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浩晨並沒有和掌門一群人待在一起,而是找了個借口離開,剛出大門,整個人就泡沫般消失了,替身的持續時間並不久。
賈浩晨也是當做趣聞聽聽,畢竟隻要不影響自己就好。開業幾天,根本沒有人上門,唯一一個固定的客人就算那個小腿骨裂的平成安,每天都會來時享受一下芳香治療。賈浩晨也不想得罪這些紈絝子弟,反正每次對方都會留下銀子,他也樂的賺點外快。
過了一段時間,山嶽派眾人一直躲著,賈浩晨去探查了幾次燕煜王府,可惜都沒能找到辭芯郡主,讓他翡翠鬱悶,連巴大蝴的空中監視都沒發現,難道對方連曬太陽都不要嗎?賈浩晨很鬱悶,其實是他想差了,那辭芯郡主受了那麽重的傷,還能活著就已經很難得了,每日各種貴重藥材和丹藥不停使用才讓辭芯郡主吊著命,人家連危險期都還沒過去,哪能跑出來曬太陽,連風都不敢讓她吹。
過了一段時間,山嶽派眾人安靜等待林策玄組織武聯會,希望借武聯會複辟山嶽派,這一日,嶽靈靈過來把最近的消息通知賈浩晨。據說林策玄前輩已經聯絡好了各武林門派、散人,準備過段時間就正式成立武聯會,屆時山嶽派就可以借助武林同道複辟了,或者借武林同道的門路離開燕國,到鄰國重開山門。
嶽靈靈很高興,經過門派之禍、閨蜜背叛、終日躲藏,苦日子終於要熬到頭了。賈浩晨也替山嶽派高興。
嶽靈靈除了來通知消息,還是替嶽掌門來邀請賈浩晨到時和他一起去參加武林大會。
賈浩晨正考慮要不要去呢,嶽靈靈突然警覺站起來。
“有人。”嶽靈靈輕巧躲到窗邊,賈浩晨也借著縫隙看過去,一隊隊士兵包圍了他的小診所。
‘難道我被發現了?’賈浩晨擔心,這地方自己可是交了押金的,再跑路的話恐怕拿不回來了。
突然賈浩晨看到一個熟人,平成安。看樣子是平城按帶隊。
‘難道這家夥每天來找我治療其實是在確認我是不是通緝犯?’
賈浩晨皺眉,讓嶽靈靈躲到後院河裡,隨後放出替身,自己也躲到水裡,弱丁魚在水下待命,準備隨時落跑。
替身來到前廳,
“平世子?你這是?”
“你叫賈浩晨?戶口是花了十八兩在李鐵頭那買的?後來加入山嶽派,現在正在被通緝?”
平成安帶著兩個皮甲的士兵進入醫館,似乎把事情都調查清楚了。
賈浩晨心下一跳,自己租的這地方是沒經過衙門公正的黑合同,所以根本沒人知道自己叫賈浩晨才對。而平成安說的是自己三年前到燕城後買戶口的事。
“世子大人都調查清楚了。”賈浩晨乾脆承認。
平陳安又拿出一條腰帶扔給賈浩晨,凝重到:
“這條腰帶可是你的?你從哪的來?”
賈浩晨仔細一看,是那條自己被偷的腰帶,是這局身體原主佩戴的腰帶。
“是我的,但是三年前就被偷了。”
“你...”平成安張了張口,“你是誰?你在購買戶口以前是誰?”
“這個...不清楚,我醒來時就不曾記得,後來流浪到燕城,便在燕城住下了,後來的情況世子大人不是調查得很清楚了嘛,不用我再說了吧。”
賈浩晨隱隱感覺這平成安世子知道自己這身體的原主,難道是原主的主人找上門來了,還是又被牽扯到什麽陰謀詭計離去了。
“你,
是我小弟。”平成安道,光看相似的面容,平陳安早就有幾分猜測。 “你跟我回去,爹和大哥都會很高興的、”平成安有點激動道。
賈浩晨沉默了一下,隨即道。
“首先,那都是你的推測吧,就算真的是,你有什麽辦法證明我確實是你的小弟?然後,為什麽你會帶兵包圍醫館,或者你是準備騙過跟你走,不成功就直接抓人吧?”
“可以滴血認親。至於那些士兵,是因為最近為了這條腰帶。”平成安解釋道。
滴血認親,賈浩晨知道,不過那並不是單純滴血在水裡就可以的,而是要用一種經過特別配置的藥水,這樣直系親屬的血才能融合。隻是這種藥水需要的藥材很珍貴, 不是輕易能得到的。
隨後平成安又解釋了一下關於腰帶的事。
話說平成安的骨裂好了之後便帶上幾個護衛偷偷跑到江家的林院裡想把自己的馬弄回來。結果在林院裡遇到江家的紈絝、平成安的死對頭江小瑞,在江小瑞處發現了這條腰帶。
腰帶帶著軍隊的風格,上面還有平藏王府的特殊花紋,這種花紋唯有平藏王府的核心人員才知曉,平成安雖然是紈絝,但在平藏王的棍棒教育下夜認得自己府裡的機密花紋。
所以平成安找機會拿回了腰帶,經過家裡確認是自己的之後,這才重視起來。
帶有這種花紋的不是平家的機密就是平藏王掌握的軍隊的機密,可是核查一遍之後並沒有發現,最後在自家的記錄裡找到腰帶的出處,平藏王的三子,平成安的弟弟,數年前意外身亡的平成邦的下葬服飾。
於是平府趕緊派人到城外平成邦的墳墓查看,這才發現平成邦的墓裡空空,墓中屍體早已不見。
平府以為是被盜墓了,所以把某頭指向江家,然後鬧到燕皇帝那裡去。
至於為什麽平府三子的墓地被毀都沒人發現,是因為平城邦死時未成年,按這裡的風俗是不能葬在祖地的,而是另外找地方下葬,然後等死者成年了再遷入祖地,並且墓碑不劉字,而是等遷入祖地再刻墓碑。這世界十六歲算成年,平成邦死時不過十一歲,需等五年後才能遷入祖地,所以並未發現。而加賈浩晨在穿越後還特地把墓地還原,讓原主算是有個衣冠屯,反而沒讓每年來掃墓的下人發現墓中人早已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