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賈浩晨來到那辭芯郡主所在的院子,根據巴大蝴查看的情況,那辭芯郡主似乎已經無事。
“山嶽派,掌門、霍老、各位師兄弟姐妹,我也隻能最後幫山嶽派做這點事了。”
賈浩晨沒有貿然進去,而是對著小院使用芳香治療,很快院子裡彌漫著花香。賈浩晨這才從隱身泡泡裡出來,現身在院子裡。
“什麽人!”
賈浩晨剛現身那個中年婦女便察覺了。
“山嶽派弟子求見辭芯郡主。”賈浩晨見那中年婦女認出自己,不擔心對方動手,這才淡定道、
“是你!”中年婦女皺眉,“想為山嶽派報仇嗎?”
她看得出賈浩晨武藝並不高,所以絲毫不擔心。
“山嶽派和郡主不是敵人吧。”
賈浩晨道。
“公子請進吧。”房間內一個溫婉的女聲傳出。
“謝過郡主。”
賈浩晨謝過進入房內,中年婦女回到郡主身後,侍女還是在一旁服飾、辭芯郡主似乎已經不受毒素影響了,和以前一樣一副柔弱的模樣,但臉色紅潤。
“山嶽派滅門後辭芯還以為再也沒機會聞到這花香了呢。”辭芯郡主輕聲道,“山嶽派因辭芯之故遭此橫禍,辭芯愧疚。不知靈靈師姐可逃出了?”
賈浩晨無語,一個武林頂尖門派就這樣被滅門了,武林與朝廷的區別真大。
“靈靈師姐是否逃出,想必郡主直接從大軍那詢問一聲就能知道吧。”
賈浩晨歎氣,“隻是郡主,・何以對山嶽派如此。”
辭芯郡主訝異,“公子?”
“或者說,對自己下毒借此名正言順剿滅山嶽派,不愧是皇宮中磨練出來的手段。”
賈浩晨平靜地說。
“公子誤會了。”辭芯郡主微微皺眉,“山嶽派之禍乃辭芯之過...公子若是...”
“時間對不上。”賈浩晨自顧自道,“第一,軍隊來的太快,上萬大軍可不是隨便能調動的吧,調動之前所需的準備事宜也要不少時間吧。而且軍隊不調查、不追查真凶,而是直接剿滅山嶽派,目的太明確了。”
“第二,郡主好的太快了,簡直就是藥到病除。我是學醫的,可從來不信這世上有什麽解毒聖藥能解任何毒素。除非是解藥。”
“第三,郡主為何沒死?按理說要謀害郡主的話,必定是用猛烈的毒藥一擊致命,不給人留下醫治的活路。但郡主在山嶽派大夫的救治下仍舊能吊命數天,為什麽要用這種毒?這麽詭異又重、無解的毒本身必定很珍稀。如果不是以殺人為目的而是重創的話就說得過去了。”
房間內三個女子都安靜著,辭芯郡主突然笑道,“公子真是聰慧。”
“的確,全是計劃好的,但公子孤身一人來此,便是說出事情真相又如何,不能公諸於眾便是無用。”
中年婦女和侍女對賈浩晨虎視眈眈,似乎就要動手拿下。
“唉、”賈浩晨歎氣,“其實我是猜的你信嗎?”
辭芯郡主微笑不語,侍女冷笑堵在門口。
“也許是其他門派或黑暗組織在山嶽派的內奸下的毒,也許是郡主或王爺的敵人,也許郡主身邊的人是奸細,甚至可能是朝廷或郡主的父親。不過關於這些的情報我都沒有,所以用最惡意的推斷來猜了。”
賈浩晨隻是詐一詐,沒想到還真的是,這下麻煩了,郡主不死自己就得被這個女人盯上,能對自己這麽狠的,
各種陰謀詭計一定是讓人防不勝防。 那中年婦女慢慢走過來,準備拿下賈浩晨。
“郡主,後會無期吧,拜拜。”賈浩晨快速說到,接著整個人就像水泡一樣破裂,無聲無息人就沒了。
中年婦女臉色一變,急速上前,可惜賈浩晨人已經沒了,辭芯郡主和侍女目瞪口呆,人怎麽就消失了。
中年婦女搜查了一下房間無果,三個女人皺眉。
“這下麻煩了。”中年婦女很是擔憂。
“柳姨,人怎麽就沒了?”侍女臉色蒼白,以為遇到鬼了,她守在門口,大門可是緊緊關著的呢。
“江湖上可有此等武功?或江湖雜技?”辭芯郡主比較冷靜。
“未曾聽聞。”叫做柳姨的中年婦女搖搖頭,擔憂道:“此人走脫,郡主設計山嶽派之事恐怕會傳開來,山嶽派余孽恐怕會對郡主不利,郡主,還是先回燕城吧,雨燕城畢竟是山嶽派數百年經營,恐怕還隱藏了不少山嶽派余孽。”
辭芯郡主點點頭,既然決定要離開,也是雷厲風行,很快就交代好事宜。
大門外,馬車已經準備好,兩個護衛守護在旁,辭芯郡主在侍女和柳姨的陪伴下準備登上馬車。
彭。
一聲槍響過後,辭芯郡主腹部破開一個大洞,鮮血噴濺,在巨大的作用力下倒摔在地上。
兩個護衛、侍女、柳姨傻了。
數百米外,賈浩晨在一座山腰上,放下銃槍,槍口還冒著白煙。
“我還是挺喜歡報仇不隔夜的。”
賈浩晨低聲自語,“山嶽派的各位,我也算是給你報了仇了,都安心吧。”
賈浩晨想到帶自己上上的靈靈師姐、重濱師兄、同意賒銃槍裡的黃色晶石給自己的掌門、教授功法的長老、教他醫術的霍老、那個剛給他打上夾板的師兄弟,如果沒有這事,也許他三個月後又是生龍活虎的在習武切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