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不夠···”大強拍了拍腦袋,看了看周圍,伸出五個手指,才小聲對寒語冰說了一句:“整整五十萬,你說夠不夠?” “什麽?”
一聲比女高音還要尖銳的高分貝突然響起,震得整個地下室都在瑟瑟發抖。
“怎麽了,怎麽了兒子?”
突聞如雷聲響,正在做飯的寒玉顏趕緊跑出來,見大強和整個像是魔怔了的兒子站在門外,不及多想,巴掌隨後不斷拍著寒語冰臉頰,眼看就要哭出來了,“兒子,你可不要嚇媽媽啊!”。
“呃!”
門外的大強張大了嘴巴,一張臉目瞪口呆,這突如其來的洪亮嗓音,險些把他的耳膜給報銷了,抹著臉上的冷汗趕緊走出地下室,他心中還不斷的嘀嘀咕咕:“乖乖戈隆地洞啊,這丫的也太強悍了吧?有這麽誇張嗎?”
“兒子,你怎麽了?”見兒子沒反應,寒玉顏眼眶都開始有水珠打轉了。
“媽···”寒語冰終於回神了,拖著手裡的銀行卡,說話結結巴巴,“我覺得我的手好重!”
五十萬啊!什麽概念?平常兜裡揣個百十塊就覺得自己是大款了,這五十萬,是多少?寒語冰伸出巴掌看了看。
寒玉顏累死累活一個月才兩千多的工資,自己雖然現在每月也有一千塊的收入,但合起來也不過三千多塊錢,一年不吃不喝也只能存三萬多點而已,五十萬,可是整整近二十年的積攢,如果除去吃喝花銷,時間更長,忽然憑空多出這麽多錢,也難怪他會有如此反應。
“兒子,大強幹嘛給你卡啊,裡面有多少錢?”大強走後,寒玉顏把有些哆嗦的兒子拉進屋,問道。
“呃···”寒語冰有些為難了,要是告訴媽媽裡面有整整五十萬,她會不會一下背過氣去?
很難說!
“媽,裡面也沒多少錢,強哥之所以給我,是因為我前段時間幫了個忙,這是報酬!”寒語冰想了想,說道。
“真的?”寒玉顏瞥眼看著兒子。
“真的!”寒語冰重重點頭。
“嗯,媽相信你,吃飯!”
···
晚上把日月天罡決運行了七十二個周天,寒語冰躺在床上,手中拿著那張五十萬的銀行卡,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
“這麽多錢該怎麽花呢?”
“嗯,先換個家,給母親找個舒服寬敞的地方住,然後買個洗衣機,這樣媽媽洗衣服就省事多了,尤其是冬天,也不會再把手凍得通紅了,再然後買一台電視機,比小雅家的還大,讓她也羨慕羨慕咱,媽媽無聊的時候可以好好看一會電視,再買一輛電瓶車,媽上街的時候不必再騎那輛自行車惹人笑話了,嗯,再讓媽媽買幾身漂亮衣服,把那些縫了N次的舊衣服統統換掉······”
想著想著,寒語冰滿足的睡著了。
第二天整整一天他心中都在想著一件事,那就是憑借自己的能力,絕對不會缺錢花,但是要怎麽才能弄到錢呢?作惡可是要遭天譴的,絕對不能沾,積德行善這是好事,多多益善,助人為樂、替人消災解難、驅邪捉鬼,是不是應該收取點報酬啥的?
想起幫助秦懷德後,人家就自動送了不少的錢,幫了大強更是了不得,給了整整五十萬,這麽來錢的活頓時讓寒語冰一拍大腿,驚喜的大叫一聲:“妙啊!”
一個星期很快過去,星期六下午放了學,把杜小雅打發走,寒語冰來到了雲夢歌舞廳,他這次來是找大強幫忙的。
“強哥,現在我也有錢了,想換個地方住,你看能不能幫我一下,我一個孩子,也不知道怎麽找!”
二樓,寒語冰一說出來意,大強就滿口打包票,說是三天之內把事情辦好,本來想把五十萬的卡留給大強,讓他看著為自己買房子花錢,但起初他說什麽也不收,說是小事一樁,根本用不了幾個錢,不過寒語冰可不喜歡欠人情,最後還是把錢給了他。
要說辦事效率,還是黑社會的人乾脆利落,三天之後,大強就為寒語冰張羅好了一切。
寒語冰的新家在新月市東面白雲山腳下,是一座獨立的小院,建築樣式是按照北京流行的四合院而建,這是大強從一個移居別處的人手中買的。
使一進入這裡,寒語冰就滿意的直點腦袋,因為這裡的格局太像老家夥口中所說的雙龍抱珠,而寶珠的位置正好是院落所在,從風水學角度來說,這裡如果成為墓葬, 將是一處難得的龍穴,福澤後人,子孫延綿,如果居住在這裡,將會是紫氣東來的佳宅,長久居住,會使人神清氣爽,體格壯健。
而白雲山上的白雲寺聽說早年還出過神跡,所以一直以來香火不斷,前去燒香祈福的人絡繹不絕,而這些虔誠的信徒,往往都會帶著一股奇特的力量,那便是信仰之力,寒語冰曾聽老家夥言及,這信仰之力比之佛家的佛力,道家的道法還要強大,因為它是集眾生的意念而成,而自古能夠運用這種力量的,無不是受人信奉的真正神佛,不過老家夥也不知道這世界上到底有沒有仙神一說,是以當初也是當成了神話故事講給寒語冰聽。
不過這裡的天地靈氣比起其他地方確實濃鬱很多,也幸虧是擁有奇術的寒語冰,若是換成旁人,恐怕根本不知這裡乃是一塊寶地,此時如果要拿一個價值千萬的豪宅跟寒語冰換,想必他也不會同意。
“媽,我們要搬家了!”
當寒語冰對母親說已經在白雲山腳下安置了一個新家時,寒玉顏簡直難以置信,滿臉的震驚之色,呆愣很久才反應過來。
自己的兒子居然有了這麽大的能耐,寒玉顏高興之余也有著淡淡的失落,因為兒子已經不需要她照料了。
其實在老乞丐走後,寒玉顏就發現了兒子和以前大不相同了,幫秦懷德妻子和女兒治病,黑社會的大強又無緣無故對他這麽殷勤,雖然從秦懷德口中聽到自己的兒子會一些江湖奇術,但她始終沒有親眼所見,所以一直以為兒子只是一個平凡的中學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