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個前輩,我不過隨口說說,您別當真。您繼續,我先回屋了。”於逸烈神色一轉,訕笑著撓頭說道。
而灰衫老者見他不過十五六歲,也沒有過多計較,而是繼續和顏悅色的遊說著夜魅。
不過經過於逸烈這一打岔,夜魅顯然沒了心情和他再糾纏,而是毫不猶豫的便拒絕了。
隨即也沒有理會灰衫老者,徑直便回到了房間裡。
灰衫老者見此不由眉頭一皺,不過也沒有再繼續逗留,而是一揮衣袖,冷哼一聲離開閣樓。
回到房間裡的於逸烈此時酒勁兒又上來了,搖晃著步子來到床邊盤膝坐下。
“呼!死老頭,等小爺突破了再收拾你!”於逸烈喃喃自語一番,便開始運轉融火真訣第六層法訣,聚集真氣嘗試突破。
膻中乃是人體中丹田,不過此時卻是被他真氣所佔據,在其內形成濃鬱的淡紅色真氣。
“還好!真氣運轉正常,沒什麽異常。”於逸烈心底暗自慶幸。
這些日子他都沒怎麽修煉真氣,不過真氣卻在靈氣的滋養下一直在提升,如今已經達到融火真訣第五層的頂峰。
只要再進一步,他就可以突破第六層,達到先天后期。
此時他體內蘊含了大量的靈氣,卻是不再需要丹藥之助,而是全力將其吸收,轉化為真氣。
在真氣達到飽和時,於逸烈便果斷的開始運轉融火真訣第六層法訣,聚集真氣開始衝破新的筋脈。
猶如湖泊滿溢般,於逸烈帶著新生的真氣不斷的衝擊著堅固的土壤,一點點開辟而進。
不知衝擊了多久,一次又一次,他也不覺得累,反正就一個勁的催動真氣往前衝。
直到前路再無阻攔,於逸烈也昏昏沉沉的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第二天,日上三竿,於逸烈方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看著窗外透出刺目的陽光,於逸烈不由一怔,隨即便是一驚。
顧不得查看是否突破,他一把將房門推開,便局促的敲打著魅姐的房門。
“哼!臭小弟,沒事使勁敲我門做什麽!”夜魅冷著一張臉,打開房門抱怨著說道。
“那個,魅姐,是我不對。不過那老頭不是太厲害了嘛!等我以後實力超過那老頭了,一定替你教訓他。現在是多久了?你先告訴我我睡了多久?”於逸烈討好著說道。
“臭小子!昨天去喝花酒了?怎麽?才不過第二天中午罷了,難道是約了相好的?”夜魅略顯酸溜溜的說道。
“哪有啊!我這不是昨天賺了點小錢,高興嘛。就去百珍樓喝了兩杯。”於逸烈頭疼的解釋道。
而此時白晨也走了出來,淡笑著說道:“於兄有什麽門路可別忘了咱們啊!現在煙雨澤危機四伏,進去貪小便宜的散修又被一隻三階妖獸追得四處逃竄。咱們現在可是沒有絲毫收入呢!”
此時閣樓上也傳來腳步聲,卻是傷勢好轉一些的飛虎走了下來。
“魅姬,昨天沒有出面,實在抱歉。”飛虎步伐略顯輕浮的走下來,看著夜魅歉意的說道。
夜魅見此不由趕緊上前扶住他,同時嬌嗔著說道:“沒事,那個老頭實力不弱,要是傷了你,我可心疼著呢!人家又不喜歡那個小白臉,你著急做什麽,你知道,我就喜歡你這種威猛的嘛。”
飛虎被她一貼著,又聽她如此露骨之言,不由老臉一紅,尷尬的說道:“魅姬,別這樣。我,我一直拿你當妹妹看待的。
” “咯咯,我就是想當你的妹妹嘛,真是不解風情的大老粗。”夜魅見他尷尬的模樣不由嬌笑連連,繼續挑逗著說道。
“隊長,你傷勢還沒好,還是上樓繼續修養吧。等你傷好了,咱們再召集人手去做任務。”於逸烈見此,不由出言緩解了他的尷尬。
“恩,於小兄弟說得不錯,不過收人此事刻不容緩。魅姬,明日你便和白晨著手此事。”飛虎沉聲說道。
兩人紛紛應是,而後飛虎便在夜魅的攙扶下,回到了閣樓上。
“對了,不知於兄在坊市做什麽賺錢的買賣呢?方才還沒來得及問你,老大就下來了。”白晨見此,不由再次提起先前的問題。
“也沒什麽,就是幫別人賣點丹藥、符籙之類的。報酬只有純利潤的百分之五。”於逸烈淡淡的說道。
“哦?那於兄昨天可有收獲?”
“唉,辛苦好多天,也就賺了三百多枚靈石。”
於逸烈故作唉聲歎氣的說道,卻是不想讓白晨摻和進來。
而白晨聞言並沒有露出感興趣之色,兩人敷衍了一番後,於逸烈便開口告辭,往閣樓外走。
“小弟,給我站住!翅膀硬了學會飛了是吧?居然不叫上姐姐!”夜魅款款大方的從閣樓上走下來,一聲嬌喝道。
“小弟那敢!那咱們一起出去吧!”於逸烈聞言頓時便站住了,隨即苦笑著回頭說道。
夜魅見此得意一笑,隨即兩人便離開天涯盟,前往坊市中。
於逸烈帶著夜魅一路往東區而去,找了大半天后,方才打聽到水雲居的位置。
而在路上,於逸烈也給她解釋了一番自己現在在做的事兒,不過給的報酬他卻說的是十個點。
此時雷雲動正在屋子裡製符,見於逸烈到訪自然喜不勝收的將他們請了進去。
而後他便將裝滿各種符籙的一個儲物袋交給了於逸烈,同時他那套擺攤的桌椅也交給了他。
於逸烈沒有多留,而是趁著還有半天時間,早早的便告辭,往坊市外趕去。
夜魅自然也明白於逸烈在做什麽,想著並沒有什麽事情做,便陪著他一起擺攤。
奈何夜魅在身邊,於逸烈頗為放不開手腳,是以一開始倒是沒什麽生意。
不過有夜魅這個大美女在身旁掠陣,想沒生意都難。
陸陸續續的按正常價格賣出了不少,不過都沒碰見什麽有錢的主兒,於逸烈也隻好無精打采守著。
不料這時,昨天出現的灰衫老者慢悠悠的往坊市外走,不過其方向,卻是徑直衝著兩人而來。
灰衫老者雙手藏在長長的袖口裡,置於小腹前,慢騰騰的走著,像是被趕鴨子上架般,不情不願的向他們走來。
“小友,我要買符籙。”灰衫老者有氣無力的說道。
“額,前輩您需要什麽符籙?”於逸烈一愣,不過也沒有拒絕,而是詢問道。
“什麽都要,有多少我全買了。你算算多少靈石,我馬上給你。不知這位姑娘可否賞臉去奇珍樓挑選些需要的物件,一律免費。”灰衫老者一臉木然的說道。
“前輩,您不是開玩笑的吧?”於逸烈驚訝得合不攏嘴,疑惑的問道。
“老夫有那麽多閑功夫和你這小輩開玩笑嗎?趕緊的!把攤子收了,我全部都要了!”灰衫老者不耐的說道。
“魅姐,看來還是衝你來的...你說,賣不賣?不賣小弟立即拒絕。”於逸烈看著她,無奈的說道。
夜魅眼神一閃,隨即嬌笑著說道:“賣呀,不過價格可要翻倍呢!這位前輩可要想好了!”
“沒問題,姑娘說什麽,就是什麽。我家公子不差錢!”灰衫老者依舊機械般的回答道。
於逸烈聞言頓時明白了她的想法,不過隨即又拉著她悄悄的嘀嘀咕咕半天,方才同意。
不過三百多張各種符籙,卻足足賣出了六萬有余靈石,不得不感歎奇珍閣少主在把妹這方面上,實在是舍得。
而那灰衫老者在拿出那袋子靈石的時候,一張老臉不住的抽搐,顯然舍不得。
兩人把多余的平分之後,先前往水雲居把賣到的靈石給了雷雲動,隨即他又支付了於逸烈的酬勞。
在雷雲動一臉呆滯的神情下,兩人便再次離開,等他下次製出一批符籙後,再來。
“一來一回,只不過花了兩個時辰,這,簡直就是妖孽啊!哈哈哈哈...”雷雲動莫名其妙的自語著,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而後於逸烈便陪同夜魅前往處於坊市西邊區域的一座古樸的三層閣樓,正是奇珍樓無疑。
聽說其幕後東家赫然也是一位築基期的修士,而東方澤正是其獨子。
此時,三樓一件頗為豪華奢侈的房間內,夜魅和於逸烈正坐在一側的檀香木椅上等待著正主的出現。
不過此時的正主卻是大發雷霆的看著眼前的灰衫老者,氣急敗壞的說道:“穆老啊,穆老!您怎麽今天就犯糊塗了呢!”
“不都是少爺你交代的嗎?老奴不過照做罷了。”名叫穆老的灰衫老者不解的問道。
“嗨!我真是!服了你了!走吧,咱們去看看我重金請來的女子到底有何能耐,竟然讓咱們穆老都神魂顛倒了!”一聲錦衣的東方澤無奈的說道。
隨即便帶著灰衫老者走出房間,來到接待貴賓的房間。
“讓兩位貴客久等了,實在不好意思。”東方澤溫和的對著兩人開口說道。
“東方公子客氣了,小女子無德無能,卻是當不得貴客這一說呢!”夜魅端莊大方的回應道。
“想必先前有些誤會,穆老錯解了我的意思,是以才犯了這個錯誤。在下實在是慚愧。”東方澤坐到主座之上,開口解釋道。
不過方一坐下打量端莊而坐的夜魅,他不由眼中閃過一抹驚豔。卻是她在來的路上換上了紫霞法衣。
“哦?那東方公子是想收回靈石咯?小女子馬上就給你,卻是不敢得罪了東方大少爺。”
“非也,非也!魅姑娘盡管安心收下便是,我請你來卻是有一事相商。穆老,上茶!”
穆老頓時應命離開,而於逸烈聞言,頓時便明白,正題要來了。
“該不會這家夥要明目張膽的開口讓魅姐做他老婆吧?”於逸烈盯著他眼珠直轉,心底暗暗揣測到。
“就算東方公子不說,小女子也猜到了一二,不如讓我來說說?”夜魅優雅的起身,緩緩走近東方澤,如此說道。
“哦?魅姑娘這麽快便猜到了?你說說看?”東方澤一愣,隨即伸手示意她說下去。
夜魅蓮步輕搖,婀娜多姿的向東方澤走去,一身紫霞法衣散發出無盡的誘惑。
蓮花般潔白粉嫩的香肩若隱若現,姣好的容顏成熟而又精致。旗袍般開叉的紫色長袍不時露出雪白的小腿,一雙紫靴小巧而又緊緊的包裹著她的玉足。
只見夜魅來到東方澤身前,一俯身,香唇便在他的嘴邊輕啄了一下,同時兩團雪白毫無遺漏的落在了東方澤的眼中。
“公子是想要和小女子春宵一度嗎?不過那點靈石也就夠本姑娘為你做這麽多了。”夜魅在東方澤一臉驚愕以及滿足的神情下,淡淡的起身,開口說道。
而於逸烈在座位上只看到她渾圓的翹臀已經想入非非了,見她再說出這樣的話,不由同樣驚呆了愣在當場。
“魅姑娘,說實話,在此之前我確有此想法,不過卻不是主要目的。而現在,我是連想法都沒有了,就算是築基前輩,估計也養不起你啊!在下就更難以駕馭了,我就長話短說,只要魅姑娘肯來我百珍樓做事,我也不會吝嗇,我給你一個點,如何?”東方澤苦笑著說道。
雖然夜魅魅惑天成,他也頗為動心,但百珍樓的生意卻是逐漸衰敗。由不得他不為大事著想。
並非是他沒有資源,而是人才缺乏,穆老年事已高,卻是諸事出錯。
而他上次請來的那個美貌女子又只是個花架子,只知道討他歡心,對生意卻是弄得一塌糊塗。
他老爹更不管事, 動不動就閉關半年,如今的奇珍閣雖然名氣依舊,但實則隱患已然成疾。
再不想法子,只怕不出幾年,便可以關門大吉了。
......
從這事一個月後,於逸烈也很少再回竹林小閣樓了。
而魅姐則拉著飛虎在奇珍閣做事,有了飛虎這個保鏢,魅姐在百珍閣是如魚得水,很快便接收了穆老的堂子,成為奇珍樓的頭號管家。
於逸烈也托了她的福,在坊市青石廣場略微靠裡的街道上租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商鋪。
原本飛虎不想去,奈何在於逸烈的勸說,以及夜魅的軟磨硬泡之下,還是答應了。
不過白晨卻加入了其他的獵妖團,於逸烈自然不想多去理會。
這個商鋪每月都要繳納三千枚下品靈石,不過好在於逸烈佔了夜魅的光,小賺了一筆,倒是暫時不愁。
而丹藥、符籙,他也有了穩定的貨源,於逸烈稍微將其包裝精美一些,同時降低價格,還設置不少前世的營銷手段。
丹藥買十送二,不定期半價,符籙十張送一,不定期半價。同時還送一些實用的小禮物等活動,倒是生意頗為火爆。
白天他就守著商鋪做生意,晚上他就在商鋪後院研習雷雲動給他的製符初解。
符紙,符筆,朱砂,丹砂,赤丹砂,他早就準備了一套。期間他嘗試了許多次,畫廢了無數張最普通的符紙,也才堪堪有點心得。
好在最普通的符紙雷大哥多得是,煉製也簡單,成本也極低,於逸烈自然毫不客氣的便使勁兒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