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之後,寒語冰今天並沒有去神仙居,而是直接回了家,見母親還沒下班回來,他放下書包,來到廚房準備做飯。 很快,母親回來了,寒語冰開天眼看了看她的氣色,發現黑氣正在逐漸的減少,心中大定。
“媽,您先等會,飯馬上就好!”寒語冰在廚房叮叮當當一陣忙碌。
雖然過的窘迫,但為了兒子的發育,寒玉顏從沒給他斷過魚肉,為了擠出那麽一點多余的錢,她成天上班,一天也不舍得閑著,在寒語冰漸漸懂事以來,見到母親如此拚命乾活,他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學會了做飯,五歲?還是六歲?他早就忘記了。
“嗯!”
揉著酸疼的腰背,寒玉顏坐在凳子上看著兒子忙乎,心中暖暖的,“兒子,你的那張符真管用,帶了一天,感覺好多了,白雲寺的主持還真是一個高人,改天你替我送去些香油錢!”
“嗯,知道了!”把飯菜端出來,寒語冰一邊點頭,不過心中卻是有些腹誹,暗忖:那個所謂的高人可是您的兒子我!
吃過飯寒語冰回到了自己房間,把作業寫完後便開始修煉日月天罡決,據老家夥說,這日月天罡決共分為七層,入微,淬體,凝神,煉魄,辟谷,結丹,陽神。現在他也隻是初入門檻,進入第一層的境界而已,所以修煉頗為耗神。
別看老家夥整天吹噓自己多麽了得,據他說他才把日月天罡決練到了第四層煉魄的境界,這在世俗的世界中已經達到了巔峰,可想而知,如果練到陽神,會強大到何種地步。
功力運行了三十六周天,吐出胸中一口濁氣,寒語冰內視丹田,發現那股暖流較之先前壯大了不少,才滿意一笑,仰面躺在了床上。
伸手從脖子上取出小塔,他怔怔凝望著,心中想起了老家夥。
小塔小巧玲瓏,隻有拇指大小,通體瑩白,入手溫熱,散發著淡淡的金光,他知道,這絕非尋常之物,雖然知道這是一件寶物,但老家夥研究了幾十年都毫無頭緒,所以寒語冰也懶得琢磨,就用紅繩拴住了塔尖,當成了吊墜掛在脖子上,不過說來也奇怪,他自從把小塔吊在胸前後,有時不用開天眼,也會看到肉眼很難看到的陰邪之氣。
第二天一早,杜小雅惦著早點來到了寒語冰家,三人吃過後,照往常一樣上學。
對於昨天的懲罰,韋青嵐倒是沒有再提起,寒語冰也當然得給這個經常搞怪老師一點面子,放學後勤勤懇懇的打掃起班裡的衛生,上課也很少睡覺,破天荒的頭一次仔細聽講起來。
原本以為這廝終於開竅改邪歸正了,韋青嵐還當著眾多學生的面對寒語冰一通褒獎,不過這樣的事隻堅持了三天就返回了原點,我們的寒大幫主繼續悶頭睡大睡,一時氣的韋青嵐每回上課都先咬牙切齒的瞪寒語冰一番才罷休。
連續三天沒有去神仙居,寒語冰心想秦懷德中的邪氣比起母親要少很多,三天時間應該驅除的差不多了,想必酒店的生意也恢復了正常,自己是時候去刷盤子洗碗了。
正想著,寒玉顏下班回到了家,見兒子坐在板凳上不知道想些什麽,她微微一笑,摸了摸寒語冰腦袋,“兒子,想什麽事呢,這麽入神?”
“媽,您回來了!”寒語冰起身給母親倒了杯茶水,然後為她揉捏著雙肩,“沒想什麽,倒是您,氣色好多了!”
想起自己的身體,寒玉顏也非常高興,對兒子道:“小冰,以前我可不信這個,但沒想到這麽一張符紙還真能治病,
真神奇!” “這有什麽神奇的!”
寒語冰笑笑,為母親解釋道:“其實人生病,最大的原因在於體內氣血虛弱,才會導致一些致病的氣體或是病毒進入身體,而這些在我們眼中視為迷信的符咒,其實很大部分是被那些裝神弄鬼的人給蒙蔽了,真正能夠驅邪致病的符咒,是蘊含一些對人體有益的,可以增強人體精氣神的奇妙能量的東西,等體內免疫力增強了,氣血旺盛了,病痛自然會消失,用科學的方式解釋其實很簡單,就是對症下藥而已。”
氣功已被科學證實能夠治療一些疾病,而所謂的符,則是以符載氣治病的方法,正所謂“符無正形,以氣而靈”,這裡所說的氣和氣功大師的真氣有很大不同,符上所承載的氣乃是人修煉的真氣再配合天地純淨的靈氣從而形成一條奇妙的循環運轉,以達到治病、驅邪、治鬼甚至殺人的目的,比之純粹的氣功治療更加深奧。
寒玉顏不禁點頭,同時驚異的看著兒子,“小冰,你怎麽知道這麽多的?”
“呃!”寒語冰想了想,笑道:“媽,其實我也不知道,不過是聽山上白雲寺的主持妙慧禪師說的,而他,就是一個真正的高人!”
上天作證,妙慧禪師確有其人,而且也正是白雲寺現任主持,不過寒語冰可不知道那老和尚到底有沒有料,反正母親也輕易不去那些地方,給老和尚揚揚名,改名去收點廣告費啥的,補貼補貼家用・・・他如是想著。
說到這,寒語冰忽然心中一動,對母親道:“媽,把那張符拿來我看看!”
“嗯?”寒玉顏奇怪,不過還是從貼身的衣服裡把符取出來給兒子,“怎麽了?”
打開符紙,寒語冰看到朱砂刻畫的符已經有些模糊了,上面蘊含的純陽至尊氣也微弱到幾乎感應不到的地步,他把符疊好從新遞給母親,說道:“媽,這張符再帶一天就不靈了,明天我再為你去多求幾張!”
“哦, 好吧!”寒玉顏點點頭,叮囑兒子道:“明天別忘了帶著錢,多捐點,妙慧禪師這樣的世外高人你可得尊敬著點,別整天再嘻嘻哈哈啦!”
“知道了!”寒語冰無語,真正的世外高人可就在您跟前呢。
就在這時,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誰啊?”寒語冰有些奇怪,他們家除了杜小雅,這麽些年下來,根本沒見有過第二個人敲門,而現在杜小雅也根本不可能會來。
“德叔!”疑惑的打開門,看到秦懷德居然站在門口,寒語冰感到一陣意外。
“秦先生來了!”寒玉顏也頗感意外,趕忙起身把秦懷德請進屋裡,“小冰,為你德叔搬張凳子,倒一杯茶!”
“哦!”應了一聲,寒語冰麻利的沏茶搬凳子。
“呵呵,不忙不忙!”秦懷德趕緊製寒語冰,“其實我這次來是專程找小冰的!”
“什麽事啊德叔!”寒語冰有些奇怪的問。
“是這麽回事!”秦懷德搓著雙手,有些局促的說道:“我想問問你給我的那道符還有沒有!”
“符啊,現在沒有了,不過我可以再去白雲寺給你求一張!”寒語冰更奇怪了,剛進來時他就開天眼看到秦懷德身上的邪氣驅除乾淨了,怎麽還想要符呢?
“白雲寺?”秦懷德一聽,頓時笑著看著寒語冰,“小冰啊,我昨天就上白雲寺去了,不過妙慧禪師說那張符是經過高人真正開光的,他也畫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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