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發生什麽,生活還是要繼續。夏天又開始了朝九晚五的上班,為了證明自己不依靠家裡也能過得很好而努力。
扶蘇每天都對著電視,身旁一大包零食,活脫脫的一個宅男,夏天因為上班不能給扶蘇做飯,打電話叫餐他又不會,隻能給他準備零食了。
夏天每天回來看著電視前的扶蘇,心中都有幾絲溫暖,不管在外面怎麽樣,家裡始終有一個人在等著自己。
送走了五谷豐登的秋天,雪花飛舞的冬天終於來臨了。夏天望著窗外今年的第一場雪,道:“扶蘇,幫我拿一下外套。我們出去玩。”
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夏天發現扶蘇並不是傻,而是仿佛是新生的嬰兒,對一切事物都不了解。
於是夏天一點一點的教導著他,扶蘇很聰明,很快就學會了,現在的他和正常人,沒有什麽區別了,而且沒有經歷過外面的生活,顯得很單純。
剪去了長發的扶蘇,穿著白色的風衣,特別的精神,如畫的眉眼,漆黑的碎發,臨風玉樹,笑起來好像三千世界齊放光彩,沉魚落雁本是形容女人的,但是夏天覺得扶蘇就是這樣。
扶蘇將外套輕輕的披在夏天身上,牽著她的手。溫柔道:“走吧,我們出去走走,順便買點東西,冰箱都快空了。”
走在小區的路上,夏天挽著扶蘇的手臂,面對周圍人羨慕的目光,笑的格外的甜,附近的公園很近,幾分鍾就到了。人工湖結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青春洋溢的熊孩子們在湖上嬉戲打鬧,從湖邊上不時地傳來陣陣歡聲笑語。
夏天依偎在扶蘇的身旁,坐著的長椅透露一絲絲的微涼,但夏天心中確是暖暖的。望著扶蘇的側臉:“我感覺我已經離不開他了,真希望一輩子就這樣。雖然知道你的腳步不會一直停留在這裡。”想到這裡,夏天不自覺的將扶蘇抱緊了一些。
感覺到了手臂上的壓力,扶蘇低頭看了一眼夏天,一起親密生活這麽久了,扶蘇一眼就看懂了夏天。他不敢做過任何回應,一直以來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不一樣,雖然說不上來是什麽,但是身體的能力和內心中那隱藏的欲望讓他時刻提醒著自己。扶蘇多麽希望一切都不要改變,永遠和夏天平靜的生活在一起。
“他是誰?怎麽在我房間?這麽帥,不會是夏天你養的小白臉吧!”事與願違,願望總是和現實發生矛盾。扶蘇面前這個妖嬈的美女是夏天的閨蜜,是道教世家的後代,叫韓煙雙,與這溫柔的名字相反的是她的性格,為人大氣,不拘小節,經常跑到夏天家蹭吃蹭睡。後來去了美國,聽她說是去專研帥哥如何量產。
“煙雙,他叫楚扶蘇,是我的……男朋友。他沒有住處,所以暫時住在這裡。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夏天介紹著扶蘇,說到男朋友的時候,臉瞬間變成了紅蘋果。
“男朋友?!我才走多久,你就勾搭上別人。快說,你們怎麽認識的,誰勾搭的誰?”煙雙纏著夏天,拉著她坐在沙發上,一臉急切的看著夏天,迫不及待的準備聽夏天說說她的愛情故事。
扶蘇靜靜的坐在一旁,看著夏天一臉甜蜜著講述著自己的到來。
“什麽?這帥哥是你撿來的!不會吧,這種事情都能碰到,你的命怎麽這麽好。”夏天講述了她和扶蘇相遇的點點滴滴,但是刻意隱瞞了扶蘇在衛生碰到水記憶恢復的事情。
雖然不知道扶蘇到底是什麽人,夏天不在乎這個,只在乎扶蘇是否和自己在一起。
韓煙雙以前就神神叨叨的念著什麽妖怪啊,僵屍啊,如果讓她知道扶蘇有過這樣的經歷, 她一定會把扶蘇解剖了。 “對了,既然你們是男女朋友,為什麽沒有睡在一起,反而佔用我的房間?”煙雙忽然想到自己剛從道教學校跑過來,還沒有睡覺的地方呢,身上的卡也被停了,必須讓扶蘇把房間讓給自己。
“這個,我們還沒有那什麽。”
“帥哥,你和天天在一起這麽久了,還沒有搞定啊。我不管,我先睡了。”說著就把自己的行李搬進了房間,不一會兒,裡面就傳來了輕輕的憨聲。
從頭到尾,扶蘇一直都沉默著看她們兩。韓煙雙的到來,打破了他們之間的某種東西,一種拘束,一種不自在,一種模糊的恐懼使這對男女都變成了啞巴。
扶蘇望著夏天紅紅的臉蛋,微笑著把她抱進了懷裡,輕聲道,“在一起這麽久了,你還這麽害羞。今晚我睡沙發就是了。”
夏天愣了一下,掙扎的心一下子堅定了起來。都這麽久了,扶蘇從來沒提過要求。他肯定是有想過的,為了我而憋著。我不能這麽自私,不能因為害怕耽誤了他。
“不,你先進房間。我去洗個澡。”說完,夏天跑進了衛生間。
“啪”
燈光一下子熄滅了,黑暗中一個完美的輪廓一下子鑽進了被窩。扶蘇感受著夏天的體溫,撫摸著她略帶濕潤的頭髮,親吻著她的額頭,溫柔道“我愛你!”夏天用行動回應了他,一對愛人相擁在一起,為夜晚響起了動聽的音樂。
次日,陽光照射進了屋裡。扶蘇望著懷中佳人,眼睛睫毛微微的顫抖,嘴角甜蜜的微笑融化著所有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