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你是怎麽做到的?”老頭一臉的驚奇。 “是啊,怎麽一點,娟就醒了?”年輕人也是大奇,上下打量了寒語冰一番,剛才還要發飆的面孔也立馬變得和善起來,“小兄弟,走,去我家裡坐坐。”既然媳婦已經醒來,當然沒必要去醫院了。
“好!”寒語冰點點頭。
老頭的家裡雖然不如有錢人家裝飾的富麗,但很整潔,青年把媳婦放在了臥室休息,之後來到客廳親手為寒語冰倒了杯水,雙方相互道了姓名之後,老頭和他的兒子開始好奇的詢問起寒語冰來。
雖然對於老頭和他的兒子來說家人的突然暈厥使兩人束手無策,但對於寒語冰,卻最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鬼月也有不少禁忌,其中一個便是關於女性生理期的注意事情,因生理周期的原因,每當女性大姨媽來的這幾天,都會因身體狀況使自身的磁場不穩定,從而很容易受到外界強大磁場的影像。如果這幾天再待在比較特殊的地方,比如說墳場、太平間或是一些陰煞比較濃鬱之地,很容易中邪或是鬼上身。
而老頭的兒媳婦就是因生理周期正好趕在鬼節這幾天,再加上在醫院上班,正好昨天晚上排到自己值班,從而惹來了一個幽魂上身。
當聽到這個原因,爺倆可是坐不住了,驚疑不定的看著寒語冰,不過看到他的年紀,心裡卻多少有些懷疑,但想想剛才一直昏迷的兒媳婦在他的一指下居然醒了過來,這事還真保不準有可能。
“那我媳婦醒了是不是就沒事了?”
年輕人名叫石堅,他的父親叫石月來,據爺倆說祖上還是官宦之後,家財萬貫,富甲一方,不過他們這一脈不知是不是得罪了那些風水師,從而在自己家祖墳上做了手腳,新中國成立之後越來越沒落,最後竟淪落成尋常的老百姓,再不複當年的盛名。
“小嬸子身上的鬼倒是離開了,不過留下的陰煞之氣還得必須驅除,要不然過不了幾天就會得病。”
現在寒語冰的實力已然達到了第二層,對於驅除尋常的鬼魂,那是動動手指頭的事,就在剛才他點在石堅媳婦額頭上時,就把俯身的鬼魂給趕跑了,不過身上的陰煞卻不是一時半刻除淨的。
“孩子,你有辦法嗎?”一直沒發話的老頭不禁問道。
其實就在兒媳婦從醫院值班回來後,他就感覺有些不對勁,常年禮神拜佛的他,身上也多少沾染了一些神聖的氣息,對於陰邪的氣體有些敏銳,在兒媳婦無緣無故昏迷之後,就更是驚異了,但他也無能為力,隻好讓兒子抱著去醫院,但見寒語冰這麽一說,頓時相信了他的話。
“我這正好有張符,給小嬸子帶上,三四天后就沒事了。”寒語冰從背包了拿出一張驅邪鎮煞符籙遞給石月來。
“這真的管用?”
石堅接過後神色有些質疑,並不是說他不關心妻子的身體狀況,而是看到寒語冰還是一個孩子,然後又煞有其事的拿出一張鬼畫符說是能夠驅邪治煞,身為市裡地質局的一員,接受的都是正統的科學理論,確實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小冰說管用就管用,怎麽那麽多廢話呢?”
要說這薑還是老的辣,石月來活了一大把年紀什麽事沒見過,就在剛才寒語冰點在兒媳婦額頭上的動作時,他就有些相信了,因為寒語冰的動作可是很有講究,食指與中指並立,出手之在胸前稍作停留,微微眯起雙眼,口中念念有詞,然後才一指點出,
他就曾經在一個法力高強的老道士做法時見到過,知道眼前這個不大的孩子不一般。 “哦,那好!”聽到老子的呵斥,石堅也收起了質疑之色,站起身走進臥房,看來是給媳婦貼身帶上去了。
下午寒語冰在石月來家蹭了頓飯,感受到這家人確實挺淳樸和善的,他也非常喜歡,尤其是石月來這老頭,對寒語冰非常熱情,一口一個孩子的叫著,簡直有認孫子的跡象,這讓只有感受過母愛的他心裡充實了不少。
日頭漸漸落下地平線,雙方留下了聯系方式,寒語冰起身也離開了石月來家,來到十字路口,就著昏黃的光暈,他做起了前提準備。
他先是拿出背包裡準備好的符籙, 按照八卦方位布置在方圓百米內,然後又取出了一件前段時間精心製成靈旗,又名招魂幡,立在八卦的正中,一絲靈氣打入其中,招魂幡頓時發揮起作用。
隨著夜色漸深,十字路口的陽氣漸漸消散,陰氣緩緩蒸騰起來,尤其是鬼月這一天,那更是陰森詭異,本該燥熱的空氣卻是如深秋一般讓人遍體生涼,別說是尋常的老百姓了,寒語冰感覺到就算是有些修為的妙慧禪師如果在這裡呆一夜,恐怕第二天就得躺在醫院裡。
“這地方如果不治治,恐怕不久之後還真會變成一塊大凶之地。”寒語冰也感到身上有些涼意,不由裹了裹衣服,走出八卦的范圍。
在外面一直頓了幾個小時,將近夜半十二點時,他才起身一步一停的緩緩進入到裡面。
就在這時。
“小···子,見沒見過我的頭啊···”
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緩緩從寒語冰身後響起,尤其是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晚上,越發顯得陰森恐懼,光這一句話,恐怕就會嚇得膽小之人暈厥過去。
聽到這陣聲音從身後響起,寒語冰腳步一頓,不過他沒有回頭,而是破口大罵起來:“他媽的,這大晚上的怎麽這麽冷?”一邊開口罵,一邊還在地上吐口水。
“小···子,見沒見過我的頭啊···”聲音又在寒語冰身後響起,這次離的很近,就像在耳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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