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往前狂奔的於逸烈終於衝出密密麻麻的寒光潭,擺脫了潛伏在水潭底部黑鱗怪鱷,來到一處相對安全的區域。
此處卻是有著一條不寬的河流,一路蜿蜒而上,不知通向哪裡。
兩側則是林立著一些稀疏的樹木,看上去和外界區別頗大,樹葉全是黑綠黑綠的,還長著不少細長的黑色尖刺。
好在他靈識探查之下,卻是並沒有再發現有妖獸的影子,而緩緩流動的河水中,同樣沒有絲毫妖獸的影子。
又往前走了幾步,他卻從前面不遠處的地面發現了些許輕微的腳印。
眼神微閃的上前兩步蹲下查看,他不由摸著下巴自語道:“看樣子,在我之前,已經有人來到了這片區域。看這腳印,應該有兩個人,卻不知是三宗修士還是散修。”
天色昏暗的空間內,於逸烈沿著岸邊繼續往前而行,越是往裡,水靈氣就越發的濃鬱,就連他也能清晰的感覺到。
“恩?這是一階靈草水元花?”於逸烈看著前面不遠處的一叢開滿小花的草叢,不由訝異的自語道。
隨即他很快便上前去查看,只見一朵朵小花泛起絲絲光澤,蘊含了濃鬱的水靈氣。
四下打量一番才發現,在往裡,岸邊的水元花叢竟然多不勝數。
於逸烈心底一喜,這些小花雖然一朵不過價值一枚靈石,但勝在數量頗多,在岸邊一叢叢生長著,散發著淡淡的亮光。
但隨即他便苦惱起來,因為水元花一旦摘下,靈氣就會逐漸消散,必須用玉盒保存方能防止其靈氣繼續外溢。
“算了!還是摘一些好回去交差。”於逸烈歎了口氣說道。
隨即他便取出幾個玉盒,摘了約莫四五百朵,便繼續往前行去。
可惜他出發前並沒有想到多帶點玉盒走,鋪子內雖然有不少,但都用做裝符籙去了。
好在先前得到的那個儲物袋裡也有一些玉盒,卻算是意外的收獲了。
要是他帶夠了能將所有水元花裝走的玉盒,估計此行已經是賺大了。
岸邊密密麻麻的水元花叢只怕不下萬數,而在前面估計會更多。
奈何時間已經過去三天,離趕到鎖妖地宮還不知有多遠,於逸烈也隻好望洋興歎,繼續趕路。
“咦!那樹林裡怎麽也像是有什麽東西?”於逸烈疑惑的看向林中說著。
卻是他往前又走了一段,眼角余光赫然發現在樹林有一顆顆泛起點點紅光的小草,隨即便警惕著上前查看。
“地元參?!足有一人來高的枝乾和莖葉了?這得長了多少年了?”於逸烈驚喜莫名的自語著。
只見在四周,一顆顆一人來高的灌木之上,點綴著一串串紅色的小顆粒,正是地元參的莖乾以及種子。
而在四周,還有多不勝數的比較矮小的灌木,赫然都是年份比較少的地元參。
同時,於逸烈發現,在四周有挖掘的痕跡,二十多個小坑在各處一覽無余。
見此他也毫不猶豫的開始挖掘起來,一連挖了十余株長的最茂盛的方才罷手。
參體及根須足有手臂來長,一個玉盒裝下兩隻都擁擠不堪,他倒是想全部都挖走,奈何玉盒卻只剩下幾個了。
看樣子此處靈藥頗多,而且不知什麽原因,都沒有妖獸在守護,卻是大好機會搜刮一番。
“對了,我何不將這些藥材通通移植到火玉中?”眼神一閃,於逸烈不由心頭狂跳。
火玉空間龐大無比,又藏在他的泥丸宮中,可謂隱秘無比,只要小心行事,他豈不發財了?
瘋狂的挖掘著,不論大小,他都全部連根帶土的收進火玉中,一圈圈種植在玉碑附近的泥土中。
足足挖掘了一個時辰,又收集了整整一盒種子後,於逸烈才離開面目全非的樹林,再次往前出發,查看四周還有沒有其他的靈藥。
路上,他嘗試著將水元花也種植進去,可惜卻很快就枯萎了,就算他收取了不少河水進去也沒用。
此時,於逸烈蹲在岸邊,手握著火玉放入河中,而火玉世界內,玉碑則源源不斷的溢出清澈的河水,緩緩流淌進土壤裡。
此時,圍繞著玉碑三丈方圓,不下百余株地元參。
靈識感應著這些地元參一切正常,於逸烈不由狂喜。
火玉空間如此廣闊,現在就算他將這秘境搬空,估計也不成問題。
眼下,他卻是可以悶聲發大財,悄悄的挖走這裡的靈藥,種植進火玉裡面。
一邊想著,於逸烈一邊前進,果然,他在途中又找到了不少靈藥,甚至連二階、三階靈藥也發現不少。
諸如煉製築基丹的冰芯草,煉製築基修士提升修為的丹藥的主材琉璃果,以及生長年份頗久的靈芝、黃精等等。
有些靈藥對生長環境要求苛刻,而有的則只要有靈氣有土壤便能成活。
是以於逸烈隻好將易成活的種植進去,其余比較珍貴的,則用玉盒裝好。
保險起見,他也放了少許靈藥在儲物袋中,等出去後好交差。
此行他最大的目的除了乾掉趙平川外,便是盡量挖掘這裡能夠種植進火玉中的靈藥。
火玉空間內布滿了至陽火靈力,想必火屬性的靈藥是最容易成活的,可惜他還沒有遇見過一種。
現在,火玉裡,能夠成活的也就只有地元參,黃精兩種。
這兩種靈藥卻是年份越久,靈力越充裕,便越是珍貴。
走走停停,一路搜尋,他所過之處幾乎寸草不留。
直到大半天后,他來到一處頗為樹木茂密的小山丘,隱約聽到有些打鬥聲從前方傳來。
不動聲色的收斂氣息,隨即他便悄悄的向前面摸去,很快,他便看見兩個身影在一處潭邊同一隻體型頗大的蛤蟆激鬥著。
一畝大小的潭中邊緣附近長著不少荷葉,而在中心位置,一株體積頗大的荷葉團正拱衛著一朵臉盆大小的殷紅蓮花,其上蓮子飽滿,靈光四溢。
“這是什麽靈藥?看上去那兩個家夥不顧一切的想要得到似的?看這樣子想要種活卻是沒戲啊。”於逸烈躲在樹乾上心底嘀咕著。
他的火玉隻適合火屬性靈藥,或者無屬性靈藥,卻是對這水屬性靈藥無可奈何。
不過不能種植不代表他不感興趣,這蓮花一看就是好東西,不然怎麽會有妖獸守護?
只見在那蓮花附近的荷葉上,一隻通體黝黑,但身體略顯透明的巨大蟾蜍正不斷的吐出一道道冰箭向兩人襲去。
他略一打量,便認出這兩人其中一人便是那個練氣十三層的魁梧大漢。
而另外一人則是五行宗的修士,看上去不過二十余歲,修為在練氣十一層,於逸烈卻是沒有此人的印象。
那冰蟾不過一階後期,但仗著潭中濃鬱的靈氣,一道道冰箭吐出將兩人逼得頗為狼狽。
不過那個魁梧大漢此時猛的一催半空中的土黃大旗,生出一道黃沙狂風,將冰箭全部都吹偏方向。
那個霧隱宗修士格擋冰箭的錐形法器頓時抽出空來,一閃之下直奔冰蟾而去。
錐形法器頓時將冰蟾一下刺穿,但詭異的是,那冰蟾既沒有逃跑,也沒有發出慘叫聲。
就這麽直挺挺的就倒在了荷葉之上,似乎就這麽被擊殺了。
一身青袍的霧隱宗修士見此不由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但隨即便疑慮重重。
站在他身旁的魁梧大漢同樣眉頭緊皺,顯然覺得有些太過輕松了。
兩人一時間站在原地卻是沒有動作,對視一番不由面面相覷。
“葉道友,你看眼下該如何?”魁梧大漢詢問著開口說道。
“莫兄,一路走來那些妖獸雖然凶狠無比,但實力卻很低微。縱使這潭中還有其他妖獸,以我們兩人之力也足以應對!不如我們一起去采下那朵蓮蓬?”葉姓修士冷靜的開口說道。
“不錯!那我們便一起去采了這蓮蓬,再繼續往前!想必在裡面還有更多的靈藥等著我們。沒想到這秘境裡的妖獸如此不堪,想必除了那被封印的妖獸外,再沒有其他威脅了!”魁梧大漢說罷,便同葉姓修士往潭中心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