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好,正好給我試試手!”
蕭白凜然自若,面對五人的洶洶來勢,也隻是輕輕把手掌往前一推,掌心接觸一人的拳鋒,勁道立刻貫入那人手臂。
‘卡擦’一聲
那人臂骨斷折,立刻跪地慘叫。
與此同時,蕭白飄身往後一閃,避開了其余四人的攻勢,只見他抬起手掌,輕輕一揮,幾乎揮舞出殘影,一瞬間掠過四人的臉。
‘啪啪啪啪’
四人同時被打得眼冒青光,滿地找牙。
眼看著五個得力手下一瞬間都趴在地上,軍哥兩顆眼珠子也瞪得極大,不過他畢竟是久經江湖的悍將,很快鎮定下來,‘刷’地一聲,掏出腰間的匕首。
寒光閃耀,逼近蕭白而來。
“啊!去”
軍哥的話說到一半,那個‘死’字還沒成型,就已經被噎在喉嚨裡了。
只見蕭白站在他面前三步外,雙手輕輕一合,竟然憑空接住了匕首的鋒刃,任憑軍哥如何用力,再也挪動不了半分,仿佛匕首被牢牢粘住一樣。
“空手入白刃!你...你是隱江湖...”
軍哥大驚失色,尤其是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哭著說出來的。
“隱江湖?那是什麽?”
蕭白感到有些詫異,詢問。
話音一落,隻聽得撲通一聲,軍哥當面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不知高人當面,還請恕罪!”
軍哥朗聲說道,同時額頭貼著地面,根本就不敢抬起半寸。
“你頭也磕了,起來吧。”
蕭白淡淡說著,其實心裡也有些納悶,這人未免也太識時務了吧,這就下跪求饒了,自己還沒打夠呢。
軍哥誠惶誠恐地從地上爬起來,隻敢自下往上地仰視蕭白。
“這...”
一旁的李清微和鄭萌,倆人呆若木雞,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如果說先前發生的事,可以用演員來說服自己的話,那麽現在又該怎麽解釋呢?
難不成這位連三叔都忌憚的軍哥,也是演員不成?
那豈不是一天見了七個奧斯卡級別的演員?那他們演戲的目的是什麽?難道就是為了來一場都市裝逼的戲碼?
李清微搖了搖頭,甩掉腦海裡那不切實際的幻想。
然而,呈現在眼前的事實,實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即使是三叔當面,這位軍哥也不會磕頭吧...”
不僅是李清微,連幾個買買提都是懵的。
“軍哥,你...要好好教訓這個小子...他...”
這位被蕭白打斷肋骨的買買提,一通話還沒說話,就被軍哥飛起一腳踹翻在地。
“媽的!給老子閉嘴!”
軍哥唾沫橫飛,真恨不得直接把他給踩死!
“你這手下確實囂張了點,遲早要誤大事啊...”
蕭白若有所指地說道。
“都怪我管教無方...”
軍哥兩手抱拳,說起話來哆哆嗦嗦的,同時打定主意,這種蠢貨絕不能留。
“看你態度不錯,今天的事就算了。”
蕭白走過軍哥的身邊,軍哥嚇得連頭都不敢。同時,他淡淡掃了李清微和鄭萌一眼。
“還有,以後別讓我在外邊看到這些賣手機的了。”
臨走的時候,蕭白丟下最後一句話。
“是是是。”
軍哥上身幾乎都彎到地上去了,哪裡敢說半個不字?
蕭白兩手負在背後,
慢慢走出小巷子,只見他衣袂飄飄,清秀俊逸,宛然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李清微默默跟在他後邊,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好像被人抽了幾巴掌似的。
“哥哥...你叫什麽名字啊?”
鄭萌終於鼓起勇氣說上一句話。
“嗯?”
蕭白微微轉身,斜視二位女生,只見她們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帶著敬畏,仿佛是害怕自己把它們給吃了似的。
“我...我叫鄭萌,這位是我表姐,李清微..哥哥,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麽?”
鄭萌結結巴巴地說道,平日她可不口吃的,這時說出這一句話十分費勁。
“嗯...我姓蕭,單名一個白。”
蕭白沉吟片刻,還是決定告訴他們自己的名字,畢竟也是同學一場,表現得太孤傲也不好,搞不好會被認為故意做作呢。
“哼,別以為你會幾手武功就得瑟,我告訴你,那位軍哥手段厲害著呢,他肯定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李清微冷哼一聲,十分冷場地說道。
“他若敢再來,那就試試。”
蕭白聽李清微這麽一說,心裡有點不爽,於是轉身離開。
“自大狂!”
李清微橫了蕭白一眼,臉上一陣白一陣紅的,原本她還想讓三叔出面徹底解決這個麻煩的,誰知道這家夥如此清高自負,完全一副不屑的模樣。
“像你這樣的人,遲早要吃大虧!”
李清微重重一跺腳,嗔道。
而蕭白此時已經走遠了,他可沒有百米外聽聲音的神通,不過他也不會在意這些。
“該回去繼續修煉了,萬一回去晚了,天地陰煞沒了呢?”
蕭白在莫須有的危機感的驅使下,腳底抹了油一般,很快就回到了青山小區。
敲了幾聲門後,開門的人卻是一個二十歲上下的青年,個子高高的,模樣有點面色。
青年上下掃了蕭白幾眼,最後問道:“你是蕭白?”
“你是?”
蕭白問道。
“進來吧,馬上吃午飯了。”
青年沒有回答,穿著拖鞋回到客廳去了。
“嘻嘻,這是我二哥,你就叫他楚哥吧。”
沙發上看電視的唐雨笑嘻嘻地介紹道。
“哦。”
蕭白低頭換鞋,回想起來,這是唐雨的二哥,似乎幫著唐雨欺負過自己。
唐楚聽到蕭白慵懶的聲調,分明是心不在焉,不禁微微一鎖眉,掃了他一眼,卻發現蕭白完全無視了自己。
這時,秦玉端著菜盤子走了出來,看到回來的蕭白,微一動容,微笑道:“小白,這身衣服挺合適的呢。小雨,小楚,來,吃飯啦。”
倆兄妹慢悠悠地從沙發上坐起來,來到餐廳,路過蕭白的時候,都掃了他一眼。
“嗯,看起來是舒服多了...”
唐雨默默對自己說著,忽然覺得蕭白的皮膚比昨天白了一些,不知是不是光線的原因。
事實上,蕭白的皮膚卻是比昨天白嫩剔透了一些,這是修煉了太虛煉氣訣的緣故,既然是修仙者,自然和凡人有著差異,隻不過蕭白原本就清瘦,這樣看起來,未免缺乏陽剛之氣。
“小白臉...”
唐楚不屑地移開目光。
由於唐德中午不回來,午飯就隻有四個人吃,再加上唐楚從學校裡回來,秦玉就做了幾個拿手好菜,糖醋排骨、紅燒魚、螞蟻上樹,各個色香味俱全。
“唔唔,阿姨的手藝很不錯呢。”
蕭白也不客氣,一口氣嘗遍了這幾個為唐楚準備的菜肴,不禁出言讚歎。
“那可不,外邊很多大酒店的廚師都沒我媽媽做得好吃呢。”
唐雨與有榮焉地說道。
“嗯嗯嗯。”
蕭白連連點頭,同時一個勁地吃,隻過了一會兒功夫,糖醋排骨少了幾乎一半,紅燒魚也被消滅了三分之一,這等吃飯速度,直讓三個人面面相覷。
“這小白這麽能吃...以後豈不是要多準備些食材了?”
秦玉暗地裡尋思著。
“這家夥以前住在小縣城,肯定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
唐雨心裡一陣得意。
“該死,這都是媽媽做給我吃的。”
唐楚看著堆疊的骨頭小山,以及吃個不停的蕭白,簡直是越看越不順眼。
“唔唔,阿姨,我吃飽了。”
蕭白吃完一大碗米飯,這才滿意地放下筷子。
秦玉略帶嫌棄地說道:“喝口水吧,別噎著了。”
“嗯,我先去休息了。”
蕭白倒了一杯水,端進了儲物間。
“吃了就睡,這分明是頭豬吧...”
唐楚小聲嘀咕。
“媽媽,是不是鄉下人都這樣能吃啊?”
唐雨眨著大眼睛,問道。
“別說了,快吃吧。”
秦玉沒有理會女兒,心裡也是疑惑不解,以前看到蕭白,怎麽沒發現他這麽能吃呢?
蕭白回到屬於自己的房間,又開始了修煉的過程。
這個聚滿了海量天地陰煞的房間,幾乎是一個天然聚寶盆,蕭白只花了幾十個吐納,就將丹田撐滿,然後經過煉化,轉變成自身的元氣,融入血脈之中,修為頓時就有了顯著的提升。
經過兩次煉氣的周期,已經過去六七個小時了,根據蕭白的推想,隻要再練一次,應該就能突破至煉氣期。
這時,儲物間的門被推開,只見唐雨端著一個飯碗站在門口,說:“還以為你沒睡醒,晚飯就沒喊你,這是給你留的。”
“嗯,你放桌上吧。”
蕭白淡淡地應了一聲,甚至連看都沒看唐楚一眼,畢竟獲得了未來的記憶,這家夥老是欺負自己,何必給他好臉色看。
“你”
聽蕭白語氣,仿佛就是在使喚下人一樣,唐楚立刻就來氣了,強忍住衝動,重重把飯碗往桌上一放,轉身就走。
回到客廳,唐楚往沙發上一坐,一言不發。
“哥哥,是不是小白惹你生氣了啊?”
唐雨笑嘻嘻地問。
“哼,那小子真把自己當大爺了,架子比爺爺還高。”
唐楚雙手叉胸,不悅道:“這以後在家裡,還供著一個祖宗啊。”
“小楚,怎麽說話的呢!”
唐德往客廳瞟了一眼,唐楚立刻就不做聲了。
“哥哥,我看那小子就是沒見過世面,不知道天高地厚。”
唐雨一邊吃著水果,一邊說著。
“嗯,我看也是。”
唐楚沉吟了好一會兒,忽然眼神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麽好主意。
“妹妹,下周你的生日宴會,帶上那小子一起去吧。”
聽到唐楚這麽一說,唐雨眨了眨眼睛。
“帶他這個土包子去幹嘛啊?”
唐楚嘿嘿一笑。
“讓他見見世面唄,也讓他明白,有些人是他一輩子也惹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