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的老對頭過來了,白衣厲鬼桀然一笑,忽然見他把那塊自己忌憚的玉佩扔過來,趕緊飛退,別看這只是一塊不起眼的玉佩,但打在厲鬼身上可不得了,一準能讓她脫層皮。 “孩子,趕快跟我走!”
玉佩扔出去後,寒勝安也顧不得把它撿回來了,拉起寒語冰的手就往外跑,邊跑還邊朝後看那厲鬼追沒追來。
“叔叔,你這是?”
寒語冰有些無語,你說正和這鬼玩的正起勁呢,突然冒出個人來,又突然讓自己趴下開了幾槍,還沒等自己反應過來,這人拉起自己的手就往外跑。
“叔叔,你等等,我還沒把這厲鬼給收服呢。”寒語冰微微一用勁,就把寒勝安死死抓著的手給抽了出來。
“你這孩子,什麽收服不收服,你還嫌命長嗎?”
寒勝安手中一空,再聽到寒語冰的話,頓時大急,不由分說,再次抓起他的手就要繼續往外跑。
“你們誰都別想走。”
白衣厲鬼見那玉佩被對方遠遠地仍在地上,不禁嘎嘎一笑,沒了護身保命的東西,是生是死還不是他說了算,她早就對這個經常壞她好事的警察恨之入骨了,但以前有她忌憚的玉佩在,拿他沒轍,如今好不容易逮著這麽個機會,豈能輕易放過。
“叔叔,你先走吧,我隨後就出來。”寒語冰推了推寒勝安,準備轉身繼續和厲鬼交手。
“你這孩子怎麽不聽我的話?”
寒勝安現在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見那厲鬼追了過來,咬了咬牙,抓起寒語冰的衣服就把他給甩了出去,而自己則迎上了厲鬼,想要阻止他一時半刻,好給寒語冰跑出鬼宅的時間。
“不要回頭,趕快出去!”
“呃···”見到這一幕,寒語冰倒是愣住了。
“你還愣著幹什麽,趕緊跑!”見寒語冰沒有動靜,寒勝安急急地揮動手臂。
寒語冰有些感動,這麽舍己為人的警察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眼看著厲鬼就要將他斃與掌下,他豈能讓這個警察白白送了性命。
“叔叔,你小心!”
寒語冰迎了上去,伸手握住了藏在袖筒裡的金錢劍,準備給予厲鬼致命一擊。
不過寒勝安可不知道寒語冰到底有什麽手段,見他不禁不走,居然又迎上來了,這次可真是急了,你說自己舍棄性命想要救下這孩子,沒想到他居然是個傻子,那自己這條命不是白搭進去了嗎?
見寒勝安又準備伸手把自己往外推,寒語冰無奈,隻好出手把他給敲暈,然後握起金錢劍手中喝念一聲:“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樸實無華的金錢劍發出一股淡淡的金黃光芒,映襯的寒語冰臉上金燦燦一片,對於鬼魂來說,一股毀滅性的氣勢從小小的金錢劍上轟然壓來。
看到他手中突然出現的金錢劍,而且在寒語冰純陽至尊氣的催發下發出如此威猛的氣勢,白衣厲鬼駭然變色,這種威勢可要比寒勝安的玉佩強大的太多了,而對玉佩還頗為忌憚的厲鬼,更遑論面對金錢劍了。
“啊···”
金錢劍發出的金黃光芒照在厲鬼身上就像是燒紅的鐵塊當頭澆上一盆開水,嗤嗤的冒起了白眼。
“哈哈,沒想到金錢劍這麽厲害。”
寒語冰現在可是極為意外,在真氣的催發下,金錢劍釋放的力量可要比他估計的還要強大,不由得一陣興奮,抓起劍柄就當做普通兵器砍向厲鬼。
寒語冰把金錢劍一亮出來,
白衣厲鬼就有了退意,輕飄飄的飛起身體,想要隱身逃跑。 “嘿嘿,想跑,沒門。”寒語冰冷然一笑,手中金錢劍對著厲鬼甩了過去。
“啊···”
金錢劍準確的插進厲鬼的後背,頓時嗤嗤聲大作,滿院子都是冒出的白煙。
“啊···”
厲鬼猶自痛叫不已,嘴裡紅色的血液,蠕動的蛆蟲,嘟嘟的往外冒,不過被金錢劍的光芒一照,全部都嗤嗤的蒸發掉了。
見這條鬼還沒有玩完的跡象,依舊生龍活虎的掙扎,寒語冰也不得不佩服厲鬼就是比平常的鬼魂生命力頑強,被金錢劍禍害這麽長時間了,居然還不死。
“不和你玩了。”寒語冰拿出八卦墜,默念咒語,八卦墜也是發出一陣光芒,對著厲鬼扔了過去。
“啊···”
八卦墜貼在了厲鬼的眉心,一劍一墜不過片刻就把厲鬼給蒸發的只剩下破爛不堪的衣物了。
“我操,沒想到這厲鬼如此難打,如果沒有這兩件法器,還真不好辦。”
寒語冰擦了擦額頭的汗跡,來到那堆衣物前收起八卦墜和金錢劍,用教挑起那件衣服,看到下面有一堆黑綠色相間的粘稠狀東西,而且還有股惡臭發出,他趕緊捂住鼻子。
這堆東西並不是厲鬼死後的屍體,現代用科學的解釋,鬼不外乎就是一團有記憶的能量而已【磁能還是電波,誰知道?】
一般的鬼魂死後不會有任何東西留下的,而厲鬼,是懂得凝練吸收天地間的陰煞之氣來強大自身的魂魄,所以厲鬼死後那團有記憶的能量,也就是靈魂會消失掉,而剩余的陰性氣體則也會蒸發掉,留下的則是一些物質殘渣等汙穢之物。
所以說電視上通常的鬼有兩種,一種鬼人只會看到,而觸摸不到,這就是平常的鬼魂,而另一種不但能看到,還能摸到,而且感覺入手冰涼,這是因為陰性氣體的原因,所以說摸不到的鬼不害怕,只要守住自己的心神,它也拿你沒辦法,但是如果碰見能夠摸到的厲鬼,這可是真正能夠殺人的玩意,你只能祈求上天保佑了。
撿起寒勝安的那枚玉佩,寒語冰端詳起來,他清楚的記得剛才寒勝安朝厲鬼丟過去時,對方明顯有一絲畏懼,知道這玉佩肯定不是一件尋常的物件。
這枚玉佩入手溫熱,隻比拇指大上那麽一點,上面雕刻的是一圈圈的花紋,很是玄妙,寒語冰看了一會,這些圈圈差點把自己的意識給圈進去。
“這是什麽玩意,這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