起碼有定位功能,說不定姒璟德已經通過你知道我們都活著,這倒是無所謂,反正我也沒有打算瞞著他。但是你有家不能回,躲也沒辦法躲,就算特勤局找不到你,姒璟德也能夠找到你。”柳澤說道。
“如果能夠離開這裡,我恐怕還得回到他那裡——其實我並不是怕死,就是舍不得我媽和我妹。”王小彪說著,有些激動:“我知道你和辛歸大哥逃出去沒有問題,所以求你一件事,如果方便就去我家裡看看她們,告訴她們我過得很好。”
“你不要這麽悲觀,能走大家一起走。如果有機會就想辦法把芯片取出來,實在不行回到姒璟德身邊也不一定非死不可,我們能夠活下來純屬僥幸,你把發生的事情告訴他,想必他了解神殿教一定相信你說的,再說我們都逃出來了,再懲罰你也沒有意義,他不是講什麽唯有用論嗎?你是力量型穿越者,再怎樣也比那些普通人強。”
……
……
羊快烤熟的時候,辛歸回來了,一臉的得意,掏出一盒煙迫不及待的抽著:“好大陣仗,特勤局和軍方,主導力量是特勤五處,因為他們比較閑,適合做炮灰,好幾千人,全像沒頭蒼蠅一樣。幾座山全部塌了,雖然沒有夷為平地,但是看起來嚇人,咱們最先待的那個倉庫直接沉到湖裡去了。姒璟德那個混蛋倒也下得去手,百年基業就這麽給炸了,都不知道怎麽收場。”
“見到老朋友了?”柳澤問道。
“見是見了幾個,但是陳維州沒有來,這麽大的事情都不出場,真不知道他想不想幹了?我要是老板直接讓他滾蛋。”
“你那個姑娘呢?”
“暫時沒有看到她,不過看到特勤局的老二,十多年前特勤五處的處長,那個時候陳維州是他的小跟班,好在我知道這個家夥抽煙,不然真不知道到哪裡找煙抽。”
“你去搶特勤局副局長的煙抽?”柳澤驚訝了,這家夥真是敢作死啊。
“拜托兄弟,我是速度型穿越者,除了腳快手也不慢,那家夥還以為自己的煙丟了到處找呢。”
“做為一個穿越者,竟然偷東西?”柳澤搖頭:“你好歹是明星級的人物,雖然惡名遠揚,不能這麽沒有底線。”
“如果告訴你這些年我就是靠偷東西過日子你會鄙視我嗎?”辛歸翻著白眼:“要不要來一支?對了,你這張不關風的鱷魚嘴恐怕永遠要告別抽煙了。
” “好了,咱們說正事。你回來的時候有沒有看見營房那裡已經進駐兵力了,我剛剛聽到有直升飛機降落的聲音。”柳澤問道。
“有一點人在搜查,不過大規模搜索應該在天亮之後,現在霧大能見度低,他們也想得到山都他媽炸塌了,人恐怕早跑了,所以等霧散了之後會象征性的找一找,做做樣子而已。”辛歸說道。
“那麽我們快點吃東西,爭取在天亮之前離開。”
“怎麽離開?碼頭都被他們控制了,你不會認為我們能夠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把船開走。”
“特勤局副局長不是在嗎?讓他送咱們走。”柳澤想了想說道。
“這個辦法好,很對我的胃口,綁架聯邦特勤局老二——你真的要搞大事情啊。”辛歸翹起大拇指,然後說道:“這樣一來,島上的鍋就他麽得我來背了,我可是他們心目中的大明星,你最多被認為是我養的寵物。”
“你身上的鍋還少嗎?兩百多個村民幾十個特工,這次也就是兩架直升飛機和二十幾個突擊隊員。”
“如果只是兩架飛機二十幾個突擊隊員老子認了,但是海川他媽的一座城啊,這個鍋背不動。”辛歸直搖頭。
“我去,你暫時不露面——我現在的樣子比較符合罪魁禍首的形象。”柳澤說道。
“為什麽非要急著離開?這裡有吃有喝,咱們住十天半個月也沒有問題,他們折騰幾天沒有什麽發現就會走。”
“萬一他們不走呢?這裡可是非常重要的作案現場,就算他們沒有辦法把基地挖出來,這片林子裡那麽多變成乾屍的動物,搞不好也能檢測出跟海川一樣的病毒。”柳澤說道:“海川的局勢變幻莫測,我必須馬上回去。”
“你瘋了吧,就算跑路也不能回海川。”
“在正式開始穿越生活之前,我必須知道自己是誰,你沒有合法身份所有過得很狼狽,但是目前沒有幾個人知道我是穿越者,有合法身份可以做很多事情。”
“你想用這副模樣去到處打聽有沒有人認識你?”
“我的穿越人生是從翠蔭路開始的, 那麽就要從翠蔭路去找答案。另外,姬朵朵說我是可以恢復原形的,海川目前的局面比較適合我尋找解決的辦法——她說這是我的道,可是我根本就沒有道,那麽在海川,我可以不受干擾的思考什麽才是我的道。”柳澤出神片刻後說道:“我不勉強你們,躲在這裡也不失為好辦法。”
“你現在是我最大的靠山,你走我當然要走——再說一盒煙也不夠抽的。”辛歸說道,看著王小彪:“彪子,你呢?”
“如果你們肯帶我走當然走。”王小彪很不自信,速度慢對於逃跑有很大影響。
“靠,你就喜歡說廢話,咱們可是出生入死過的兄弟,怎麽都不會丟下你不管的。”
“我知道太子殿下在海川有個秘密據點,裡面吃的喝的全有,而且全是高檔貨。”王小彪說道。
“你說姒璟德會不會藏在那裡?”辛歸問柳澤。
“搞出這麽大動靜,他巴不得離海川越遠越好,只要沒有證據證明他在海川或者在這座島上,所有的一切都跟他無關,臨時工背鍋的事情聽得還少嗎?”
“你是說他還能脫身?照我說他現在最好是潛逃出國,然後把所有責任攬下來,這樣倒是有機會保住他爹老皇帝。”
“我不認為姒璟德心甘情願跑路,而且這麽大的事情恐怕沒有哪個國家敢收留他——同時,我也不認為皇室的實力真的那麽弱,別忘了北方鋼鐵公司,資本也可以轉化為權力——至於如何操作,就要看最終的結果。”柳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