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妙盈聽到棕毛的話,正欲抬起的腿又放了下去,微慍地看著後者,又目光閃爍地看向我。
我見狀乾咳一聲,將頭轉向郭胖子,一副什麽都沒看見的樣子,實際上也沒發現什麽。
此刻,剛才被打成孫子的郭胖子忽然發難,猛地回身一把掐住棕毛的脖子,將其撲倒在地,雙手翻身將其雙臂反按在身後,用膝蓋死死頂住後腰,讓他挨了個狗啃泥。
現場似乎被控制了,從剛才的弱勢到現在掌握主動權,均是電光火石之間,時間隻過了兩分鍾。
然而情況突然變化了。
也不知葉妙盈用夠力道沒,之前被她踢倒的黃毛“哎呦”幾聲,晃晃腦袋又站起身來,凶神惡煞地轉向身後,正準備動手,待看清對手後先是一愣,繼而陰陰地笑了起來:“嘿嘿小靚妹,剛才你踢了我腦袋,這筆帳怎麽算啊?”
“你活該!”葉妙盈冷冷道。
聽到她的斥聲,黃毛反而一副色相道:“乾脆陪我睡一晚?”
葉妙盈見對方輕薄自己,當即柳眉倒豎:“你休想!”
黃毛似乎沒聽見一般,伸出兩隻鹹豬手就向她走去,後者又準備抬腿防禦。
經過棕毛的提示,黃毛更加肆無忌憚,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腿法不錯哎,你踢啊?有種往這兒踢?”
我見此大喊道:“用拳!”
葉妙盈連忙將兩手慌張地格擋在身體前,防禦著向後退去。
看到葉妙盈的動作,我只能乾著急:跆拳道分支於北少林,一般都是用腿攻擊,手上動作則與松濤流空手道相似,看來她的功夫不深。
此時此刻,倒在地上的阿黑也“哎呦”地捂著肚子慢慢站了起來。
黃毛見狀色笑著喊道:“黑兄!這兒有個正點的馬子,咱們一塊分了吧?”
阿黑聞言向葉妙盈看去,又和我刀下的龍哥一對視,臉上陡然換上了一副流氓相,也色笑著朝黃毛走去:“說的沒錯,照我看,乾脆現在就把這個馬子給上了!”
“你敢?!”我見此不由將刀緊貼龍哥的脖子,朝他們喊道:“要是動她,你老大就沒命了!”
黃毛和阿黑聞言,轉身對我狂笑,毫不在意地伸出鹹豬手朝葉妙盈撲去,後者只能轉身逃跑。
可一個女子哪裡跑得過兩個混混,葉妙盈瞬間就被阿黑和黃毛一前一後地圍住了,她在退步的過程中,不小心碰到了身後黃毛,失聲驚道:“啊——”
看到如此危險的情況,我兩臂不由一松,沒幾秒忽然覺得腳背一疼,忙齜著牙將腳縮回,但肋下又接連兩痛,緊接著手上一松,匕首被人奪走。
“踩腳和倒身拐!”我內心驚道,連忙向後暴退,但龍哥早已獰笑著轉身,將匕首牢牢抵在我的下頜下面。
此時黃毛已奸笑著將葉妙盈擒拿在地,阿黑起身向滿臉青淤的郭胖子走去。
“郭大星!”我忙朝他喊著,心說這下中計了,這些混混剛才在演戲!
我想將頸前的匕首撥開,然而稍一動作,龍哥就要將它刺進我脖子,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郭胖子被阿黑脅迫,放掉棕毛又被重新押了起來。
“失算了,這個頭頭有一手!”我心中為剛才手下留情後悔不已,早知道就直接打暈他們,看著龍哥陰獰的笑臉,我心裡十分憤怒。
龍哥看到我的表情,當即一重拳打在我右頰,用力一腳踹到我襠部:“呦呵,你小子特麽繼續管啊?”
我強忍著疼痛摔倒在地,
心說幸好修煉了道家丹法,這一腳還能受的住。 龍哥轉頭向阿黃道:“過來看住這煞筆!”
後者忙將葉妙盈綁好塞住嘴押到場內,跑來接過匕首,學著剛才製服龍哥的招式將我脖子勒了起來。
龍哥轉身看著郭胖子,仰天獰笑:“嗨嗨嗨!本來還想再揍你一頓,看在你兄弟的正點小馬子上,先給你攢著!”
“草你大爺的!”郭胖子聽罷用力掙扎兩下,朝他唾了一口。
龍哥又朝我小腹踹了一腳:“讓你特麽多管閑事!我現在就叫人來,把你馬子綁到偉哥的床上......到時候也少不了你大爺的份!”說完便走到葉妙盈身邊,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一想到後面的場景,我大聲喊道:“今天敢亂來,明天讓你躺著進護城河!”
我用渾身力氣掙扎了幾下,奈何襠部被踢,氣管被死死勒住,再加上頸側的匕首,愣是沒有掙脫出來,鮮血已經順著刀尖流到了衣服上。
就在我掙扎時,龍哥已經獰笑著捏住葉妙盈的下巴,一臉色相地看著她。
“怎麽辦?”見此情況,我只能強作鎮靜,腦中飛速地想著辦法,但一番思索後還是沒有對策,著急地抬頭看向郭胖子。
郭胖子此刻也擰著眉頭,他思考片刻,突然將口袋中的手機抖在了地上,朝我做著暗示!
“手機?......神打?!”我看著郭胖子的眼神,努力回想起鬼王上身後施展的一招一式,突然,一些陌生的動作湧進了腦海中。
我壓低臉冷冷笑著,隨即猛然起身,右手瞬間經身側用力掐住黃毛持刀手的合谷穴一顫,同時屏氣將脖子松垮垮地往左一擰脫出擒拿,左手迅速摸上抓住後者的左肩前部:“呵呵,原來是北極派解脫勁!”
黃毛還在色笑地看著老大的動作,突然間覺得右手虎口一痛,五指瞬間沒了力氣,緊接著手被外力一抖,匕首脫出掉落在地,身前人的脖子也如泥鰍般向左轉脫,還未待反應,左肩也被那人拿住。
雖然喉管還在發疼,但我已顧不上了,右手迅速抓緊黃毛左肘,躬身將左腿別在他身前,力從地起、弓腰帶身、以身帶臂,兩臂如鞭般向前下甩出,大喝一聲:
“呵!”
身後的黃毛直接被我連腳拔起,在空中翻了個跟頭,後背著地重重摔在我身前。
我沒有停止動作,迅速躬身從地下抽了股力,經身體直接升到右肩,右手變掌舉起,勁力經前臂直達掌根:“滾!”
飽含力道的手掌帶著怒意和風聲重重抖印在黃毛的前額、勁透內裡。
“啪!”
“咯吧......”
隨著隱晦的骨頭碎裂聲,黃毛雙眼向上一翻,倒在地面不省人事。
我放下黃毛就向十幾步外的龍哥奔去,後者看到我的一系列動作,右手撿起半截磚頭一聲大吼,高舉著向我猛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