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
你就是傳說中的……青蓮女神司音?
……
……
雖然被傳胤立馬擋在身前,但司音還是將君墨打量了個底朝天,畢竟曾經都是男人,對於男人的裸身,她也沒有什麽好害羞的。
……
君墨身材健碩高大,雖沒有凹凸分明的肌肉,但四肢結實修長,一頭長過腰身的墨黑長發,黑亮中隱約透著暗紫,在蒸氣中一雙有別常人的琥珀色瞳孔散發著明亮曖昧的光芒。
左耳佩戴的有拇指大呈墜落水珠狀的耳環,其碧綠通透的圓潤身體被金絲包裹,與他搶眼容貌相得益彰,映襯得他那壞壞的笑顏,也如珠寶般流光溢彩。
只是這位仿若韓劇電影裡霸道壞總裁一般的美男子,為什麽,不論怎麽看,都好像一個人——
對了,是他!
“你怎麽長得那麽像夜糜?”
司音越看越眼熟,腦子裡猛然出現夜糜的形象,在將倆人一對比,簡直一模一樣,不禁驚呼。
司音的驚呼聲陡然炸響整個浴池,空氣中的氣氛突然一肅,最後被一聲大笑打破。
“哈哈哈!”
君墨的眼神繞過傳胤,盯著其身後的司音,微微失神一會兒,便朗聲笑了,那笑聲也與夜糜如出一轍,但卻缺少了那一股霸道絕倫的雄獅風范。
他身邊兩位侍女似乎也並不在乎傳胤和司音的在場,就那樣裸著身體,熟視無睹地一左一右為君墨披上繡了過多花朵,而顯得對於男人來說花俏而娘娘腔的不合時宜的紫金長袍。
君墨也不等侍女系好衣帶,就袒著仿若女人般白皙的胸口走近司音,無視一旁大眼瞪小眼的傳胤,對司音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因為我是夜糜的雙胞兄弟。”
“欸?”
司音隻感覺自己見到了如同娘了一百倍的夜糜,震驚之余,雞皮疙瘩爬滿了全身上下。
“倒是你,你又是誰?”
君墨說話間,以食指抹去了司音嘴角殘留的葡萄汁液,毫不在乎地舔了舔,微眯起眼像風塵女子般露出妖嬈的壞笑。
“好甜。”
“……”
司音完全懵B了,整個人被君墨的如此……變態般的舉動雷得裡焦外嫩,雷得差一點得出精神病。
“夠了,死性不改!”
傳胤伸手隔斷倆人,將司音拉到身後,強忍著衝天的怒意,眼眸仿若冒著火般瞪著君墨。
“咦?吃醋了?”
君墨琥珀色的眼眸深處閃過一抹陰謀得逞的光芒,然後表現出一副詫異的樣子,以手托著下巴,食指一下下地敲打著嘴角,繼而又狡猾地笑了。
“從不曾見過咱們的四王君身邊有女人,而且還保護得如此嚴密,莫非——”
他側身越過傳胤的阻礙,一把摟過還處於懵圈狀態的司音,和夜糜一般高的他彎下脖子,以狐狸般勾人的笑眼,盯著她。
“你就是傳說中的……青蓮女神司音?”
……
……
初次見面的君墨突然如此近距離地靠近自己,伴隨著莫名過分的親密舉止,叫司音不自覺的“哇”地叫出聲來,惹得對方笑意更濃地貼近了臉。
“倒是和我想象中有些不一樣,你應該——”
“夠了!”
不待君墨說完,傳胤再也忍不了他在自己眼前的輕浮舉動,大喝一聲後竟然一掌劈來,卻見對方輕飄飄轉個圈解了事,但這掌風了得,
擦過君墨衣角直衝他身後的數名侍女而去,由於距離較遠倒也沒傷著人家,只是猛然而來的凌厲之風刷刷破了幾人的衣裙,引得她們驚恐地“呀!呀!”叫喚。 見此情景,君墨不忘抓住機會調笑傳胤,以手指抵著嘴唇“嘖嘖”的壞笑著。
“傳胤哪傳胤,這可不行,你要懂得憐香惜玉呦。”
司音也趁機會跳到傳胤身後,她算是充分體會到君墨的“可怕”之處,現在渾身上下的不適感怎麽也退不下去!
總算是得知了在驛站傳胤聽到自己問關於君墨的事情,就冷著一張臉,扭頭就走,也算是明白這一路上傳胤為何表現得那麽討厭這個人了。
早知如此,自己就不要跟過來好了,欸呀呀——
如果說傳胤的“不願相處”指數是一百,那眼前的這個叫什麽君墨的家夥就是一千萬。真的是再也不想看見這個令人討厭的家夥!
這麽一對比,司音忽然意識到傳胤的好來,充滿善意地揚眼和他四目相接的一瞬。
見司音難得對自己露出委屈求助的神色,想到她被君墨又摟又抱,傳胤直感到胸口莫名的憋悶,全然不顧環境地拔出了佩劍,身影一閃的同時以劍尖輕點池中溫水,再順勢挑起一連串水柱,只見那水柱如小龍纏繞著長長的劍身,順著傳胤的手腕動作翻轉起舞,一圈圈擴散開宛如橫向的小型龍卷風,再由著傳胤的手臂一震,仿若有了生命般借由著凌厲的劍氣化作數十水槍直直撲向君墨。
“哎呦,咱們的四王君總是那麽性急。”面對來勢洶洶的水之利劍,君墨在說話間轉瞬脫下袍子“嘩”地展開,左手以持著盾牌般的姿態在空中撐開了並不厚實的薄薄浴袍,只聽哐哐巨響,竟然是水柱們砸在布料上的聲音。
他的左手不斷地畫著大幅度的圈,已經作為盾牌般存在的浴袍便承受了全部而來的凌厲水劍。
司音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仿若武俠劇裡面出現的打鬥場景,一時間水珠就像從旋轉的傘頂飛濺而出,啪啪作響地砸在地面上,雖不見坑,卻有肉眼可見的微弱輕煙一躥而逝。
“古人打架……可真厲害。”
司音不覺有些感到膽戰心驚地咽了咽口水。
在君墨忙著應付突至的水襲時,傳胤毫不拖泥帶水地仗劍殺到,直叫他叫苦不迭地連連躲閃,但是嘴巴上還是要鑽著各種空隙嬉笑逗弄對方。
“這許多日子不見,四王君殿下又厲害得多啦,哎喲,當心當心!”
“你這劍是當真處處殺招啊,沒必要跟我動真格的吧?”
“哎喲,這叫什麽,護花心切?嘻嘻,難得見你為了個女人這般急躁哪,那位果然是女神著身了?”
“啊呦!小胤胤,好危險——”
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的司音,額頭直感覺一股子黑線,頭頂甚至能夠感覺到幾個烏鴉飛過,這討厭的家夥明明知道人家在氣頭上,還要火上澆油,簡直就是不作不會死!
另一邊,開始感到力不從心的君墨也漸漸停止了嬉弄傳胤的話語,同時也不願再與傳胤纏鬥,伺機徒手接住迎面而來的劍身——
一絲絲豔紅的血從君墨接著劍身的掌心裡順著小臂滑了下來,落在地面,如同盛開的玫瑰花, 鮮豔而刺眼。
“八皇爺!”
一直以為兩位王君鬧著玩的紫衣老人,見此一幕,先是一愣,隨後連忙對身邊的一侍女輕聲吩咐。
一邊的司音也是沒想到這樣的結果,眼神有些發愣。
“去大殿傳國師大人過來!”
說罷,老人就要向君墨的方向衝過來——
“別過來,呆在那!”
君墨見紫衣老人要衝過來,頭也不回的立馬阻止,語氣不容置疑。
“……是,殿下。”
直衣老人如同緊急刹車的汽車般硬生生止住腳步,眼神極其憂慮地看了一眼君墨,無奈的歎了口氣,退了回去。
君墨靜靜地望著傳胤波動著金色光芒的冷酷雙目,語氣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倒是真的想殺我啊?四王君殿下!”
目及以此,傳胤才算收斂了渾身上下散發著的凜冽殺氣,如同歸鞘的寶劍,沉著臉說。
“不要再讓我見到你胡來,下次我就保證不了我會不會大義滅親!”
“對誰胡來?”君墨雖然不怕死地回嘴,卻在見到對方嘴角一動時,馬上就地求饒的賠起了一張怎麽看都比較犯賤的笑臉。
“要打要殺,可不可以先等我穿上衣服?”
傳胤這才注意到在經過方才的打鬥後,君墨已經一絲不掛,他立即厭惡地砸了嘴,嫌棄地退後一步,飄逸地一甩劍身抖落上面的血跡後收回了劍鞘。
緊盯著傳胤一舉一動的紫衣老人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氣,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