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無法維持塌陷了吧。’賈浩晨搖搖頭,不過估計起碼是幾百上千年後的事了。
暫時無事,賈浩晨又換上祭天法衣,在暴鯉龍背上立起祭壇,開始祈雨,不過他沒把聚集的雲弄成烏雲,而是白雲,另外還把白雲稀疏開來,讓陽光能直接照射。
把洗瀑鎮周圍百裡都納入祀天雲的掌控范圍,賈浩晨稍微安心了點,畢竟這裡可不是陰陽學宗宗門內那麽安全。
雖然用祀天雲投影掌控了方圓百裡的雲層,但並不用耗費神識維持。就如同賈浩晨是用自己的神識和法力來充當墨水,把方圓百裡都‘畫’雲朵上去,畫完後,那畫就在那裡,不會消失不會改變。如果賈浩晨要對這‘畫’改變,比如控制著雲朵變形、打雷下雨之類,那就需要繼續耗費神識和法力了。
就在賈浩晨聚集雲層的時候,洗瀑鎮內一座閣樓裡,蒼郝似有感應抬頭看了一眼,不過隨即便不再理會低下頭繼續打坐。
天空似乎沒有改變,洗瀑鎮內似乎也沒有人知道賈浩晨已經掌握了方圓百裡的雲層。
值守洗瀑鎮的日子很無聊,雖然洗瀑鎮位於三仙門中間,但位置有點尷尬,因為落月瀑的落差堵住了商船的行進,而飛船之類的高級工具又無需落地,所以基本上商船什麽的都是繞道走,可以說成也落月瀑(小靈脈乃是落月瀑延伸出來的。)敗也落月瀑。
這一日賈浩晨正在修煉,突然有人來訪。
來者是心音宮的修士,賈浩晨認得,是心音宮參加水月百試的弟子。
當初心音宮參加水月百試的二男二女,其中用琴的男弟子,還有一個用箏的。說實話賈浩晨是分不太懂琴箏的區別,他只是知道琴是七根弦,箏是二十一根弦。
“賈師弟。”藍天雨招呼賈浩晨,他身前坐著一男一女,便是心音宮的弟子。
賈浩晨無意爭權,金寒總是在苦修,蒼郝沒大事不出面,所以基本上洗瀑鎮都是藍天雨在管理、處理。
據秦彎道的消息稱,藍天雨是陰陽學宗內的大族藍家的弟子,此次前來洗瀑鎮值守算是家族歷練,據說蒼郝師叔都是受藍家所托前來照看的。
“見過兩位道兄。”賈浩晨行禮,他不知道這兩人的名字,面對其他宗門弟子就不能太隨意,畢竟他也算是代表了陰陽學宗。
“見過賈師弟。”一男一女鄭重回禮,畢竟賈浩晨水月百試時太過BUG,築基期竟然能用出元嬰一擊,他們兩人當初可是差點被那顆雷迎嚇死。
男的叫風習,女的叫白月桂。
“風師兄、白師姐,不知找我何事?”賈浩晨直接問到。
“聽聞賈師弟如今在這洗瀑鎮值守,所以冒昧上門打擾、”白月桂禮貌道,隨後才說起他們來的目的。
“兩位道友,你們應該知道水月百試每百年一次,涉及洗瀑鎮、火桂林等六個靈地,其實是和一位水月仙人有關。”
賈浩晨和一直在充當背景板的藍天雨眉毛一挑。
“水月仙人?”賈浩晨看過宗門記載,據說此方世界不足百位仙人,其中並沒有這個水月仙人的名號。
“水月仙人是陽神真人,曾經渡劫隕落,在渡劫前留下數個洞府留待有緣人,或以期自己轉世歸來重證仙道。目前探知的便有六處,正是水月百試的六處靈地。”風習解釋到。
“那這洗瀑鎮?”賈浩晨挑眉。
“六處靈地各自不同,洗瀑鎮的洞府就在落月瀑中,
據說有助人突破到元嬰的陣法丹藥。” 賈浩晨和藍天雨對視一眼,想到蒼郝師叔貌似就是結丹頂峰。
“六處靈地各自不同,有的能幫築基期修士打牢根基,有的引人入道,有的助人成就陰神陽神。”
風習道,幾人心中頓時明了,這就是一整個仙道每個階段的所需啊。
“兩位道友是想要進入落月瀑的洞府?”藍天雨問到,“我等若是搶了那水月仙人的洞府,若其轉世歸來豈不是與其結下因果?”
藍天雨擔心,他出身修仙世家,知道和那些大能借下因果可不好還。
風習輕笑,
“藍道友無需擔心,水月仙人所設洞府能助多人,而且其也言明有緣者皆可入內尋找機緣,不然四大仙門也不會一直留著水月洞府。”
看來是水月仙人和四大仙門有交換啊。賈浩晨心想,那也就沒問題了,藍天雨也想到這一點,放心點頭。
“不知該如何進入那月落瀑洞府?”藍天雨問到。
兩人有點尷尬,
“這個,看各人機緣,我們門中長輩也不曾說過。”風習恰恰道。
“如今洗瀑鎮歸屬陰陽學宗,我們總是要征得貴派同意,至於能否進入,全看各人機緣。”白月桂輕歎。
藍天雨和賈浩晨點點頭。
“月落瀑的洞府應該是幫助突破元嬰的,裡面的危險程度應該是對應結丹期修士,對我等來說未免太過危險。”藍天雨憂心道。
“我們又不是去突破元嬰的,只是跟在貴前輩後面撿撿邊角料,結丹元嬰修士看不上的東西對築基期弟子來說已經是好東西了。”賈浩晨無語。
“呵呵。”其他三人淺笑,也是這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