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同意的人都跟著林策玄等人,賈浩晨也隨即跟上。
本來也還有弟子看賈浩晨不過一個不入三流的弟子還想跟著去,想趕他走人,還是嶽靈靈幫他解圍。
‘幸好還沒把自己是平藏王三子的事告訴山嶽派。’賈浩晨慶幸,不然這會估計就要被關起來或者抓去祭旗了。
崇谷裡端有一條通道,一行人順著通道,很快除了崇谷,然後又經過一段山路,來到河邊,已有小瘡準備好,登船,一直通到一個水上洞穴,經過一個地下水道後,眾人出了地下水道,一出洞口,已是在一個大廳內。此時已經連續行進了一天,賈浩晨隻覺得疲憊不堪。
“這裡,便是丞相在燕城南區準備好的一個宅院。”有人解釋到,眾人驚訝,在燕城內挖一條通道城外的地道,還要偷偷摸摸挖,恐怕挖了幾十年吧,讓眾人的信心稍微增加了。
“諸位暫且休息,酉時便行動。”
摯江幫幫主道,又讓人拿出一套套黑衣給眾人到時換上。
酉時嗎?賈浩晨心想,現在還不到午時,酉時是傍晚六七點左右,還要不少時間。賈浩晨借口上茅廁,這裡也有人守著,但是然並卵。
賈浩晨趁著沒人看到自己的時候使出替身,小小的空間裡出現了另一個賈浩晨,他自己則是讓一直躲在身後背包裡的拉魯拉絲帶著自己瞬移離開,出現在一個小巷子裡。替身老老實實出去,來到原來待的地方,安安靜靜坐著,就像在閉目養神。
跑出來的賈浩晨沒有走路,而是吐出一個隱身泡泡,接著讓拉魯拉絲瞬移著回到平府。
平藏王和大哥平成立都在城外軍營,平日裡基本不回燕城。
賈浩晨覺得很有陰謀,武聯會、丞相、皇宮、護都軍、盛將軍,恐怕這些人會在皇宮和燕城外這兩個地點爆發,到時候估計會很亂,而且燕城裡還有燕煜親王府和那些中立的、忠心皇帝的,各種勢力亂七八糟,誰也說不定會插手。
‘重點是,皇宮?’賈浩晨思慮著,隨即打定主意,開始準備起來。
幾個身上長著黑瘡的病人被平府護衛帶到賈浩晨這裡,隨後不久賈浩晨拿出十幾個小陶罐,巴大蝴帶著寫著陶罐飛去。
燕城皇宮內,突然在各處掉下來十幾個陶罐,不知哪來的,有好幾個險些砸到人呢。這些陶罐掉到地上全都破裂開來,裡面裝著的都是血,濃鬱的血,濃到近乎黑色。
隨後賈浩晨又派出大量護衛去購買燕城的藥材。
水月花,一種路邊都能看到的藥材,價格不貴,但是比較偏門,一般不會準備太多。
這天下午整個燕城的水月花都在被人收購,醫館買光了就去藥材商人那買,商人沒有就去采藥農那買,藥農沒有就高價從富商家中、達官貴人家中、皇親國戚家中,甚至皇宮中買。
“三少爺,您買水月花用的銀子得太多了,家裡帳房實在頂不住。”負責帳房的管家愁眉苦臉。
“那就先從其他地方挪用,我知道你有辦法的。”賈浩晨毫不遲疑道,“我會寫信和父親、大哥說明,現在你先給我調集資金收購水月花。”
“這...少爺還是先寫信和王爺說明,王府同意後老仆才好挪用, 不然那是殺頭的大罪。”老管家到,挪用其他資金他是有辦法,
但沒有平藏王和平成立的命令,那就是私自挪用軍姿,平藏王府以軍治家,軍法之下段不容情,倒是挪用軍資的三少爺可能不會死,但是他就死定了、 賈浩晨有勸說了幾局,但是帳房老管家堅持要有平藏王的命令。
“唉。”賈浩晨歎氣,“你打得過我嗎?”
“老仆不過老朽文人,哪是少爺的對手,就算少爺打死老仆,老仆也無法私自挪用軍資。”老管家說得正義凌然。
賈浩晨直接拿出一把小刀,交到老管家手上,又抓著老管家抓刀的手頂著自己肚子。
“少爺!”老管家嚇了一跳,可惜手上無力掙脫不開,又不敢天用力怕傷到賈浩晨。
“你瞧,我隻要一用力這刀就會捅到我肚子,我是學醫的,這個位置只會重傷不會死,所以我不擔心,而你,意圖殺害三少爺,你會死,也許還會牽連你的家人。”
賈浩晨認真說,“所以,你是要先調集資金幫我收購水月花還是等父親的命令?”
賈浩晨又補充到:“我不會死,所以你不幫我的話,過後我一定會報復你,或者報復你家人,到時傷了我的你,父親大人恐怕也不會幫你出頭的,所以我再請你幫幫忙,感覺調集資金,有什麽我來擔著,父親大人如果要追究,我會幫你的,就算幫不了你,我也會幫你家人的。”
老管家臉色抽動幾下,隨即無奈歎氣。
賈浩晨也放心了,把小刀收起來,帶著一幫護衛去熬製水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