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往門外拽的人是老朱,我一拳頭捶在他的胸口。
“MD,嚇死我了。”我對這老朱說。
“付凱啊,我問你,你還沒看出來嗎?”老朱一臉急迫的問我“我們走吧,他就是一個酒鬼,說不定是什麽精神毛病,自己嚇自己呢。”
“不要著急,如果他說的是真的話,晚上就見分曉了。”我回答道,接著我在老豬的眼前晃了晃手中的信紙“至少這封信是真的。”說完我就給還在屋裡面的陶鵬發一條微信,招呼他出來。
等到我們三個人都聚集在了門口,我探出頭瞅了瞅屋內。那位當事人依舊還坐在沙發上閉著眼。
“好,大家都在這。”我轉過頭對老豬與陶鵬說。“我們現在分下工。”
“一會老豬繼續和我們這位當事人說話,多問點東西。像他叫什麽,工作幾年了之類的,越詳細越好。”我對著老朱說。
老朱點了點頭“就是查戶口唄,曉得。”
“我一會圍著房子走一走,看看周圍的情況,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問題。”我緊接著說了我的安排。
“付凱啊,你們都有事情做了,那我呢??不能讓我一直閑著啊。”付凱說道。
“嘿嘿,你當然有事情做了。”我一臉奸笑看著陶鵬。很明顯陶鵬被我的笑嚇毛了“我告訴你啊,我可是賣藝不賣身,不要打我什麽主意。”說完還特意拿手緊了緊衣領口,做出了一副很怕的樣子。
我把我手上的信扔給了他“你去查查這信上的紅字是什麽寫出來的,到底是不是拿血寫出來的。”我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這個很重要。”
“你們倆都是我哥,把我想的太神通廣大了吧。”老陶說“痕跡鑒定那是警察的事情,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上哪給你鑒定去?”
“老陶啊”在一旁的老豬開口了“我沒記錯的話咱們學校的化學系系花是你前女友吧?搞化學的做一個血跡鑒定不是輕松松?”說完老豬還用著一種戲謔的眼神看著老陶。
看熱鬧的不怕事大,我也在旁邊插了一句“說不定還能再續前緣呢。”我把手搭在老陶的肩膀上,露出一副你懂得眼神。
“行,你倆算是吃定我了,我去,我去行了吧,不過路費你倆給我報銷。”老陶被我和老豬逼的毫無辦法了。
我們在附近攔了一輛出租車,把老套送走後,我和老豬就分開了。他回屋子裡面繼續詢問當事人問題,我就在這居民區走一走。
我們把老陶送上了出租車,老豬返回屋子裡面,而我在房子外邊開始繞圈。
我繞著當事人所在的樓走了一圈,這是一棟老樓。樓不高,大概有七層,外牆刷著土黃色的油漆,而且牆皮還有掉落的跡象。像這樣的老樓在濱城比比皆是,新城區的建立就使舊城區無人問津,不會有領導投資給這些老樓做維護,畢竟錢要用到刀刃上嘛。
外面依舊很熱,我就稍微走了幾步就已經渾身汗了,被盡頭的襯衫粘著我的皮膚,很是不舒服。我準備在附近找一個陰涼的地方坐了下來,旁邊有幾位老大爺在下棋,另一頭還有幾個大媽在頂著太陽跳舞。“這些大媽身體真好。”我心裡想到。
我隨便找到一個路沿坐了下來,拿手不斷對著自己扇著風。太陽將空氣都烤熱了,自己扇的風都是滾燙的熱風。
我向前一看,我所坐的地方的正前方就是我們當事人的臥室,按照當事人的說法,他是在睡覺前拉窗簾的時候發現鬼臉的,
那麽就意味著那隻鬼就是站在窗戶外, 就是我眼前的位置。 我就想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冒著大太陽走了過去。
窗戶沒什麽特別的,屋子裡面還拉著窗簾。窗戶下面是一塊小草地,草地上都是一些野草。但是引起我注意的是,就在我當事人窗外的草地上的草已經被踩的稀稀疏疏了,這是有人踩過才會出現的現象。除了這裡其他位置,都是嫩綠的鮮草。
我大腦開始了運轉:如果草地是那隻鬼踩的話,那就證明這隻鬼是有實體的,至少不是傳說中的無形會飛的鬼。老城區的窗戶都修建很高,是為了防止小偷翻窗入室作案。所以我抬了抬頭目測窗戶的高度,大概有一米六左右。當事人說他在窗戶上看見鬼的,這就說明這隻鬼的身高一定高過了一米六。再結合當事人所說,加上我的分析,這隻鬼的大概樣子在我的腦海中成型。
這隻鬼身高一米六多,穿著校服,是一個孩子的樣子,有實體。
我準備回去跟老豬分享我這個大發現,剛走到樓道裡面正好碰到迎面出來的老豬。
“你回來了?正好我要找你。”還沒等我說話,老豬先開口了。
“你發現了什麽?”我問道。
“沒什麽新東西,就是知道了他的名字,他叫楊東。而且我問了他有沒有仇人,或者關系不好的朋友之類的。”
“他怎麽說的?”我問
“他說他就是一個司機,平常都不和人怎麽接觸,哪裡有什麽仇人。”老豬回答道“你那裡有什麽其他的發現嗎?”
正當我準備告訴老豬我的發現的時候,我兜裡面電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