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寒語冰一聲驚呼,看來他還是小瞧了這輛悍馬的價值了,經保鏢這麽一說,他更加好奇,“那到底值多少錢啊?” “嘿嘿!”保鏢得意一笑,道:“這輛車已經不能用錢來形容了,因為沒有關系用再多的錢也買不到,要是硬說它的價值,連改裝,再加上車內的豪華裝飾,林林總總加起來,我想絕對不會低於這個數!”他伸出一個手指,回頭看著寒語冰。
“一百萬?”寒語冰小心翼翼的說。
“切!”保鏢露出一個鄙視的眼神,說道:“一千萬,而且還得是美元!”
“一千萬?美元?”寒語冰這下可是徹底驚呆了,對於美元,他以前可是聽老師說過,一美元折合人民幣要八塊多,這麽算下來,這輛悍馬車的價值豈不是快上億人民幣?
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然後騰的一下又站起來,現在他可是在價值近億的車裡,‘億’什麽概念?一百一百的票子堆起來,絕對能把自己埋起來。
“怎麽樣,語冰兄弟,這麽值錢的車,你要不要?”
葉臻有些埋怨的看了眼那名保鏢,雖然他剛才並沒有阻止他的話,但看到寒語冰的反應,他感覺有些在向對方賣弄,雖然自己也有那麽點意思。
葉臻的眼神讓保鏢心中一驚,立刻想到身為保鏢的職責應該是隨時隨地的保護雇主,而不是多嘴多舌,他趕忙扭回頭正視前方,同時心中有些納悶,自己看著這小子的德行怎麽就忍不住多嘴了呢?
見葉臻還要堅持把悍馬車送給自己,寒語冰的頭頓時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價值八千多萬的車啊,他就感覺像是對方抬過來一座山丟給自己,怎麽敢接。
一直以來寒語冰都自認為自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良好市民,能夠讓自己的生活充足,讓母親過上舒適的好日子就心滿意足了,卻是忽略了自己這身所學在別人眼中的價值。
畢竟還只是個孩子,而且又是生活在最底層,常年過著艱辛的生活,心性沒有完全成熟,又容易滿足,所以當別人無緣無故給他這麽一記重磅炸彈時,首要想的當然是拒絕了,況且他從不是個無功受祿的人。
“那好吧,等你什麽時候改變主意,隨時可以把它開走!”見寒語冰堅定的眼神,葉臻也沒有強求,而是轉換話題,聊著自己在學校的一些趣事。
車子沿著高速公路急駛,很快到了中海。
金銳大廈中,葉臻領著寒語冰坐電梯直上。
金銳大廈是葉氏集團入駐中海的大本營,剛建成不久,整整四十層,這在當時已經算得上是座小型的高山了,大廈氣派非凡,尤其是最上面兩層,本是葉臻父子在中海的居所,裝修的更是富麗堂皇。
四十層,跟在葉臻背後的寒語冰看著極盡奢華的布置,心中羨慕不已,雖然上次陪韋青嵐來過一次,但那只是參加酒會,而且只在一樓大堂,所以並沒有過多注意,這次可就不一樣了,一路上盡是明晃晃的金漆,裝飾的水晶瑪瑙晶瑩剔透,腳下紅色地毯纖塵不染,盡顯華貴。
很快,二人進入一間寬敞的房間內,裡面色調淡藍,牆邊擺滿了書架,正中一張辦公桌上,四個二十五寸的顯示器也不顯得擁擠,一張老板椅上,正端正的坐著一名五十左右的中年人,他就是葉臻的父親,葉氏集團的老總葉默天。
而在旁邊一張沙發上,也坐著一人,和葉默天年齡差不多,穿著一身灰色的中山服,頭髮略長,蓋住了半邊臉,
使人看不清樣貌,整個人往那一坐,給人一股陰冷的感覺。 寒語冰一進來就注意到了此人,而且從他身上感受到一股微弱的靈氣波動,知道這人就是葉臻所說的玄門高人風真人。不過讓他奇怪的是,這樣微弱的氣場,顯然內家真力還遠遠不到火候,比起白雲寺的妙慧禪師也隻強上那麽一點而已,也配稱得上高人?
“爸,我們來了!”
葉臻走到辦公桌前,拿起葉默天身旁空空的杯子衝了一杯咖啡,然後又衝了兩杯,一杯遞給了寒語冰,另一杯送到了穿中山服的男子跟前。
葉默山點點頭,眼中露出笑意,三個兒子中,他最喜歡大兒子葉臻,因為不光是他的學歷還是聰慧都讓兩個兄弟難以企及,更重要的是他平常偶然間做出的一些事情讓人自發的打心眼裡喜歡。
不過這次葉默山卻微微撇了撇眉毛,因為葉臻竟然把咖啡先端給寒語冰,這才端給沙發上的男子。
風真人似乎也注意到了這個細節,身旁茶幾上的咖啡他動都沒動,鼻息中隱晦的哼了一聲,一雙眼睛緩緩抬起看向寒語冰。
葉默山也饒有興致的盯著寒語冰上下打量,前幾天就聽兒子說認識了一個年輕的玄門高人,一身本領比風真人隻高不低,但今天一看,卻是讓他大失所望,因為來人竟然是個毛頭小子,這樣的小屁孩,實力再高,能高過修煉幾十年的風真人嗎?他根本不信!
這時,一聲冷笑響起,風真人起身來到寒語冰跟前,嘖嘖的轉了兩圈,才不屑的怪笑道:“娃,你是誰的徒弟,我怎麽從來沒見過你?”
“我的師傅只是一個叫花子,隨便教了我幾招,不值一提!”寒語冰淡淡道,看見這人,尤其是對方目空一切的模樣,他撇撇嘴,隨便應付了一句。
“叫花子?”
風真人不由哈哈一笑,眼中的鄙夷之色更濃了,就連葉默山也搖搖頭,責怪的看了眼葉臻,暗忖他居然把個小孩子當成什麽玄門高人。
“別以為會兩手小把戲就覺得自己是個高人了,要知人外有人,天上有天,奇門高人的手段完全不是你一個孩子能揣摩得了的。”
風真人一副對後背教誨的語氣,以他的修為,根本感應不到寒語冰內斂的龐大真元,再加上他只是個小孩子,所以第一眼就認為他只是個連真氣還沒練出的剛入門的學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