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那樣,你應該也是僵屍。我活了幾千年了,遇見過很多僵屍,但是我沒有從你身上感應到屍氣!”樹皇皺著眉頭道。
“僵屍不是需要吸血嘛?吾復活這麽久了一直未曾吸過血。”
“這也不能完全說公子不是,畢竟有的僵屍是不需要吸血的。公子變異了也說不一定,而且公子這一身力量也不是道法。加上活了這麽久,除了僵屍和修仙者誰能活這麽久?”樹皇搖了搖頭,反駁道,又在宮中來回走動。忽然停住了腳步,眼神中充滿了一種扶蘇無法形容的眼神。
“公子可害怕折磨和痛苦?”
雖然不清楚樹皇在搞什麽鬼,但千年的情義使扶蘇無條件相信了他。“吾扶蘇又何懼這些,千年前我因父王下旨,自服穿心散,期間的痛苦誰又能知!”
妖神殿後院,樹皇呆滯的看著扶蘇,四周建築已經全數被摧毀,崩塌的煙霧中扶蘇絲毫未損。喃喃自語道。
“僵屍,絕對是僵屍!而且等級絕對不低,這還是未變身的公子。除了靈珠,我已經用出全部的實力卻未傷公子分毫。當年的帝釋天也應該沒有這麽強吧,當年的帝釋天可是即將突破至第一代。公子應該是帝釋天的血脈無疑,莫非帝釋天已經突破至第一代!所以公子的血脈也跟著進化到第二代。公子天賦異稟,所以才如此之強?!”
想到這裡,樹皇不免擔憂了起來,當年未正式踏入第一代的帝釋天已經能和靈珠持平。如果他真的踏入第一代,恐怕隻有娘娘才能與之一戰吧。
扶蘇從倒塌的建築物中爬了出來,剛才樹皇測試自己的時候,自己身體裡面居然有一種本能的嗜血。如果不是自己堅持抵抗,扶蘇絲毫不懷疑自己體內的嗜血本能會將樹皇擊飛,擊殺的話也不是不可能,扶蘇隻是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不在巔峰狀態。
“菩提,怎麽樣?我到底是不是僵屍!”雖然扶蘇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還是抱著一絲希望叫醒了沉思中的樹皇。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沒有屍氣,但是絕對是僵屍!應該是第二代。”樹皇沉聲道,雖然感覺到扶蘇不想知道這事實,但是樹皇並沒有選擇隱瞞,何況扶蘇自己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果然麽!扶蘇沉默著低著頭,我是僵屍,。我要如何回去向夏天交待,如何向道教後人韓煙雙交待,難道回去說我是吸人血的僵屍,雖然現在沒有吸過,但是以前還有以後如何保證自己不會吸。聽樹皇說過,不吸人血的話,僵屍會發瘋,陷入一種瘋狂,到時候死的不知道多少人。每個僵屍都是這樣,我又何得何能能抑製這種瘋狂。
“不管你是徐福還是如今的帝釋天,今生吾一定會找到你。如果不給吾一個合適的理由,吾一定會殺了你。讓你魂飛魄散!”扶蘇仰頭對著天空怒吼道。
天空中雷雲凝聚,這一片天地都被籠罩在雷雲中,雷電在雲中四下飛竄,發出滋滋的響聲,一聲驚雷後又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周圍的群妖回憶剛剛一閃而過的場景,紛紛感歎不知哪一位前輩踏入了天劫境界!!!
樹皇震驚的看著天空的巨變,天道同意了!?僵屍不是在六道之外嗎?天道怎麽會同意一個僵屍的誓言?
“天道認可了!命運之子真是與眾不同啊,果然是多事之秋。”京城某個四合院發出一聲感歎。
蜀山清心大殿之上,掌門清秋道長望著天雷乍現的地方。
“傳令,命運之子出現於陝西省方向。
四大家族務必將人找到。” “得令!”
清秋掌門負手面對道教祖師爺三清的雕像,自言自語道:天道認可的他到底是什麽人?他到底有什麽能力顛覆我道教數千年的根基?
扶蘇陷入懊惱的掙扎中,到底如何回去見他們?樹皇上前安慰道:沒有什麽解決不了的,如果你害怕面對這些事,你可以選擇逃避一段時間,好好的思考一下。
扶蘇抬頭看向樹皇,眼中一瞬間充滿了色彩。對啊,一定有辦法解決的,我先暫時離開一下,等我想好辦法我再回來。隨後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道。
“菩提,你我二人有千年之久的情義。吾相信你,吾準備隱藏起來一段時間,但願能找到辦法。希望你幫吾保護一下吾最愛的女人,順便也保護一下那個小道姑。”想起家裡等著自己的兩個女人,扶蘇嘴角又泛起了笑容。
“誓死保護主母。 ”樹皇彎腰鞠躬,道。扶蘇不知道,樹皇真正開始有意識的時候,是扶蘇為他取名的時候。樹皇不想說,但是心中早已認扶蘇為此生唯一的主人了,願意為他付出一切。
“對了,菩提。方才你試探吾實力的時候,吾發現未將真正實力發揮出來,仿佛受了傷,力不從心。”扶蘇臨走前說道。
“什麽?!還不是真正的實力受傷了?僵屍一般都是肉體強橫,如果受傷的話,多半是靈魂和身體的死氣被打散了。”樹皇感歎道,居然不是真正的實力,公子居然還受傷了,如此一來豈不比當年的帝釋天還要強。
“公子,僵屍恢復傷勢需要靜養,每天吸收月亮的精華。還有就是吸收大量的死氣。”
“吾現在也不想恢復什麽實力,隻想解決吸血的辦法。好從新和夏天他們在一起生活,其他的我吾真的不想太多。”扶蘇搖了搖頭,打斷樹皇的規勸,走到小院門口,活動了一下身體,隨後凌空飛去。從天空傳來一句話。
“謝謝你,菩提!”
望著扶蘇離去的方向,樹皇輕輕擦拭掉自己眼角的淚光。千年了,公子又重新出現了。
扶蘇家裡所在的小區,從對面樓上望著夏天。夏天正在窗口發呆,一動不動仿佛一塊陳舊的望夫石一般。扶蘇心中一涼,好似想起了什麽,扶蘇轉頭毅然的離去了。
扶蘇剛才的一瞬間,夏天似乎有所感應,望著扶蘇原來站著的那層樓,淚水流了下來。
扶蘇和夏天都不知道,這一次遠距離的會面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