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啊,那好,我發誓,絕不會向第二個人說!” 其實寒語冰不說,大強也不會輕易跟別人透露,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老辣的他可是知道,背後隱藏著這麽一個高人,將會給自己帶來很多意想不到的好處。
“那我就放心了!”寒語冰松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一群人呼呼啦啦的走了進來,頭前的是一名四十多歲,身穿西服,一身筆挺的中年人,雖然沒有大強看上去那麽彪悍,但面孔剛毅,雙目綻放的精光讓人不敢等閑視之。
這個人就是杜方言。
杜方正與杜方言一黑一白,白手起家,也算得上帶著一段傳奇色彩,在新月市屬於響當當的一號人物,就算是劉大川的老子也不敢擺高了姿態。
“杜叔叔來了!”看著正牽著杜小雅小手的杜方言,寒語冰從板凳上站起身。
“嗯,小冰啊,謝謝你!”
杜方言渾厚的嗓音響起,犀利的眼神看了看寒語冰,心中卻是有著一抹無奈,多好的孩子啊,就是沒錢沒勢,窮光蛋一個,自己的侄女終歸是要嫁入大戶人家的,哎,可惜啊···
至於救治大強,則被他當成了什麽民間的土方,他可不認為一個小孩子能有什麽神奇的手段。
絲毫不知他心中想法的寒語冰見沒什麽事,就離開了醫院,一個人回了家,而杜小雅被他叔叔留在醫院,一起守著大強。
現在寒玉顏沒了工作,隻得暫時在家無所事事,不過天天看著兒子上學,等著兒子放學,為他張羅飯菜,心中倒也漸漸充實起來。
本想著讓母親去秦懷德的店裡上班,但幫了他兩次忙,就開始對寒語冰禮貌起來,還給他找了個清閑的統計工作,說白了就是完全送錢給自己,母親來了說不定也不好安排,想了想就算了。
星期天早晨,天氣陰霾,烏雲籠罩,眼看將會有一場暴雨傾盆而下,青竹幫麾下的一家雲夢歌舞廳,大強正和一眾小弟聚在二樓,旁邊的長桌上放滿了不少明晃晃的兵刃,氣氛有些肅殺。
“強哥,我們還等什麽,直接殺到狼幫地盤不就結了!”
大熊有些坐臥不安,這麽嚴謹的氣氛感覺沉悶難當,一口氣仿佛憋在胸口吐不出來。
“再等一個人!”
強哥冰冷的眸子不帶絲毫感情,整個人往沙發上一趟,動也不動,每次與人拚殺前,他都冷靜的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
“這不都到齊了嗎,還等誰啊?”大熊再次數了數人數,發現小弟們全都在此,心中奇怪,“難道老大也要來?”想了這種可能,他頓時一驚。
自從建立了青竹幫,杜方言就退居二線,不再親身與人搏鬥,不過他當年的驍勇,一些老成員至今記憶猶新,甚至每每想起來都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據說杜方言小時候拜入一名武學宗師的門下,雖然由於資質沒能練出內力,但一身外門功夫卻出神入化,手上臂力更是力大無窮,就連退役的特種兵,三五個也別想近身,每當與對手戰鬥,狠辣的就像怪獸撕咬獵物,場面慘烈血腥,讓人心中恐懼,當年在新月市,提起‘浴血狂生’的名號,無人不唇齒打結,大強之所以這麽對他死心塌地,除了有恩和重情義之外,便是佩服他這股狠勁。
而這樣的人,從來都是尊敬比自己強的人。
“二哥已經多年不動手了,雖然這次因為我他也準備親自出馬,但我怎麽會讓他輕易破除誓言呢?”大強緩緩說道。
“那你等的人是誰啊?”大熊有些納悶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點起根煙大口吸著。
“再等等!”
雲夢歌舞廳外,一道消瘦的身體一邊走著一邊不斷的扭動,口中還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麽,顯得頗有點滑稽,不過由於天氣原因,急匆匆的行人根本就沒在意。
“還好當初為了好玩,纏著老家夥教了幾手易容術,現在正好派上用場!”黑色的鞋,黑色的褲子,黑色的外套,臉上看去好像是剛從太平間走出來的冷屍,表情僵硬,冷冷冰冰。
“這玩意真不好使,貼在臉上太不舒服了!”一邊嘟嘟囔囔,一邊抬頭看去,“雲夢歌舞廳,就是這裡!”
一個閃身,這家夥走了進去。
“我找強哥!”對著一名服務生打了個響指,這廝裝出一副冷酷的摸樣,讓後者不禁露出了戒備之色。
“你找強哥什麽事?”服務生看著眼前這位好像是死後耐不住寂寞,詐屍後出來找樂子的主,皺皺眉。
“我們約好的!”
二樓,服務生急匆匆打開門,“強哥,樓下有個人找你,說是約好了的!”
“終於來了!”大強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起身大手一擺,“我們出發!”
樓下,看著全身黑衣的神秘人,大強一眾倒是露出了狐疑之色,“你是?”
“呃···我是沉默先生!”怪怪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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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市西部,小半個城市中,這裡的一些色情娛樂、地下賭場幾乎都把持在狼幫的手裡,光每年的黑色收入都以數百萬來計算,更遑論一些正途的經濟來源,所以狼幫可謂是富得流油,白戰天更是在新月市富豪中名列前茅。
一處居民不多,大都是一些廠房之類的車間區域,狼幫的一個據點就在這裡。
“消息可靠嗎?”
百十平米的板房中,一個一米九的中年漢子,輕輕撫摸著左臉上一道十公分的刀疤,臉色陰沉的道。
“可靠,他們已經出發了!”一個年輕人小聲道。
“李哥,這次看你的了!”刀疤男轉頭,看向身旁一個披著黑色長衣的中年人。
中年人膚色較黑,頭髮比女人的還長,散亂的披在腦後,一雙眼睛有些獨特,一黑一青,本來就磕岑的臉皮長滿了不少黑斑,牙齒黑中帶黃,讓人看見就丫的惡心。
此人名叫李二,本是南方山區的苗人,整天乾些偷雞摸狗的勾當,是市井中有名的混混,一天偶然之下救了一位與人鬥法受了傷的降頭師,降頭師在雲南一帶可是被人稱為可與靈界溝通的人物,術法詭異莫測,高深無比,李二馬上有了拜師的念頭,但這位降頭師見他心術不正,根本就不收他,惱羞成怒的他一狠心,一包毒藥便把降頭師給毒死了,之後翻出降頭師的降頭術和一些遺物躲起來修煉。
本以為這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覺,但整天與毒蟲毒物打交道的降頭師豈是一般毒藥能夠解決的,受傷的降頭師用神奇的降頭術把深山中自己的徒弟招來,並展開對李二的追殺,逃過幾次致命的追捕後,自知在南方混不下去的他輾轉來到了北方,直到遇見白戰天才在新月市安頓下來。
“嘎嘎,那好,我這次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李二桀桀一笑,兩個眼珠子泛著血紅之色,再加上他那張鬼臉,頓時讓身旁眾人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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