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以稀為貴,這就是琉璃之所以能夠賣出天價的原因。哪怕對於秦澤來說,這不過是一堆破玻璃,扔地上都害怕扎手,可對於長安這些勳貴來說,卻是趨之若鶩。
追求獨一是每個人的天性,所以士大夫們才會一個個附庸風雅,因為這可以顯示他們的高貴。而對於勳貴們來說,用錢買來一件不世珍品,也是他們的高貴。他們樂此不疲地用這種方式,來將自己和其他人區分開來。
從眾心理是一種很可怕的思維,就比如當年秦澤給突厥帶去的酥油茶,現在已經成為了突厥上層社會的獨享。
而琉璃現在也正在成為長安上層社會的獨享,秦家的琉璃每一件都隻做一份,這就意味著每一件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有憨態可掬的福娃抱鯉魚,有威風凜凜的虎嘯山林,也有神駿無比的駿馬奔馳……每一件都是獨一無二的珍品。
倒是也有成套的琉璃製品,比如特製的十二生肖,比如群狼望月……但不論是什麽,秦澤都能保證整個長安找不出相同的第二件。
如果說第一天的時候,長孫家還能保持鎮定。那麽第二天之後,當長孫家面對二十萬貫錢的時候,還是明顯愣住了。
二十萬這可以說是半個長孫家的身家了,而這竟然是秦澤用了一天的時間賺來的。
而這種速度還買加快,不過天下奇品店鋪裡的琉璃品在賣了三天后,終於是空無一物。
可就在其它店鋪的掌櫃松了一口氣之時,天下奇品的店鋪門前又是放出了一塊小黑板。上面赫然寫著十天之後,會繼續補充新的貨品……
談不上什麽饑餓營銷,秦澤只是不希望同一時間有大量的琉璃湧入市場,這樣只會讓琉璃的價格開始下降。
十天的時間足夠吊足所有人的胃口,同時也給了那些不在長安的勳貴們時間。讓琉璃可以繼續發酵,最好能夠不局限於長安。
相比較這些人對琉璃的愛不釋手,程老妖現在已經可以做到面不改色。
對於他來說,現在甚至連聽琉璃落地破碎聲音的衝動都沒有了。如果不是為了配合演好這場戲,程老妖早就把自己放在珍品架的那些琉璃給砸了。
秦澤只要一看到程老妖這一臉鬱悶的表情,就覺得心裡十分的高興。
只不過他也知道在程老妖面前幸災樂禍是沒有意義的,因為惹怒了這家夥,動手的話秦澤是沒能力反抗的。
“新一批的琉璃我已經讓工匠們裝箱完全,其中的五十個屆時在長安城外轉一圈之後,再運回來。至於其它的一百來個,伯伯就可以讓人給運到突厥去,那裡的人同樣也喜歡這個東西。”
秦澤將一個小冊子遞給了程老妖,這上面記載著所有的貨物。
所有的琉璃製品都會先悄悄運出長安,然後再運回來。這樣一來就會讓那些人覺得,這些琉璃是真的從胡商那裡收購的。至於剩下的琉璃,秦澤自然也不會浪費。
拿出去坑坑其他人也不錯,反正這東西就是胡商們用來坑大唐的東西。
程老妖伸手接過小冊子,然後就轉身離開。
他是過來查看軍械監新弄出來的火炮的,至於秦澤這些事,則不過是順帶。
送走了程老妖,秦澤也是繼續開始自己的工作。琉璃這東西秦澤段時間裡還沒有打算做成玻璃窗,畢竟秦澤可不想再次成為長安公敵。
這東西只能循循漸進的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如果秦澤迫不及待地將這東西弄得滿大街都是,那他的下場幾乎是可以預料的。
這一點程老妖知道,長孫也知道。所以店鋪才會落在了秦澤的頭上,因為他們相信以秦澤的能力,能夠把握好其中的度。
琉璃這東西可不僅僅能用來裝飾,把他做成稀奇古怪的工藝品,還不如像秦澤現在這樣,將它們做成一件件實用品。
第一桶菜籽油已經送到了孫思邈的手裡,這大半年一來,除了培養軍醫之外,他主要的任務就是在提煉青霉素。
而現在看來成果非常不錯,通過孫思邈以及他那幾個學生的努力。他們已經找到了收集青霉菌的方法,而接下來自然是要提煉培育。
試管是必不可少的,燒紅的玻璃團一吹,就變成了長長的中空管,再用工具定型,一個試管也就做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秦澤總覺得工匠嘴裡吹的不是玻璃,而是一塊塊糖果。只不過他終究忍住了想要用舌頭去舔舔的衝動。
試管、量杯、漏鬥……大量的實驗用具被造出,然後一一送到孫思邈的實驗室。
青霉素這東西如果能夠做出來,那可以說是大唐醫療水平的一次騰飛,這點是誰也不能否認的。
所有人都在自己的崗位上忙碌著,只有秦澤搬了一把藤椅坐在了涇河邊上。二虎和莽牛兩個人帶著一群小孩子在水邊釣魚,只有無常是坐在秦澤的身邊。
兩個人都是望著水面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許久之後秦澤才悠悠歎息一聲道:“你這隻狐狸什麽時候才肯恢復女兒身呢?”
無常眯著眼睛嘿嘿一笑,伸手在秦澤的胸口一抓,而後捂嘴笑道:“都和你說過好多次了,我本就是男兒身,為何就是不相信?”
“屁,渾身上下我都……嗬,別動手……”
秦澤話說了一半,就被無常給捏住了腰上的一小撮肉,疼得秦澤也是再也說不下去了。
捏了一會兒之後,無常才滿意地松開了手。然後湊到秦澤耳邊,低聲道:“你的若柳姑娘來了。”
秦澤眉頭一揚,十分配合無常地四下張望,臉上也是裝出一臉的期待。
“在哪呢?快讓我看看我的若柳妹妹。”
無常白了秦澤一眼,小手又再次捏住了秦澤的肉,然後望一邊一提。
秦澤吃痛之下望過去,果然就看見一席淡色長裙的若柳。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的確生得是禍國殃民,尤其是身上兩種氣質的轉換更是讓人欲罷不能。
要知道如今已經是快要十月的天氣,溫度已經下到極低。地上的雜草早就已經枯萎,四周皆是一片枯黃。而秦澤也是早就穿上了棉衣,可是面前的若柳卻只是穿了一襲長裙,那薄薄的衣衫隨著她的動作,也是露出她酥白的肌膚。
若隱若現才是最恰到好處的誘惑,尤其是若柳這般半露不露,更是讓人有些吃不消。
“嘖嘖,瞧瞧人家。”秦澤嘴賤的說了一句,卻是惹得無常又一陣白眼。
秦澤笑著從藤椅上直起身子,然後對著若柳張開了雙臂。他的動作做得極其莫名其妙,可是讓無常沒有想到的是,若柳竟然一句話也不說,然後就直接鑽入了秦澤的懷裡。
要不是知道這是秦澤第二次和若柳見面,無常都要懷疑秦澤是不是私下又和若柳鬼混了。
若柳很自然地鑽入秦澤的懷裡,模樣極其乖巧地將頭貼在秦澤的胸口上,哀怨道:“秦公子這麽長的時間都不來看看小女子,難不成是不喜歡人家了?”
“若柳姑娘這說的是什麽話,某疼你還來不及,怎麽會不喜歡呢。”秦澤邊說邊用手撫摸著若柳的酥背,臉上也是一臉正色地說道。
這一幕已經詭異到無常也弄不清楚到底是什麽狀況,只能是眯著眼靜靜地看著。
“秦公子又使壞。”若柳哀怨地瞥了一眼秦澤,然後用手抓住了秦澤在自己身上遊走的手。
秦澤搖搖頭,然後掙脫了若柳的手道:“要不晚上來侯府,我讓你看看什麽叫做壞?”
“哎呀,秦公子再這樣,小女子可就不理公子了。”
要麽怎麽說若柳禍國殃民呢?三言兩語就勾得秦澤差點把持不住。只不過也知道對方也是在逢場作戲,所以還是甩甩頭道:“某是真心待若柳妹妹,怎麽會惹妹妹不高興。”
你無恥我就比你無恥,蹬鼻子那就一定要上臉。
若柳也是沒有想到秦澤竟然會直接叫自己妹妹,不過終究是見多識廣,所以還是鎮定自若地道:“妹妹現在的日子可是不好過,秦哥兒也不來救救妹妹。”
若柳說著還嘟起嘴,做出了一副哀傷的模樣。甚至秦澤還能看出她眼裡的星星點點……
“忍住,忍住。小不忍則亂大謀,大丈夫能屈能伸……”
秦澤心裡掙扎著,終究還是理智佔據了上風,道:“不是哥哥不幫妹妹,只是哥哥心有余而力不足。 ”
“秦哥兒~”若柳拉長了音調,又是叫了一聲。
這酥脆的聲音,秦澤終於是忍不住了,一把松開了若柳,然後將她推出了自己的懷抱。
“你贏了。”秦澤惡狠狠說了一句。
“嘻嘻,秦哥兒是害羞了?”
“說正事。”秦澤粗魯地打斷了若柳的話,他必須要承認自己真的不是若柳的對手。
反正兩個人都是逢場作戲,來得快收得也快。原本還是一臉哀怨的若柳,也是立馬變得從容起來。
“此次貴國陛下要出海之事,秦侯可是已經知道?”若柳收起心神,也是談起了正事。
秦澤當然知道這件事,事實上若柳今天來,又何嘗不是他這些天釣魚的成果。只不過沒想到會是釣起這麽一條美人魚……找本站請搜索“6毛小說網”或輸入網址:.6m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