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嶽靈靈的閨蜜,賈浩晨很識相的提前離去。
第二天,賈浩晨在山嶽派內又見到了這個辭芯郡主,嶽靈靈和嶽重濱也在,一副公事公辦帶著客人入內的模樣,賈浩晨也不上前。
“沒想到會有朝廷的郡主來我們山嶽派。”身邊的一個山嶽派弟子感慨,一般來說武林中人和朝廷中人是絕不交集,能避則避。
“聽說辭芯郡主是靈靈師姐的好友,來門中拜訪也很正常吧。”
“不一樣,辭芯郡主是遞交朝廷公文,用郡主的身份正式登門造訪,以前來的都是用私人身份,這還是頭一遭。”
“難怪大師兄都在一旁帶路了。”
聽著門中弟子私下議論,賈浩晨轉身離去,朝廷和山嶽派不知在謀劃什麽。
當夜,山嶽派掌門設宴款待郡主,卻傳來噩耗,郡主中毒病危。
賈浩晨和老醫師還未睡下,他隻好連忙背上醫箱,跟在老醫師身後打下手。
在一個山嶽弟子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一間偏廳,那個溫婉的郡主正躺在桌子上,眼角、鼻孔、耳朵、嘴巴都流出綠色的血,那綠色綠得跟翡翠一樣鮮豔。
“抱歉,老夫無能。”老醫師搖搖頭。
一旁眾人急的熱鍋上的螞蟻,嶽靈靈更是擔憂至極。
“小姐,你不要死啊。”辭芯郡主的侍女一聽頓時哭喊出來。
“掌門給她服下了解毒丹,雖然無法治愈但還是能暫時吊命,老夫需要研究過後才好對症下藥解毒。”
“那就麻煩霍老了,有任何需要直接和庫房提,”山嶽派掌門,嶽重濱他爹,嶽安西道,“還請盡快。”
“嶽掌門,郡主就麻煩山嶽派照顧了,老身去和王爺求援,請禦醫過來救治。”那個原本跟在辭芯郡主後面的中年婦女道,隨即輕功一飄,整個人就飛出去了,三兩下就沒影了。
賈浩晨挑挑眉,果然郡主的護衛應該是這個女人才對。
“賈師弟,快拿出你的皮囊,說不定能幫辭芯。”嶽靈靈著急道。
見狀,賈浩晨隻得假裝拿出一個皮囊,趁著打開皮囊的時候偷偷對辭芯郡主使用芳香治療。
可惜效果是有的,但隻能減緩,無法治愈,待香味散去,辭芯郡主五官又留下翠綠的血痕。
接下來兩天,霍老一直在研究那種毒,山嶽派中收藏的各種解毒丹都已經試過無用。賈浩晨也在一邊充當助手。接著,那個去求援的中年婦女回來了,除了帶回來一個老禦醫,還有一隊軍隊。
大約一萬人的軍隊,把整個山嶽派團團包圍。
“來著不善啊。”霍老憂心忡忡,也不研究那種毒了。
“霍老,您是怕朝廷怪罪下來?”賈浩晨也有點擔心,雖然山嶽派是武林頂尖門派,但實行精兵策略,除了各種仆役和雇工,真正門派中人也才數百個弟子,先天高手雖然有一個,但面對軍隊然並卵,士兵修煉的都是血氣,集結軍陣後,在血氣壓製下,先天高手的內氣也會被壓製削弱。逃不掉的話也隻能稍微支撐得久一點,一般的高手面對十幾條同時刺來的長槍,武藝再高也沒用。
“山嶽派完了。”霍老歎氣。
賈浩晨無語,很快和霍老來到大廳,此時山嶽派的掌門、長老、各個堂主和數百弟子都來到大廳了。
很快山嶽派掌門和各位長老定下計劃,堅守無用,而是以他們為尖頭帶領弟子殺出去,若能逃出去,便各自隱姓埋名散去吧。
“霍老,正面殺出去恐怕隻能被圍殲,不如我們找個小路跑吧,我知道一條路...”賈浩晨偷偷扯住霍老低聲道。
霍老笑笑,“傻孩子,我當肉知道掌門他們這樣做肯定一個也逃不出去,就連掌門他們也知道這樣肯定逃不出去的。”
賈浩晨一愣,“那...”
“他們不這麽做,那才是真的一個也逃不出去,掌門正是要吸引軍隊的注意力,好讓小部分人逃離,嶽重濱他們幾個弟子應該從後山小道離開,你也趕緊離開吧。”
霍老一臉慈祥。
‘是這樣嗎。’賈浩晨歎氣,留下種子,以待日後東山再起。
“霍老,那你呢。”
“我在山嶽派一輩子,哪都不想去了,自當與山嶽派共存亡。”霍老搖搖頭,又從身上掏出一本薄薄的本子,“這是我的醫術筆記,我也不能教你什麽了。”
“快走吧。”霍老催促道,又小聲在賈浩晨耳邊道,“小心別和嶽重濱他們走一起,軍隊恐怕在後山有埋伏。”
“唉。”賈浩晨行了一禮,隨即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