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大壯一家,剩下一對情人靜立相望。
秦天緊握住對方的小手,輕聲問道:“他們什麽時候過來接你?”
“不知道。”
楊茹掏出脖子上的項鏈。
“我認主念兵才知道消息,他們探知到我的位置,已經循跡找過來了。”
“認主念兵?”
秦天微蹙眉頭,露出幾分擔心,“那時間應該不短,怎麽現在還沒有過來?”
“那是因為他們離得有點遠。”
“遠?”
秦天冷著一張臉,眼裡滿是憤怒。
“多遠的距離需要近十天,他們不負責任地丟下自己孩子,現在找到又不著急接回去。要是覺得稀罕就別來啊!沒有了他們,我們照樣活得瀟灑自在。”
“不是這樣的。”
楊茹連連擺手,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的,真的是離得很遠。”
“很遠?”
秦天身子一顫,緊張地吞了吞口水,“難道、、、、、、”
楊茹低下頭,手指卻朝天上指了指。
她心裡很是不安,不由偷偷瞄了心上人一眼,卻發現對方眼放綠光,口水都快掉下來了。
“你答應過會搶走我的,是不是已經後悔了?”
“有點。”
聞言,楊茹嘴角一癟,“你說話不算話。”
“我不是不搶,只是覺得吃虧哈!”
秦天趕緊湊了過去,臉上很是嚴肅,“天上的家族勢力,那可是豪門中的豪門,我要是直接搶人,可就少了很多嫁妝,還不如明媒正娶來得實惠啊!”
“咯咯!”
楊茹捂著嘴竊笑,“大不了等我回去,就可勁地攢寶貝,能撈到多少就撈多少。等你搶我走的時候,不用嫁妝就有好多好多寶貝了。”
“哎呦喂!”
秦天眉角一挑,眼裡露出幾分讚賞,“不愧是我媳婦兒,想得真是周到。”
“死樣!”
楊茹小腳微微一墊,親了對方一口,迅速跑開。
“秦天,記得我們的約定哦!”
她跑出十幾步,回頭一笑,“我努力攢寶貝,你一定要過來搶我走。你若不來,我就將寶貝全部仍進黑洞,一個都不留你。”
“放心,肯定來。”
秦天高舉拳頭,豪氣萬丈,“不過是搶個媳婦兒,一點難度沒有。”
“還有哦!”
楊茹露出狐狸般的微笑,“忘了告訴你,我姓楊,劍主世家哦!”
“劍、劍主?”
秦天腿一軟,連忙扶住路邊大樹,“劍主楊睿,第一個發現靈石,第一個修煉真氣,傳說凌空虛渡,進入漫漫星際的存在。”
他兩眼瞪得滾圓,滿臉的難以置信,小茹是劍主的後人,那豈不是超級巨無霸勢力?
貌似這種背景,搶人的難度很高啊!
兩小無猜,情竇初開。
本為少男少女玩笑般的約定,多年後卻成了星空之內的一段佳話。
搶人事件後。
劍主楊家之人痛哭流涕、傷心欲絕,家族實力下降三層,青年才俊淪為歪瓜裂棗,功法寶物更是卷走過半。
可謂是損失慘重啊!
、、、、、、
秦天來到學校。
演武場裡,好些同學正在修行武技。
他不由駐足多看幾眼。
都是殺敵硬招,倒是擅長對戰使用,為了武道聯賽,學校還真是下了血本了。
“咦,那不是秦天麽?他參加準武者考核回來了。
” “聽說他已經掌握力勁,不知道有沒有通過考核?”
“不管有沒有通過,都不是我們可以戰勝的,擁有力勁輕易就可以吊打我們。”
、、、、、、
引起注意了麽?
秦天不再停留,朝著教學樓走去,不過是好奇才多看一眼,可沒有想過要留下一起訓練。
他今天來學校,目的不是學習,而是尋找盟友。
要與金海勢力爭鋒,個人實力再強,也不會有任何勝算。唯獨勢力之間的對抗,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此時,演武場跑來一位同學,氣喘籲籲。
“秦天,教官喊你過去。”
“喊我過去?”
秦天轉頭看向方台上的身影,不在意地擺了擺手,“不用了,我還有事,你回去接著練習吧!”
“啊?”
那位同學愣了一下,趕忙又跑了回去。
不過一會兒,遠遠地傳來一聲呵斥,“不過掌握力勁,就已經讓你鼻孔朝天,目中無人了嗎?”
秦天腳步一頓,轉過身望向高台,眼裡帶著些許疑惑。
學校請來教官,主要是為了傳授武技,增加參賽者的對敵手段。教官雖有教導職責,卻並非學校的老師,所能管轄的,也就廣場中那群學員。
自己不在名額之內,並非對方的學員,這一句突如其來的教訓,來得也太過莫名其妙了。
他露出幾分不快,卻也沒有過多辯駁,只是緊跟問道,“教官找我有事兒麽?若是沒有,我還有其他事情,就不耽擱了。”
“我、、、、、、”
教官面色一僵,冷“哼”一聲。
“力勁就算強大,若沒有相應戰鬥手段,如紙折的老虎、無牙的毒蛇,同樣是不堪一擊。”
他一步一步朝著秦天走去,眼裡帶著幾分蔑視,“或許我的學員會覺得你不可戰勝,認為掌握力勁的存在就能橫掃煉體士。但是,在我看來,掌握精深的武技煉體士,照樣可以輕易打敗平庸的準武者。”
“嗯!”
秦天不置可否地點點頭,心中雖有怒氣,卻不想節外生枝惹出事端。
對方如此咄咄逼人,不過是看到自己學員沒有面對準武者的信心,特意過來說上幾句難聽的話,激將自己上廣場證明一番。
既證明了他的觀點正確,又顯出他傳授武技的牛逼。
可惜找錯目標了。
秦天毫不中計,反而讚同地點點頭。
“教官,你說的很有道理,不過貌似對象錯了,你應該回到高台,跟你的學員們好好講講。”
教官一臉錯愕,臉皮抽動幾下,再也沒有耐心,他直接腳步一動,擋住秦天的去路。
“有沒有興趣幫我給學員上節課,內容就是力勁不懂得使用,跟弱雞沒有什麽區別。”
“你有病吧?”
秦天再也忍耐不住,怒火直往上湧。
“我不過經過演武場,頂多朝你們瞄了幾眼,跟你有個毛的關系,憑什麽就要幫你上課?”
他側過身子,避讓對方身軀,朝著側邊走去。
“你要刷存在感,想讓學員看你裝逼,麻溜找一隻雞,甭管它是公是母,淪上一番,看是它弱,還是你硬?”
“你們班三個人,周大壯進入軍部訓練營,且不論他。楊茹每天渾渾噩噩,都不知道在幹嘛?武技練得一塌糊塗不說,半途還退出武道聯賽,簡直就是學校的恥辱。”
他呲笑一聲,臉露不屑,“至於你,更不用說,練出力勁就自以為是,回到學校也不向我報道,沒有系統學習戰鬥手段,你站在場上同樣也是丟臉的份兒。”
“恥辱?”
“丟臉?”
秦天停住腳步,抬起頭,眼底燃起一股怒火。
說我幾句,大不了忍忍就過去。
竟然敢說我媳婦兒,那就是皮皮蝦拖著雞蛋奔入大海——TM的鹹的蛋疼。
“教官,不是說協助你上課麽?”
他轉過身,面色如常,“我改變主意了,你那個什麽力勁、什麽弱雞的課不錯,正想見識見識。”
“哦?”
教官意外地望了對方一眼,“竟然這樣,就跟我過來吧!”
一前一後,兩人來到演武場
教官站上方台,拍了拍手,“同學們都聚過來,我給你們上一節特別的課程。”
眾人圍攏過來。
“掌握力勁,攻擊倍增。”
教官掃視一圈,“但是煉體者依靠精深的武技,同樣可以戰勝力勁的附體攻擊。”
他意味深長地瞄了秦天一眼。
“有了力量不一定就會用,若是空有一身蠻力,也不過是一個莽夫。強者之間的戰鬥,稍稍一點破綻,足以成為致命的威脅。”
秦天嘴角含笑,看著洋洋得意的教官。
內心暗暗鄙視,瞧給你牛的,裝逼成功才叫牛逼,裝逼不成那叫傻逼。
待會兒揍得你一臉懵逼。
“教官。”
他搓了搓手,一臉迫不及待,“我趕時間,你看可不可以演練結束,再講那些牛掰理論咧?”
教官瞥了對方一眼,隨即跳下方台,繞場走上一遭,看到眾人專注的眼神,滿意地點點頭。
“今天,我就告訴大家,武技的作用在於揚長避短,面對力勁附體的力量,同樣可以一招勝之。”
他馬步站定,左手成爪,右手握拳,朝秦天招了招手,“利用力勁附體攻擊,任何招式都行,盡管朝我使出來。”
“確定?”
秦天隨意站立, 舉起拳頭吹了吹,“我拳頭很重的,就怕你吃不消。”
“別廢話,就你這種小崽子,還能上天不成。”
教官看到對方毫無把式,根本就像純有力勁的花架子,心裡更是不在意。
“用出你最大的攻擊、最強的力量,我輕易就可以格擋,並且反擊製勝。”
“教官,我就來嘍!”
“崩——”
秦天猛地蹬地,一聲“爆”響,他身形如電,一個簡單直拳,直奔對面的教官。
“我草——”
教官臉色劇變,身子不由一縮,“這速度也太TM快,攻擊威勢感覺好強啊!”
不及多想,趕緊使出擒拿技的絕招——命脈鎖扣。
他身體前弓,出手成爪,直逼對方手腕命脈,意圖阻止對方鐵拳的攻勢。
“嗤——”
秦天一臉不屑,毫不在意對方的爪子,依舊是那個直拳,方向不改,力量不變。
“砰——”
爪擊撞上手腕,發成一聲撞擊,爪印頓時被彈開。
“泥馬——”
教官一臉驚駭,“這是準武者?”
準你妹的武者啊!
“崩——”
秦天拳勢一變,改為直下而上,擊上腹部,“我不能上天,這一拳,卻可以讓你飛起來。”
“啊——”
教官身體衝天而起,滿嘴的白色泡沫、、、、、、
“呼——”
秦天深呼一口氣,轉身離去,留給眾人一個深邃的背影。
“真是TM的爽,終於消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