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浩晨來到落月瀑,風習和白月桂在瀑布邊上打坐,找不到入口他們乾脆就在落月瀑旁邊結廬而居,每日參悟。
打過招呼,賈浩晨開始嘗試起來。這一個月他們每人總會時不時來試驗一番、
賈浩晨看著空中的月亮,心念一動控制著雲朵遮住月光,投影在瀑布之上的月亮頓時消失。
賈浩晨飛在半空,看著記憶中剛剛月亮投影的位置,把手伸進瀑布,一股輕柔之力把他拉扯進去,賈浩晨沒有反抗,整個人被拉進去。
賈浩晨覺得自己不是穿過水幕,而是走進水中,來到一個似真似幻之地,背後是一個黑洞,應該就是入口。
賈浩晨仔細打量此地,這裡似真似幻,看不到邊界,上下模糊,只在半空中懸浮著一輪明月,那月明亮,清冽無暇,明明是球體可是賈浩晨卻感覺是中空的。
就在賈浩晨大量之際,身後風習和白月桂也走了進來。三人打過招呼,商量了一下,白月桂出去通知了其他人,很快金寒藍天雨蒼郝到來。
“蒼郝師叔。”賈浩晨行禮。
“你做的很好,此番回去我會向宗門為你請功。”蒼郝對著賈浩晨點點頭,隨後一馬當先飛入那輪明月,賈浩晨五人跟上。
五人結伴進入明月,那月看似真實,但五人瞬間進入,腳踏平地,眼前出現一片宮殿群。賈浩晨看到蒼郝已經飛入宮殿群裡那座主殿中。
“蒼郝師叔要在主殿尋找機緣結嬰,我們就在周圍的宮殿看看吧,不要走散,這裡畢竟是考驗結丹修士級別的洞府,對我等來說還是太危險了。”藍天雨對其他四人道。
賈浩晨點點頭,金寒沒異議,風習和白月桂也同意。
其實藍天雨最主要的目的是監視風習和白月桂兩人,畢竟他也不知道這兩人有沒有掌握其他情報,蒼郝師叔結嬰過程肯定很凶險,叨擾不得,所以把風習白月桂兩人放在眼皮底下監視是最好不過,至於機緣什麽的,頂天了不過法寶丹藥功法,這些東西對陰陽學宗來說可沒有一個元嬰修士珍貴。
五人來到旁邊一座宮殿,宮殿上書孕器閣。
一進入,裡面的地面卻是一片沼澤地。
還未來得及探查周圍,沼澤地裡突然冒出一隻妖獸,形如鱷魚的豬婆蜥。幾人臉色一黑,這可是結丹期妖獸。
豬婆蜥一出現直接就衝了過來對幾人咬下。幾人各自散開飛到半空,豬婆蜥咬空,大嘴重重合在一起,發出巨聲。
賈浩晨飛到半空還沒穩住,一條黑影就掃了過來。卻是豬婆蜥身體一個圓擺,和身體一樣長的尾巴如同一條鞭子橫掃幾人。
賈浩晨身前出現一個泡泡,豬婆蜥尾巴拍在泡泡上,賈浩晨趁機借力彈開。
風習手上琴弦拉動,幾道劍光發出。白月桂手上則是一把箏,雙手拂動,一圈圈震蕩波隨著悅耳聲衝向豬婆蜥。藍天雨和金寒也是各種法術齊上。
不多時豬婆蜥就飲恨在四人法術之下。
只見豬婆蜥爆開,變成沼澤泥漿融入地面的沼澤,幾人剛松了一口氣,沼澤裡又浮現一隻妖獸,這次是結丹期的泣嬰魚。
泣嬰魚大嘴張開,一聲聲如同嬰兒哭泣的聲音充斥整個宮殿,賈浩晨隻覺得幻象叢生,同時一股股烏黑的陰氣纏繞在法力護盾之上,欲要汙染他的身體法力。
‘靠,有完沒完,怎麽不乾脆一起上還玩車輪戰。 ’賈浩晨暗罵。
這次是風習和白月桂充當主力,音波對音波,賈浩晨也用回音幫忙壓製,藍天雨和金寒趁勢攻擊,耗費了些功夫,泣嬰魚便在金寒發出的一顆小太陽下炸開。
隨著泣嬰魚變回泥漿融入沼澤,又一隻妖獸重新生成。
“這是陣法構成的妖獸傀儡,強殺無用,想辦法困住。”
這次出現的是一隻望月犀。
四人牽製,白月桂輕撫箏琴,演奏出一曲靜月安神曲,慢慢望月犀便被安撫下來,眼皮重重,淺淺睡去。
五人對視苦笑,雖然都是仙門弟子,越級戰妖獸是必須的,但是消耗也大。
輕輕繞過望月犀,五人來到後殿,這裡遍布著一個個大大小小、或四方或圓的池子,每個池子都充滿了一種靈水,有的水面平靜,有的水面形成漩渦。
賈浩晨仔細看了一下,眼角一挑。
“是水煉法。”
水煉法是煉器術的一種分支,最常見的是火煉法。
基本上水煉法是用各種靈水來衝刷、同化、置換所煉製的靈器,比較多用來煉製液體狀法寶。因為水煉法耗時一般比較長,還要定時處理靈水和更換調配,唯一的好處就是可以同時煉製多個法寶。
眾多水池裡有不少水池已經空了,有的靈水乾枯,有的只剩下一些靈水。
每個池子都有禁製守護。
賈浩晨幾人一個個觀察,畢竟水煉法耗時長,如果未到時候就貿然打破禁製,會導致裡面的法寶煉製失敗,基本上連同一池子靈水都會報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