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想救南宮家,他或許能夠幫助你
是誰
忘憂城的主人,八皇子君墨
……
……
太陽光從東窗進來,被鏤空細花的紙紗窗篩成了斑駁的淡黃和灰黑的混合品,落在司音的前額,就好象是些神秘的文字。
司音如墨一般的長發挽著精致的流雲暨,發間插著長長的流蘇,一身淡綠色的紗裙,傲挺的酥胸,纖細的腰肢無一不在昭示著她的美,加上司音那精致白皙的五官,更增了幾分林黛玉般的楚楚動人。
然而,此刻司音整個人有氣無力的趴在一張鋪著上好的錦緞的三角桌上,眉頭又撇又皺的,眼神失神的直直望著眼前的一套精致的茶具,腦海裡一直回蕩著今早傳胤突然闖入自己房間,以及那一番話語……
……
“夠了。”
這時,房間的木門陡然從外面被推開,只見傳胤一襲金黃錦鍛長袍,皺著眉頭,大步地走了進來。
“為了救一群毫無相乾的人,犧牲自己,你這樣值得嗎!”
“你可知道,你一道進了帝都,見了陛下,你不僅僅是青蓮女神,還是本太子的太子妃,未來的青蓮國蓮後!”
……
一念至此,司音失神的眼神中多了些鬱悶的神色,臉色也十分的糾結。
傳胤是太子?
就是皇帝的兒子的意思嗎?那他說的要娶我做妃子——
我要成為皇后?
司音像是被炸彈丟了個正著猛地彈起來,嘴巴大大地張著。
“我……才不要……”
接下來的時間裡,她的腦海不禁腦補出各種耽美文,偽娘等不可描述的場景——
在沒有穿越之前,她甚至連女票都沒有,還保持著小處男之身,如今變成了女兒身,卻面臨著有可能被那個一開始就跟自己不對付,甚至有可能殺自己,暴力傾向的男人XXOO(ー`′ー),甚至還為這個男人生猴子……
哇啊啊……
想到自己的悲慘下場,司音就有些抓狂,恐慌起來。
“簡直就是……周扒皮的臭老頭,你金手指,絕世秘籍都不給就算了,還把我變成一個女的,還什麽女神,簡直就是個大變態啊……哇啊啊——”
司音胡亂地抓著自己的頭髮,嘴裡咬牙切齒的大罵特罵。
“算了……我才不要被……還是離開這裡吧,去一個他們找不到的地方,看來也只能投靠巫婆婆那了!”
司音站起來繞著房間踱步,她想收拾行李,但是猛然發現自己除了幾件衣服之外,根本沒有什麽行李。
“可是總得有這裡可以使用的貨幣什麽的,不然還沒到巫婆婆那裡,就餓死了。”
“不過這裡跟華夏的古代差不多,應該也是用什麽銀啊,金子之類的作為貨幣的吧。”
這麽想著,她準備出去找點能賣錢的東西,誰知道,剛一轉過身……
一襲藍白相間的書生儒袍,風度翩翩,溫文爾雅,加上一張任何時候都保持著一副和藹可親的溫和笑容的墨淵,輕輕扇著羽扇,仿若中世紀歐洲貴族緩緩迎面走近司音的面前。
“墨淵,你怎麽來了?”
看著突然出現墨淵,司音臉色瞬間不好了,眼神更是不由自主地有些飄忽,心裡也是心虛的有些忐忑不安起來,生怕墨淵發現自己要逃跑的跡象。
“當然有事找你,怎麽,生病了?”
墨淵一雙溫潤如玉的眼眸勾著笑,
望著臉色有些不太好的司音,語氣溫和而透著關心,頗為溫暖人心。 “沒……沒,你看,我好的很,怎麽可能生病呢,對吧!”
司音一愣,隨後衝墨淵尷尬地一笑,在原裝蹦了一下,表現出一副自己特別健康的狀態,以借此掩飾自己的心虛以及不安。
“是麽?”
墨淵眼神古怪的打量了一眼司音,到也沒繼續追究下去,點了點頭,說了一句“沒事就好。”
“肯定,沒事啦!”
見墨淵並沒有發現什麽,司音深深地松了一口老氣,頓時笑靨如花地獻殷勤地請墨淵坐下,並親自倒了杯茶,遞給墨淵,倒是讓墨淵不由有些愣愣的盯著笑靨如花的司音,沒反應過來。
“怎麽了?我臉上有髒東西麽?”
司音見墨淵直直的盯著自己看,不由有些納悶,難道自己臉上有什麽髒東西?
“咳咳……”
墨淵輕咳一聲,若無其事的端去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然後開口說道。
“早晨傳胤的話,你不要太介意,他其實是關心你,並不希望你用這種方式因此而犧牲自己!”
“沒事,我不介意!”
司音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一副大大咧咧毫不放在心上的態度,其實,她只是沒有把“才怪”兩個字說出來罷了。
“看你這樣,我到放心不少。”
墨淵對於司音的這種舉動到有些出乎意料,到也在這個話題沒有過多糾纏太多,笑了笑,開始直奔主題。
“你收拾一下,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見一個人?誰啊?”
司音一愣,有些疑惑的望著墨淵,問道。
“忘憂城的主人,八皇子君墨。”
墨淵一雙溫潤地眼眸,帶著盈盈笑意地望著司音,語氣擲地有聲。
……
……
風輕雲淡
天空清一色的藍,也不單調,也不張揚。
白天的忘憂城,大街上同樣也是熙熙攘攘,熱鬧非凡,與晚上夜夜笙歌的忘憂城不同的是,白天的忘憂城就如同一個熱情奔放的女漢子,透著欣欣向榮的繁華與朝氣蓬勃。
而夜晚下的忘憂城,就如同一個性感妖嬈的美女,透著夜夜笙歌地歡樂,讓人流連忘返。
……
“軲轆軲轆!”
一輛青雲華蓋的馬車緩緩行駛在通往忘憂城北面一座建在山峰之上,金碧輝煌,宏偉壯觀地行宮的大道上,發出寂寥而冗長。
馬車周圍十幾名騎著高頭大馬,一襲武裝到牙齒的黑甲,身形魁梧的跟熊一般的虎豹騎軍士的如影隨形,而馬車的前方正是向來溫文爾雅的墨淵跟一直板著臉,好似所有人欠了他錢般冷傲無比的傳胤。
“真是想不明白,為什麽父皇為什麽對他寵愛有加,一座行宮建的跟皇宮一般。”
遙目山峰之上,異常顯眼的巨大宮殿群,傳胤眼眸裡滿是惱火,對身邊的墨淵忿忿不平的說道。
“八皇子,智勇雙全,才高八鬥,然而卻是與世無爭,不爭權也不爭利,隻圖美色和享樂,或許,陛下也是看中了這一點。”
墨淵永遠一副沐浴春風般笑容可掬的樣子,輕搖手中的羽扇,瞟了一眼遠方的宮殿群,眼眸裡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光芒, 隨後侃侃而談。
與世無爭?呵?不過為了個女人罷了,自我頹廢罷了。”
傳胤對於墨淵的話,到也沒有什麽反駁,但是,對於墨淵說的一個與世無爭,到是立馬有些嗤之以鼻,不由冷笑地出聲。
“呵呵。”
墨淵沒說話,只是溫和地笑了笑,望著遠方的宮殿群,深邃幽黑的眼眸裡,閃爍著不知名的異樣光芒。
……
“如果你真想救南宮家,他或許能夠幫助你!”
“是誰?”
“忘憂城的主人,八皇子君墨!”
……
司音依靠在馬車地坐墊上,若有所思地撐著下巴,腦海回蕩著出門前,墨淵的話語……
同時,也在考慮著自己是否還要逃離,可是自己脫離苦海,自己可以一跑了之,卻忘記了,南宮家族卻逃不了,等待他們的結果,也只有明日押解上帝都,午時三刻滿門抄斬!
聯想到那些人當中有七八歲的孩童,甚至還有剛出生不久,未滿一個月地嬰兒,以及老弱病殘,要她如何眼睜睜地做到視而不見呢?
既然,不用嫁給傳胤那個冷冰冰的大冰塊,那麽見見這個所謂的八皇子也好,希望他,能夠幫助到那些南宮家族的人吧。
司音歎了一口氣,輕輕掀開簾子,一道道金黃色的光芒如同活物般鑽入馬車內,更是刺眼的讓司音忍不住抬起手去遮擋。
待適應陽光後,司音才將手放下,眼神望向馬車外的世界……
活著
真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