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甩了他一巴掌,說道:“這裡除了咱倆之外,有別的人嗎?繼續做,我還沒有高潮呢……”
“他就在你的後面,門口站著。”
“此時此刻,我的眼裡誰也沒有,只有你。”
男的看著洪野,很是驚慌。
很顯然地,他已經沒有了那方面的興致。
見男的敗興,女的鄙夷地說道:“沒出息的東西,讓老娘白激動了一場,結果還是什麽也沒有得到。”
說著,她從男的身上下了來。
然後,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床上。
“找一個有用的男人怎麽就那麽難呢?可憐了我這一副姣好的身材啊。”
一點羞恥心也沒有。
面對著兩個男人,神色依然平淡如常。
男的趕緊穿了衣服。
戰戰兢兢地走到洪野的面前,他喊了一聲:“沙哥,對不起,我……不是我勾搭你的女人的,而是她……”
洪野看也沒看他,隻吐出了一個字:“滾!”
男的本是準備要被洪野暴打一頓的,卻沒想到他並沒有動手。
不僅如此,還“法外開恩”,放他一把,讓他“滾”。
他趁機趕緊走了。
跑到院子裡時,跌了一腳。
卻沒在乎,繼續跑。
連滾帶爬地拐到牆根處,爬牆出去了。
洪野面對著床上的那個女的,拳頭攥得緊緊的,牙關也咬得緊緊的。
……
……
女人安然舒適地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似乎在回味著剛才的激情。
面上的紅潮已褪去,但依然有著激情後的“愛痕”。
洪野的眼睛已經通紅,面色也變得很是猙獰。
“你這個騷狐狸精,偷人都偷到自己的家裡了,你還要不要臉?”
“……”
“挺享受是吧?真不知羞恥!”
“……”
“你就是千人騎萬人坐的馬桶,從頭到腳都是騷氣臭氣腥氣……”
“……”
“娶了你這樣的媳婦,是我一輩子最大的失敗。”
女人的嘴角忽然掛上了一抹譏諷的笑。
“娶了我你後悔了,嫁給你我才後悔呢。”
“你……”
“什麽本事都沒有,就是脾氣很大。”
“你……”
“要錢沒錢,要能力沒能力,一輩子活該是一個窮鬼。”
“……”
“摸摸你的褲襠,你問問自己,活到二十多歲了,你那玩意兒硬過幾次?你什麽時候像個男人一樣正常地*過?”
“住嘴!”
“天生性無能,還要為了面子娶個老婆……嫁給你這樣的無能,哪個女的不找男人?”
“……”
“像我這種如花似玉的女人,怎麽肯年紀輕輕就守著這麽好的一個身子,不好好享受作為一個女人應該享受的樂趣?”
“……”
“我承認我騷,我承認我賤,我承認我不要臉,但我騷我賤我不要臉,也好過身為一個正常的女人,卻不能正常地過自己想要的生活,偏偏被你這個窩囊廢管著,連人性最起碼的樂趣也享受不到的好。”
“……”
“看不慣,就離婚。你要敢答應,我們現在就到民政局,把離婚手續辦了。”
“……”
洪野本來還怒氣衝衝。
但在女人一而再地言語攻擊下,漸漸沒了脾氣。
想說話,嘴唇卻一直抖著。
目光裡的銳利,變成了一灘死水。
渾身哆嗦,像是一頭酣鬥很久後最終落敗的野獸。
而女人咄咄逼人,繼續說道:“怎麽樣?要不要離?像我這種被你比作馬桶的女人,你還留著幹嘛?趕緊離了吧。”
“……不離。”
僅僅兩個字,卻似乎用盡了他全部的力氣。
“像我那麽肮髒的女人,你留在身邊幹什麽?趁早離了算了,免得壞了你沙中野的名聲。”
“這婚,不能離。”
“為什麽?”
“我……我求求你,不要再說離婚的事。”
女人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就這麽用婚姻捆綁著我作為一個女人應該享有的幸福,讓我精神上備受折磨,肉體上也備受折磨,你覺得這樣做,你能得到的是什麽?”
歎了一口氣,她接著說道:“我們沒有愛,沒有什麽好的感情,時間長了,反而生了恨,生了仇,我得不到自由,你也沒有自由,這麽相處著,有什麽意思呢?”
“我不想想那麽多,婚,不能離,你不管變成什麽樣的女人,都得以我的妻子掛名。”
“你這麽束縛我,有意思麽?”
“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是性無能。”
“不,你不是性無能,你只是有心理障礙,沒法像正常男人那樣而已。”
“是的,我有時候也會像正常的男人那樣硬起來的,但是……”
“但是,你喜歡的,可能並不是女人。”
洪野癱軟在地,像是被錘子狠狠地敲擊了頭部。
……
……
“姐,洪野為什麽要讓我們看他的這樣的一個夢境?”
“我也不知道。”
“他似乎是想讓你知道一些什麽吧?”
“也許吧。”
“如果他是真正的洪野,那麽……當時的他,不叫洪野,而是叫沙中野啊。”
“嗯,他應該是在後來改的名字。”
“出於什麽原因呢?”
“也許,在夢境之中,他會告訴咱們。”
“真是一個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家夥……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帶我們來到這樣的夢境之中, 為什麽要讓我們看到這樣的場景?”
Melinda沒有再接話。
她眉頭緊皺著,若有所思。
自從她答應了洪野,再次潛入他的夢境,她就覺得很多事都有些蹊蹺。
但又想不出哪裡出了問題。
洪野這個混蛋,似乎一直在掌控著全局。
他把她帶入這樣的夢境,一定有著他不想告訴別人,卻又很想吐出來的秘密。
這秘密是什麽呢?
跟他改了名字有一些關系吧?
跟這樣的一個夢境裡的場景有一定的關系吧?
接下來,他會引著自己看到什麽樣的場景呢?
真不知道這個混蛋是怎麽想的。
只能拭目以待了。
她看了看蘇徹,想要對他說些什麽,卻還是閉了嘴。
此時,蘇徹的一雙眼睛一直遊走在那個女人的身上。
女人長得確實很漂亮,身材也很好,迷人的曲線勾勒出她的年輕和活力。
天生一副好皮相。
雖然是鄉村裡長大的女人,但那樸素中透出的美麗,卻不輸城裡的那些濃妝豔抹的姑娘。
誰看到這樣的女人,眼睛都會發直的。
蘇徹是一個荷爾蒙分泌正旺盛的青春少年,當然抵擋不住這樣的赤裸裸的誘惑。
有這樣的反應,是很正常的。
Melinda只是對他撇了撇嘴,並沒有阻止蘇徹看著女人的身體陷入意淫的狀態。
——男人本色,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