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蕭白出現在教室門口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失聲了。那幾個與蕭白有仇的同學,個個張大嘴巴,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芸芸,發生了什麽?你們怎麽回來了?”
“班長大人,這是什麽回事?”
雖說是上課的時間,大家不敢不遵守紀律,但是都在偷偷地用QQ給陳芸和王美琳二人瘋狂發送問句。
陳芸和王美琳正襟危坐,對於這些人的疑問,她們也只在班級群裡發送了一個苦笑的表情,除此之外,再也沒有說過一個字。
“尼瑪,我看到趙少、文少、劉少他們三個老爹從校長室出來了。”
“唉,他們都坐車走了呢。”
操場上的徐超,依舊在群裡做著實況轉播。三位大佬來時風光滿面,走的時候一個個垂頭喪氣,徐超差點都沒認出來。
如果不是不敢的話,徐超肯定要拉著一位大佬好好問問發生了啥事。
這也太令人匪疑所思了吧!
這時,徐超注意到籃球場那邊站著的俊少,不禁神色一亮。
“對了,剛才俊少不是上去了嗎,我過去問問他!”
當他走在俊少身邊,就發現俊少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不過仍是硬著頭皮問了一句:“俊少,您剛剛去校長室,看到蕭白沒有?”
徐超這句話說得戰戰兢兢的,當俊少聽到‘蕭白’這兩個字,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冷戰,隨後兩眼一瞪。
“媽的,給老子閉嘴!”
說完,一巴掌就招呼在徐超的臉上,打得他眼冒金星。
“滾!”
俊少勃然大怒,徐超嚇得趕緊跑了。
“哦,我知道了,那個蕭白肯定在校長室給他們三個的家長賠禮道歉過了,畢竟他也只是個未成年的學生,大人們也不好跟他計較。”
碎發男經過深思熟慮,敲定了這段話。
“嗯,我覺得有道理。”
“哼,蕭白也就敢在我們面前裝出一副拽拽的樣子,真遇到厲害人物,還不是得乖乖討饒?”
大家七嘴八舌的在群裡討論著,看來都認同這一說法,不僅如此,以徐超為首的那幾個在江南KTV唱歌的人,也對那晚發生的事產生了新看法。
畢竟當時蕭白和歐陽老板單獨談話,怎麽談的,談的什麽內容,他們也都沒看到,所以當然少不了猜疑。
“嘿嘿嘿嘿,我看蕭白那天肯定是在歐陽老板面前跪著道歉,最後才保得小命的。”
“那個家夥,明明自己沒本事,居然還胡說八道來嚇唬我們,真該死!”
“小雨,你怎麽認識這種人啊?”
唐雨微微蹙眉,發了一個無奈的表情:“這小子賴在我家裡不走啊,我有什麽辦法?”
“你回去告訴你媽媽,蕭白天天在學校惹事生非,對了,不是還有吳教練麽?他們三個的老爹不計較,吳教練昨天那麽生氣,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對對對,吳教練可是校長的親戚,只要他一說上話,蕭白肯定得被開除掉!”
唐雨看到這裡,不禁微微一笑,道:“那樣最好了,只要他被學校開除,我媽媽就把他趕出去!”
“這種人啊,就應該讓他在大街上餓死,不值得同情!”
最後,徐超發出的這句話,獲得了大家的一致同意。
宋雪忽然道:“咦,怎麽不見陳芸發言啊,她是不是沒看到?”
這麽一提,大家這才想起來,陳芸除了發過一個苦笑的表情後,就再也沒有和他們說過一句話了。
唐雨發言道:“嘻嘻,估計是他被蕭白那副嘴臉給惡心到了吧。”
這群人的發言,陳芸何嘗不是看得一清二楚的,如果說在平時,她肯定十分熱衷參與他們的聊天,但是現在情況完全不一樣了啊!
那個叫做蕭白的少年,帶給她的震撼實在是太猛烈了,直到現在,她的腦海裡依舊浮現出三位大佬饞著臉賠禮道歉的那一幕。
坐在她身邊的王美琳,喃喃看著黑板,一副失了神的模樣,情況也不比陳芸好到哪裡去。
“這群家夥,到現在還想和蕭白作對,他們哪裡知道,蕭白只需要一根小指頭就能把他們捏死了。”
陳芸在心裡默默對自己說著,她並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這些人的打算,只在心裡敲定主意,以後要和他們幾個蠢貨保持距離,免得被誤會了。
“對了,蕭白好像還沒有女朋友吧?”
想到這裡,陳芸的眼神一亮。
......
又到了下午放學的時間,蕭白收拾書包,一個人默默走在校園的林萌道上,身邊不時走過成群結隊的學生們,都有說有笑的。
在他身後幾百米外,徐超、嶽婷、唐雨、宋雪等人走在一起,她們準備一起去學校附近的肯德基聚餐。
“喲,前面那個是蕭白吧?”
宋雪眼神很好,一下子就看到了蕭白的身影。
“哼,最討厭他這種做作的人了,搞得好像自己是個人物一樣。”
唐雨悶哼一聲,怎麽看怎麽不爽。
嶽婷嘻嘻一笑,看向陳芸,問道:“對了,陳芸,你和我們說說,那個蕭白到底是怎麽面對陳少他們三個的家長的啊?是不是都跪下了磕頭了?”
她這一說,大家都哄堂大笑,隨後都看陳芸怎麽說。
此刻,陳芸的心底也無比為難,看到這群同伴的嘴臉,真想一人抽一巴掌,讓他們都清醒一下。
“呃...我今天回家有事,先走了啊。”
沉默了許久的陳芸,留下這一句話後就小跑著離開了。
“喂,你去哪啊?”
嶽婷尖聲叫道,但是陳芸就像沒聽到似的,根本沒理她。
“這人是怎麽回事啊,今天一天都怪怪的。”
“是不是中邪了哦...”
大家都十分不解,陳芸本來和他們幾個關系都不錯,一直有說有笑的,怎麽忽然就翻臉不認人了呢?
最後,宋雪說道:“算了,她估計是真的有事吧。”
一夥人走到校門口附近,忽然看到前邊圍著一大幫人,像是在什麽熱鬧一樣。
“這是怎麽回事?”
嶽婷訥訥地問,這群家夥放學了不回家,都圍在校門口是鬧哪樣啊?
“我過去看看。”
徐超仗著自己身材魁梧,擠進了人群裡,等他出來的時候,已經完全換了一副臉色。
嶽婷拉了他一把,問:“喂,你怎麽就跟中了邪一樣啊?他們在看什麽?”
“沒、沒什麽,我們走吧。”
徐超一顆心咚咚直跳,哆嗦著說完這句話後,拉著女友嶽婷趕緊逃離這個地方。
走出校門口,又看到蕭白了,只見他一個人站在路邊,兩手插在兜裡,似乎正在等什麽。
唐雨嘀咕道:“這裡離我家就幾步路,他還準備打的啊?”
嶽婷嗤笑一聲,說:“那可不一定哦,他沒準是在等司機來接他呢。”
幾個女生‘撲哧’都笑出聲來,而徐超一個人訥訥地站在那,看著蕭白的背影,完全就是一副日了狗的樣子。
黯然離開的三位大佬...勃然大怒的俊少...有意避開他們的陳芸...跪地不起的吳教練...
這些詭異的事件,仿佛存在著某些隱秘的聯系。
而當他將這些事件串聯在一起的時候,腦海裡仿佛被重錘敲了一下,心中升起無比的驚駭,嘴巴張得能塞下兩個雞蛋!
“這...這不可能吧...”
聽到徐超一個人自言自語,嶽婷不禁掃了他一眼,問:“你說什麽不可能?”
“沒什麽,我們去吃東西吧。”
徐超回過神來,平複了翻騰的心緒,覺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然後挽著女友的細腰,四個人向著肯德基方向走去。
就在他們四個離開的時候,一輛黑色的奔馳S級轎車緩緩停靠在路邊,司機親自下次給蕭白打開車門,恭敬地道:“蕭先生,請!”
蕭白淡道:“嗯。”
......
車子開到療養院的時候,已經是六點多鍾了,暮色下站著兩個熟悉的身影,正是周老和李遠山。
蕭白一下車,二人立馬迎了上來,真是恨不得弄來一尊輦車讓蕭白坐上去,然後抬著他進入療養院。
“蕭先生,您要的那些東西,我們都已經集齊了,就放在老頭子的住所那裡。”
“今天一天, 老頭子都昏迷不醒,氣色好像越來越差了。”
李遠山一邊走,一邊介紹著情況。
“無妨,只要他還有一口氣,我都能有辦法。”
蕭白的聲音平淡,透露著一股睥睨眾生的傲氣。
李遠山和周老二人聽了這話,不禁都感到有些奇怪,這個蕭先生,真的只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學生嗎?
來到李老居住的那座大院,蕭白先去看了一下李老的情況,根據腦海裡湧現出來的醫學常識,李老應該還能撐個幾天。
“東西呢?”
聽蕭白這麽一問,李遠山趕緊招呼手下人搬來一個大麻袋,裡邊裝滿了靈芝、人參、冬蟲夏草等中藥材,還有一個看起來十分陳舊的銅爐。
這樽銅爐是李老專門托人從古玩市場買來的,足足花費了好幾百萬,雖然他不懂為什麽給李老治病需要這玩意兒,但也不敢質疑。
“不是,我讓你們給我弄一個煉丹爐,你們就弄來著玩意兒?”
蕭白一臉不滿地說,雖說他之前根本就沒見過丹爐長啥樣,但這個銅爐給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太小了,太差勁了!
周老誠惶誠恐地問:“蕭先生,這...這個不行嗎?我托人找遍了整個青州市,沒有比這更大的了...”
蕭白想了想,道:“嗯...也行吧。”
雖說這銅爐不是很理想,不過拿來煉丹倒也可以,不過是不能指望煉出什麽上品丹藥了。
“給我找個安靜的地方,三天之內,不要來打擾我!”
二人對視一眼,連忙道:“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