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岐黃五術》第19章 人不畫符鬼畫符
  清木真人曰:“練前須服培元散,再身心兩松,將心放至大包法界、徐徐收返,攝至絳宮穴前,待萬緣澄寂後,兩手勞宮對疊於腹前,舌抵上齶、結大三昧印坐定;

  自此閉目內視檀中,上觀祖竅,祖竅既觀、性光現矣,遂變通天之印,左中指直指天目,待雜念不起,複以意上移至乾元宮、囟門,上接百會之穴,天門開後,遙想上方有天罡真氣自百會下,貫穿玉枕注入夾脊膏肓之中......”

  我坐在茅草墊上,四周真氣源源不斷地湧進督脈,後背中間慢慢燒灼起來,我以意將真氣送入兩腎,又向前穿陰蹺納入丹田。

  “呼——”我的腹部發燙起來,這熱量又向四肢百骸擴散,連手腳也慢慢回溫了,加上微弱的呼吸,感覺如腹中的胎兒般溫暖恬靜......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從睡夢中醒來,發現自己還在打坐,就在這時,右邊的窗戶忽然被人打開了。

  “誰?!”我連忙下地站起,警惕地看著窗外,待看清來人卻是一愣:“李思霏,怎麽是你?”

  李思霏右手拿著倒掛鉤,一身夜行衣玲瓏有致,她跳下窗台對我眨眼:“沒想到吧!”

  我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情緒,震撼道:“真想不到......你這麽厲害?”

  “是咯。”

  我目瞪口呆,看來平常是小看了這個妮子:“今晚沒在李家別墅待著?”

  李思霏萌眼看著我道:“沒有。”

  “那好吧,我給你倒茶去。”對於這個不速之客,我只能哭笑不得。

  然而我轉過身後,鼻中聞到了一股香火味道。

  “嗯?之前不是上過香了......”我向香壇望去,卻看到隔間的門簾上,出現一張天書文字的朱砂赤符,當即驚奇不已、回頭對李思霏道,“快看這張符!從沒見......”

  我隻說了一半就哽在喉中,因為身後的她不知道去哪兒了。

  “啊......”

  我發現身邊的一桌一椅突然分解開來,整個世界似乎要消失了。

  “啊!”

  我心裡一驚、突然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盤坐在榻,後背和頭上全是冷汗。

  “原來在做夢!”我長呼一口氣,活動了下上肢,感覺兩臂孔武有力,“什麽......竟然進入了小藥境,體質達到平人上層?看來這夢也不賴啊。”

  做了一遍十六錠金和退符八法,我向香壇走去,忽然感覺後背一涼,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好!”

  我隱隱覺察到一股危險的氣息,下意識扭頭向窗外一看,只見一個白影一閃而過,因其速度太快,看不清是什麽東西,連忙將窗戶打開,卻什麽都沒有看見。

  我內心一緊:“難道是它在干擾?”

  觀察了許久也沒發現什麽,我隻好淨手焚香,繼續畫起符來,清木又講到過:

  “法術,不外乎外丹、符纂,外丹者,采煉雷氣也,符纂者,畫符也;一同習之,則百日之後,外有天雷相助,筆有符法之威,雖非神靈,已然半仙乎?

  根基已固,則天眼可修,天眼既通,上能觀星辰、下可堪風水、中能辨六道,天地之間逍遙自在,不可謂不神也!”

  法術固然可以讓人降妖伏魔、飛天入地,但很大程度都基於法界的加持,這種加持難免會影響身體,若強行施展高階法術,就會對自身的生物場造成損害,即所謂的“反噬”。

  但一個人若成功築基、五氣朝元,

除非三世冤家來找,一定會長命百歲,在此基礎上開啟天眼望氣等神通是水到渠成,不可能讓人從此病怏怏的。  我一邊畫符,心道在醫家看來,符也有五髒六腑:

  上有符頭,常以三清三點勾代之,符靈乃一符之神也,常書在符頭上下;

  中有符腹、符膽,腹者容也,有容乃大,通常以明秘之文寫術者之所求;膽者威也,常以“罡”字寫於腹側;

  下有符腳,可以封住一符之法力,使其關鍵時刻能夠平穩作用。

  而想要畫出有效果的符,必須借助儀軌和五忌七戒增加成功率,不過良辰吉時也很重要,若天時地利人和,則所畫無不靈也。

  道家之符分五行和靈符兩種,五行符有青、紫、黃、白、黑(木火土金水);靈符從低到高有白、青、紫、黑、紅五種。

  五行符主借力打力,黑白招陰靈小鬼、黃色借天神之力、紫青分別借動、植物之力,但對自身法力要求較高,靈符就不多說了。

  畫符若知巧,驚的鬼神叫,真正懂得畫符之人,是以一點靈光連通鬼神在畫,正所謂:人不畫符鬼畫符!

  我空手將鬼祖名號寫了百遍,畫起手抄本後面的祝由通字,例如:

  「尚

  食耳」

  此為治瘡九字之一,尚字為將為符神,食字為兵為符膽, 耳字為腹為先鋒。

  又研究了一番本門符纂,發現其大多以三點勾及茅山祖師為符頭,至於釘腳符、撒豆成兵符之類則不清楚。

  “看來只能請教師父了。”我將所有符紙投入爐中焚滅,沒有啟靈符,這些東西都是廢紙,雖然已經可以向清木要了,但先畫好符再說吧!

  …………

  一周很快過去,今天該上山匯報功程了,正好郭胖子也要去找李高丹,老頭子聽說後非要一塊跟過來,其美名曰:拜訪。

  一行人沒多久就來到重陽殿前,只見兩個道長早已站在門口:一個身著青袍、三寸美髯,手拿拂塵、遺世而獨立,一個身著藍衣、腰別鈴鐺,眼察萬物、如隱者在世,形成兩種迥然不同的風格。

  道長將我們迎進後院,一番禮尚往來後,主賓在席間坐定,道童將茶茗端上,老頭子輕啜一口:“我叫朱大民,是朱樂天的父親,平日裡都在乾活,今天才有空過來,實在抱歉。”

  兩位道長一對視,青袍人先道:“貧道李高丹,是全真代掌教、郭大星的師父,我倒不在乎什麽繁文縟節。”

  藍衣人也道:“元子兄說得對,我是張清木,久居茅山萬福宮,也是朱樂天的師父,修道之心本就如閑雲野鶴,朱先生不必放在心上。”

  齋飯不久送上,眾人邊吃邊聊,談笑間過去了一個小時,老頭子忽然問道:“我聽聞道門的神功法術多年,心裡可謂十分向往,不知道長們今天能否讓我開開眼?”

  我和郭胖子聞言一愣,心說這才是老頭子過來的真正目的?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