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逸烈這一發現,心底不由頓時便緊繃起來,難道修仙者打不死?
此時他眼神緊緊的盯著那個紅袍青年,只見他的手指動了動之後,不一會兒便睜開了眼睛。
此時狄陽雙眼中略帶著一絲迷茫,但隨即他便掙扎著起身,看著躺在地上的閻鋒屍體,他方才明白,原來自己先前魂魄所做的都是真的!
“哈哈...,閻鋒,沒想到吧!可惜,你的全部都被我所吞噬,為我療傷,此時已經魂飛魄散了。沒想到我偶然得到的殘缺秘術竟然如此神奇,我的心臟現在竟然絲毫看不出一點傷痕。”狄陽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喃喃自語著。
隨後狄陽虛弱的撐起身子,站起來,一步步走到閻鋒屍體旁邊,將他的儲物袋取回,而後將散落一地的各種物品都收入其中,掛在腰間。
同時狄陽取出一張符紙,化作一個火球打在閻鋒的屍體之上,火焰頓時將屍體吞噬,不過片刻便將他的屍體焚為灰燼。
“哼!你們這對狗男女,竟然設計來殺我。現在閻鋒已死,元秀,你給我等著!等我回到宗門必定將你萬般蹂躪,方解我心頭之恨!”狄陽面色陰霾的說著。
隨即狄陽緩緩盤膝而坐,同時取出幾枚靈石恢復體內所剩無幾的法力。
血焰術雖然並沒有消耗他多少法力,但他在再次接觸到閻鋒時,施展了融血術以修複自身的傷勢,卻是將他體內所有法力消耗一空。
於逸烈遠遠的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不由心思蠢蠢欲動,但又怕被這恐怖的家夥一巴掌給拍死了。
雖然看那紅袍青年的模樣,必定實力大損,但其眾多詭異莫測的手段卻是讓於逸烈心驚不已。
於逸烈躊躇不已的呆在樹乾後糾結著,眼下毫無疑問的是最好的機會。
不過這人和他無仇無怨的,他就這樣貿然上去乘人之危卻是小人行徑。
想到這裡,於逸烈不由抬腿便欲回返。
“誰?!給我出來!”盤膝而坐的狄陽豁然睜開了眼睛,眼神凌厲的看向遠處的一棵大樹,厲聲大喝道。
“糟糕!”於逸烈頓時神情一滯,動作僵在了半空。
沒想到離得這麽遠,一點點動靜也被這家夥發現了。
一時間他不由心思急轉,思考著該怎麽辦,走出去解釋?還是?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狄陽等了幾個呼吸,見對方沒有回應,不由頓時一聲冷哼。
只見他雙手快速的打出一道道法訣,一柄赤紅色的頓時從他的腰間飛出,呼嘯著直奔於逸烈所在的大樹而去。
而正在猶豫不決的於逸烈隱約聽到些空氣呼嘯的聲音,不由轉身看去。
然而下一瞬,一抹劍尖頓時刺穿樹乾,同時速度不減的直奔他胸膛而來。
見此於逸烈不由心底駭然,情急之下連忙一個驢打滾避開這穿心一劍。
“大哥!誤會,真的是誤會,小弟馬上就走,我是偶然途徑此地,沒有惡意的!!”於逸烈連忙站起身,對著遠處空地的紅袍青年大喊道。
“哈哈!可笑之極!螻蟻般的凡人也配和我稱兄道弟?!既然你看到了我的秘密,就讓我送你一程吧!”狄陽一聲大笑,隨即劍指一轉,再次指揮著飛劍向他刺去。
於逸烈本想繼續解釋,但那家夥狂妄自大無比,不由分說的便指揮著那飛劍速度奇快無比的向自己刺來,哪裡還敢分心說話。
奈何人無傷虎意,虎有殺人心!
憋屈無比的在四周躲避著飛劍,
於逸烈心底卻是怒意徒生。 狼狽不堪的躲避著,雖不知這飛劍威力如何,但他那裡敢讓這東西碰到。
不過漸漸的,他發現,這東西雖然速度奇快,但卻受那家夥的控制,也不知是離得遠還是什麽原因,反應上卻是不怎麽靈活。
每次他總能在關鍵時刻以幻影流雲身法躲避過去,倒是有驚無險。
“哼,修仙者都是如此狂妄自大,視人命如草芥嗎?簡直是,士可忍,熟不可忍!”想到這裡,於逸烈不由眼中露出一絲果決,隨即他將手不動聲色的放入懷中,摸出從趙三爺哪裡得到的暗器。
此前路上他曾略微研究了一下,這裡面一共能裝三根細針,都淬煉有劇毒,卻是暗算對手的最佳利器。
不過這暗器的攻擊距離應該很短,而且此時只剩下兩枚暗器,卻是得伺機而動。
於逸烈本不願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但那紅袍青年的實力卻太過恐怖,想要螻蟻撼樹也只有無所不用其極了。
將暗器藏在靴子內,於逸烈一把將背上的錦盒扯下,取出裡面的月刃橫在身側,頓時身形便猶如獵豹般往下方衝去,直奔紅袍青年盤坐的空地。
尚未接觸到紅袍青年五丈之內,於逸烈便看見他猛然嘴角掠過一絲冷笑。
“不好,身後!”於逸烈那敢大意,瞬間便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消失。
而下一瞬,一抹紅芒頓時便將他的殘影洞穿,於逸烈不由心肝一顫。
這飛劍的速度變快了!難道是因為離這家夥近了的原因?!
“有趣!先天初期的武者?可惜你這世俗的武功速度太慢!”狄陽冷冷一笑,衝著於逸烈說道。
此時他仍舊盤坐在原地,一邊吸收靈氣恢復法力,一邊驅使飛劍追擊於逸烈。
在他看來,這少年立即就會成為他的劍下亡魂,完全用不著起身應付。
此時見飛劍快速的回轉方向,阻攔他的去路的同時,再次向他刺來,於逸烈不由頭疼不已。
顯然這紅袍青年明白他的意圖,那會輕易讓他得逞。
不過於逸烈明白此戰需速戰速決,不然他很快便會被恢復部分實力的紅袍青年擊殺掉。
是以於逸烈將身法施展到極致,連續留下三個殘影,躲避開紅袍青年不斷追擊的飛劍,快速的突進到他的一丈范圍。
狄陽面色一凝,毫不猶豫的便猛催飛劍,只見半空中的飛劍猛的加速,眼看就要刺穿這小子的後心。
不料於逸烈竟似背後長了眼睛一般,猛的身子一矮,看看躲了過去。
而飛劍竟直奔他面門而來,見此,狄陽不由一驚,快速的控制飛劍停下。
而此時,一枚細小的銀針泛著幽光徑直刺入他的眉心之中。
“啊!”
狄陽一聲痛呼,左手快速的將眉心的銀針拔下,同時指揮飛劍刺向正持刃往前的於逸烈。
見此,於逸烈竟一反常態的沒有躲避,而是舞動月刃試圖格擋,快速的將他擊殺。
不料方一接觸飛劍,一股巨力便向他襲來,同時一股淡紅色的劍氣透過月刃向他襲來。
“噗!”
於逸烈頓時被擊退,同時內腑受創,一口鮮血噴出。
他才一落地,飛劍便再次向他襲來,於逸烈不由一驚。
“不!我是不會輸給你這個目中無人家夥的!”
快速的一抹嘴角的血跡,於逸烈不顧翻湧不已的內腑,強壓下劇痛,再次催動真氣,恢復行動,險之又險的一個狗吃屎躲開他的攻擊。
撲倒在地的一瞬間,於逸烈眼神一凝,握在左手的暗器再次出手,直奔他的心臟而去。
不料狄陽竟揮手打出一張黃符,瞬間便化作一團火球將他的銀針焚化。
甚至火球去勢不減的砸在遠處地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炸響,只見一個西瓜大小的小坑中,一團熊熊火焰仍在熊熊燃燒。
目睹紅袍青年諸多的手段,於逸烈心底泛起一絲無力感,眼見這家夥再次打出幾張同樣的黃符向自己襲來,他的眼中不由露出一抹絕望。
只是一擊之力,就將他的內腑重創,渾身真氣混亂,別說運轉,現在他連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
“怎麽辦?!!難道我今天要被活活燒死?火?對了!火玉!”正當於逸烈絕望之際,他不由想到自己的火玉。
“死馬當活馬醫了!火玉給我出來!”於逸烈頓時一聲大吼!
而半空中,三個呈品字形的火球眼看呼嘯著就要將他吞沒,一枚圓潤的火紅色玉佩頓時迎了上去。
“啵~!”
一聲怪異的氣爆響起。
於逸烈一臉驚喜的看著人頭大小的火球像是遇上一堵空氣牆般,潰散開來。
而火玉甚至散發出一股吸力,一縷縷紅色的氣流猶如百川歸海般紛紛沒入火玉中,消失不見。
狄陽見此不由頓時大驚失色,這是,法器?還是靈器?這小子怎麽可能會有寶物護身?難道是某個前輩的後人?
驚疑不定之下, 狄陽不由一時間有些猶豫。
而一番劇烈的消耗靈氣,他沒有注意到自己面色竟然開始隱隱發黑。
“怎麽回事?我的頭好痛!不好,銀針有毒!”此時發現不對,狄陽不由趕緊催動法力湧入眉心,試圖祛除毒素。
奈何他的法力僅僅隻恢復一成,方才還消耗了一大半,此時又要全力壓製毒素,一時間竟然抽不出多余的法力來驅使飛劍。
於逸烈見他的毒素發作,飛劍竟無力的落在地上,甚至還不把他放在眼裡的運功驅毒。不由一咬牙,緩緩掙扎著起身,提著月刃一步步向他走去。
“咳..咳..怎麽?我這螻蟻還夠你喝一壺的吧?今天小爺也不為難你,就廢了你的修為,讓你重新做人!”於逸烈一邊靠近,一邊暢快的說著。
同時他眼神微眯,時刻注意這家夥的一舉一動,以防這家夥是裝的。
狄陽自然將他的話聽在耳中,雖氣急無比,但毒素竟擴散到了他的腦海,就連靈識也散亂不堪,哪裡還有心思說話。
要是再壓製不住毒素,他今天可就栽在一個無名小子的手上了。
當於逸烈走到他身前正有所動作時,狄陽哪敢托大,千鈞一發之際,手臂猛的一揮,取出一張黃燦燦的符籙對著自己釋放,只見一層金色的光膜頓時將他的身體罩住。
於逸烈見此不由眼神一凝,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隻好猛的一掌向那光膜打去。
“嘭~!”
於逸烈頓時被震退,而那層看似薄薄的光膜竟然毫發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