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回到娘家以後,她稍事休息,就開始忙碌起來。畢竟弟弟不在家,她這個在家的姐姐,自然需要承擔起,一些弟弟在家的時候,弟弟應該承擔的人情往來。她開始帶著季朝陽提著一些禮物,開始走家串戶,去拜訪自己的叔公和伯父們。季朝陽跟著媽媽一口氣走了五家親戚,去的是他姥爺的兩位兄弟家,和他姥爺還在世的三位親叔叔家,也就是王麗的叔爺爺家。
母子二人根據就近原則,先拜訪距離姥姥家近的親戚,然後再訪距離遠的親戚。等到兩人在村中走到最後一家的時候,時間已經將近十點半了,季朝陽覺得自己經過改造的強大的面部肌肉,已經笑得有些僵硬,沒辦法誰讓他是小字輩呢,遇到長輩,當然要面帶笑容,熱情的向他們問候,假裝天真的回答他們的幼稚問題,雖然他覺得這些問題有些很搞笑,還得裝作認真的樣子去回答。這個時候季朝陽才發現,原來之前的自己是這麽幼稚,他心中安慰自己:自從得了寶貝,自己是一日如過三秋,從長輩那裡回憶回憶童年,也是很好的嘛!
由於是臨近春節,家家都開著門,季朝陽和媽媽一起提著禮物,直接來到爺爺的小叔叔,也就是媽媽的小爺爺家,他老人家腦溢血去世,還不到一年,家中還有他的妻子在世。母子兩人進入院子,還沒開口說話,結果就聽見房子裡傳出有人說話的聲音,談論的對象居然是王麗。季朝陽通過感知發現屋內的人,他都都認識:屋中的熱炕上盤腿坐著兩個女人,一個是七十歲出頭,面帶凶相的老太太,她是母親的叔奶奶;另一位是一名珠圓玉潤,身上穿金戴銀,年紀在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是自己的叔姥姥;炕沿上坐著一名同樣四十多歲的消瘦男人,是他的叔姥爺。
季朝陽發現老太太正在跟她的兒子和兒媳,說媽媽的壞話,仗著她自己的輩分大,開口閉口罵母親,嫁出去的女人,潑出去的水。因為妒忌媽媽經常回家看望姥姥,就肆無忌憚的說,母親之所以離婚,就是因為回娘家太多,向娘家巴拉東西,被夫家給休了,希望大房的其他女孩,可不要都像她姑姑學習,這樣將來可找不到好人家。另外還煞有介事的說,要跟自己姥姥於香蘭說說,不要讓母親在娘家過年,出嫁的女兒在娘家過年,會妨礙兒子,這對侄子侄孫們也不好。也許以為在家中說話,不會有人聽到,婆媳之間越說越熱烈,也越來越過分。
當這兩個惡毒的女人,說著這些狠毒話的時候,季朝陽看到媽媽臉上的微笑,再也掛不住了,紅潤的臉色開始轉為蒼白,他感到十分氣憤,決定給這兩個女人一個教訓。正在這個時候,母親的小叔叔看到兩個女人越說越過分,可能是感到有些尷尬和惱怒,因為不管怎樣,王麗都是他的侄女,自己的母親和妻子如此編排侄女,雖然親疏有別,但是也讓他感到十分不快,連忙打斷他娘傷人的話語,說起別的事情,進行轉移話題。
王麗再也忍不住了,沒有等著兒子出手,她提著禮物走進他們家。來到他家正房,將東西向地下一放,在正房大廳中,所擺的小叔爺爺的遺像前跪下,恭敬的磕了三個頭。她對著小叔爺爺的遺像哭到:“小叔爺爺啊,這是您侄孫女最後一次給你磕頭了,從此以後你們的家門,我是無法再進來了,要是再來的話,會被人嫌棄帶壞妹妹們,讓她們找不到好的婆家。這些禮物全都燒給你,算是您侄孫女的最後一點心意。你老人家在天有靈,要是不高興,
就去找叔奶奶說說話吧。”王麗說完話,將她帶的茶葉,高級點心,給老太太買的過年衣服,直接放在火盆中,從供桌上拿起打火機點著了火。 在屋中三人目瞪口呆中,禮物燃燒起來,火苗漸漸變大,映在王麗的臉上,給她蒼白的臉色染上一片紅潤。背地說人閑話,卻被當事人聽到,讓屋裡的人都覺得有些尷尬,一時之間幾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最後還是王麗的這位小叔叔開口了,他溫和的看了季朝陽一眼,滿懷歉意的對王麗說:“陽陽長這麽高了,真是越長越帥。王麗侄女你也別往心裡去,你知道你小奶奶是刀子嘴,豆腐心,沒什麽壞心眼。”季朝陽心想:就怕她是刀子嘴,鐵石心腸,真是輕描淡寫。你是你媽的兒子,偏著你媽,我是我媽的兒子,當然要心要向著我媽媽,一會等著瞧,這兩個長舌婦,嘴這麽不乾淨,今年春節就別想再用嘴說話。他下定決心待會兒,要給這兩名潑婦好看,至於這兩人是他長輩的事情,季朝陽覺得“父不慈,還子不孝呢!”更何況是兩個關系不遠不近的親戚。自己家把人家當親戚,她們兩人這些惡毒的話,是個做長輩,做親戚能說的出口的麽?至於出口製止的小叔姥爺,也被季朝陽給遷怒,更何況小叔姥爺,居然想一句輕描淡寫,就想將之前的事情抹平,沒那麽容易!
王麗看著睜眼說瞎話的小叔叔,雖然知道這是人之常情,但是她心中十分難受。因為她記得自己小的時候,有一次被村中頑皮的孩子欺負了,還是眼前這名比自己大五歲的小叔叔,出手教訓的熊孩子。他雖然在輩分上是自己的叔叔,而在實際上,王麗和弟弟王才智一直把眼前的人當作大哥,兩家關系十分親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王麗沒想想到,一直待自己很好的小叔奶奶和小嬸嬸,在背地裡,居然如此詆毀自己。來自親人背後的捅刀,讓王麗痛徹心扉。但是她已經變了,不再是半年前,那名說好聽的話是溫柔善良,說不好聽的話就是懦弱的女人,因此才發生了剛剛在遺像前燒禮物的一幕。
王麗通過燒毀禮物,將剛才的委屈不滿發泄出來。她想到小時候,叔侄之間的情分,看在剛過世不到一年的小爺爺的份上, 決定就此為止,不再另做計較。既然這家人不把自己當親戚,那與他們的關系,也就此了斷。於是她沒有看眼前兩個尷尬的女人,而是用剛才那兩個女人所說的話,回敬小叔叔,不軟不硬的對他說:“叔叔你不用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你放心,我以後不會再來打攪你們家的安寧,小爺爺的頭周年和三周年我就不參加了,省的讓他老人家覺得丟人。當然妹妹們的婚禮,你也就不用通知我,省的壞了你家風水,壞了她們的好姻緣。”
在小叔爺爺家,季朝陽只是聽著母親說話,他一句話也沒說,更不要說與眼前這幾個人打招呼。他覺得他們不配與自己說話,與他們說話是髒了自己的嘴。他一手提著作為禮物的高檔白酒,另一隻手跨在媽媽胳膊上,陪她離開了這家,背地說人閑話,落井下石的所謂親戚家。季朝陽害怕母親,把剛才這兩個女人的話記在心裡,導致心情抑鬱,就安慰母親跟她說,要為她出氣報仇。卻被王麗製止了,她知道自己兒子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輕不了,下手很重,有sl區的眾多官員為證。她與這家人不關怎麽說都是親戚,雖然已經撕破臉皮,但是她們不仁,自己不能不義,更何況這其中,還夾著她叔叔的面子。又不是生死仇敵,對長輩下狠手,實在沒必要。
季朝陽見母親不同意自己出手,就假裝同意了。暗地中,他早就通過領域,偷偷破壞了,這兩個可惡女人口腔中和舌頭上的部分細胞,不出幾天,這倆人就會口腔和舌頭潰瘍,最快也得十天半個才能好,也算是對她們所犯口舌之罪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