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茗有點緊張又有點興奮,對我說道“安哥哥,該我了”我點頭為她加油“加油啊,水茗!!”
她回頭向爺爺點了點頭,從她爺爺手中接過一個黑色手提箱,然後昂首挺胸的甩著馬尾上了擂台。
“金家小水茗,向大家獻醜了”水茗施了一禮,然後將那黑色的手提箱打開放到了地上,只見那手提箱裡分兩面,一面夾層裡瓶瓶罐罐的放了不少,另一面夾層裡放著些再平常不過的大鐵片。
水茗選了一個正方形的大鐵片將他拿了出來,放在了擂台上,然後閉目沉思,過了一會,睜開水汪汪的大眼睛在他手提箱裡的那些瓶瓶罐罐中斟酌挑選,選出了兩瓶裝有不同藥水不同顏色的瓶子,分別是大紅,大青,黑色。
然後又從手提箱裡取出了兩個膠質的白手套,帶上了一個護目鏡,這才打開了那大紅色的藥水,對著地上大鐵片的離位澆了下去,轟的一聲,藥水遇鐵而著!一股巨大的藍色火焰衝天而起!那鐵片竟然在這熊熊燃燒的藍色火焰中逐漸融化變形,水茗接著又將那大青色的藥水對著鐵片艮宮直澆而下,那鐵片被藍色火焰燒的通紅,就在大青色藥水粘上鐵片的瞬間,鐵片突然變形直竄而出,一個一個正方體鐵塊在那張薄薄的鐵片上層層冒出,水茗這時立即打開那黑色藥水,然後圍著鐵片倒滿一圈,從手提箱裡拿出一杆桃木毛筆,蘸著黑水畫了一正菱形,然後揮筆在正菱形中分別寫上金水,接著從手提箱裡拿出一個小黃符,咬破手指,讓小黃符粘上自己的鮮血對著那從鐵片裡層層冒出現在足足有五米高的正方體貼去,正好在鐵片冒到一定高處將要散落下來的時候,小黃符這時正好貼上!快一秒就會斜塌,慢一秒也會塌落!
水茗額頭冒下一滴汗,興奮的看著他爺爺。
金生冷峻的神情下稍有的露出了微笑,點了點頭。
水茗向我招手喊道“安哥哥!我成功了啊!!”
我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我不知道水茗用了什麽科學,竟然讓一個薄薄的小鐵片長成了五米高的正方形鐵柱子!這……這是化學麽?我還沒有學到啊!
人群中這時已經有人指著那鐵柱子喊道“天啊!!是煉金術!!”
人群中一陣沸騰,“真的嗎??煉金術可以煉金子嗎??”
“廢話!!有了煉金術,那是想要多少金子就有多少金子啊!!”
“我出!!我出五千萬!!”
“我出六千萬!!”
“一個小姑娘隻練了個大鐵片看把你們激動的,見識少沒文化”方和尚摸著大鼻頭譏笑道“要我說這小姑娘頂多值個一百萬”
水茗聽花和尚這樣說頓時被打擊了,看著金生和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向他揮手說道“你很厲害的,水茗!!讓我大開眼界啊!!你小小年紀化學就學的這麽好啊!”
水茗聽我誇獎勉強笑了笑,只看著金生
“什麽??對啊!!她隻煉了個大鐵片,會煉金子不會煉金子還不一定呢!!花大價錢雇個這樣的小姑娘,有個屁用啊!!”
“嗎的,我後悔了,我不出六千萬了!!”剛那出六千萬的人懊惱道。
這些人怎麽回事啊!!剛剛還叫價那麽高呢!!
期望越高失望越高,我看水茗都快哭了,我回頭問金生“金爺爺,我那三百萬什麽時候給我?”
金生神色一動,說道“隨時可以。”
我轉身站在椅子上舉手高聲喊道“我出三百萬!!!”
“我出三百萬!!”我大聲的又重複了一遍。
觀眾見一個小孩竟然出了三百萬,不禁好奇看來,只見是剛才傻呆在台子上的菜家小子。
有人已經奚落道“嗨……菜家果然是菜家,也就這點鼠目寸光了”
我見他們跟不不理睬我說的話,我跑上了擂台,握著水茗的手堅定喊道“我說我出三百萬!!!”
水茗握著我的手感激的看著我說道“安哥哥”
我向她一笑說道“我可沒錢!還是你家剛才買我的錢”
水茗被我的話逗笑了,笑罵我道“傻樣!”
那胖肚老者見我不是開玩笑的,這才敲響金鈴朗聲道“金家水門小姑娘,競價三百萬,由……”
“我喊道,菜家!!”我向著水茗吐了吐舌頭說“我這菜家可就這三百萬了,多一分錢都沒有拉”
“由菜家地門三百萬競得!!為期!三年”那胖肚老者接著說道!
水茗水汪汪的大眼看著我調皮笑道“安哥哥,水茗這三年都是你的人啦”
我連忙擺手搖頭道“不不,我還是你家的人呢,我被你爺爺買拉”
水茗收了手提箱拉著我下了擂台高興的向金生跑了過去“安哥哥,那我們都是爺爺的人啦,爺爺!!”她一頭撲進金生的懷裡,好像剛剛上台已經用盡了她所有的勇氣。金生摸著水茗柔軟的頭髮向我點了點頭。
我和水茗簽了三年的協議,畫了手印,我倆都是小孩心性,突然覺得十分好玩。
這時金鈴聲響,那胖肚老者說道“今日只剩最後一家,請時家木門上台表演”
人群頓時一陣歡呼“是飛公子!是飛公子啊!!”
那帶著面具坐著輪椅的飛公子從我們當中緩緩滑出,我見他好像腿腳不方便,我不禁問水茗“他怎麽上擂台啊……沒人去幫幫他嗎?”
水茗搖了搖頭對我說“你不知道的安哥哥,飛哥哥是時家最厲害的木法高手,你不必為他擔心的”
聽水茗這樣說,我點了點頭。
只見那帶著面具的飛公子穿著一席黑色長袍,雙腿埋在長袍下面,他按下輪椅上前進的按鈕,輪子緩緩滑到了擂台的邊上,我正要看他到底怎麽上台,只見他手中亮光一閃,一粒微小的種子從他手中扔到了地上,接著發生了一個我根本不可能相信的事情!!!
只見那種子觸地就開花結果!瞬間一個嫩綠的小芽從地板中破土而出!然後越長越粗,纏著飛公子的輪椅開始開枝散葉,不一會,那小芽已經長成了柱子一般巨大的蔓藤枝!將飛公子的輪椅從地上輕輕地頂了起來,然後那纏著輪椅的蔓藤支就像有了生命一樣,將飛公子的輪椅穩穩的拖上了擂台,然後輕輕的將他穩穩當當的放了下來!然後飛公子伸出手撫摸了一下那蔓藤枝,瞬時那粗大的蔓藤枝越縮越小,埋進土裡,消失了,好像這一切就像是在變戲法一樣!!!
我揉了揉我的眼睛!!!這……這……我根本找不到有什麽科學的詞語來解釋,我絞盡腦汁,難道他對他剛扔下去的種子打了激素嗎??那也……我想不通……我想不通……
等等!“我想起來了!!”水茗見我突然大叫嚇了一跳問我“安哥哥,你想起來什麽了啊”
我想起來了,我突然想起來了!!我見過這種大藤枝!!這種藤枝不就是……不就是葫蘆口裡的藤枝道嗎??!!
水茗見我神色古怪,問我“安哥哥,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我說“沒事”
像這樣的藤枝其實許多的,也不一定就是葫蘆口裡的那種。
這時人群中許多人見了飛公子這樣神奇的戲法,忍不住都喝了彩“飛公子最棒了!!飛公子加油!!”
“我一定要買到飛公子!!這樣我有什麽願望就都可以實現了!!”
“是啊是啊!!上次在我生日的時候飛公子竟然出現在我家滿足了我一個願望呢!!!”一個少女憧憬道,雖然她年齡不大皮膚白嫩,可我竟然發現她額頭印堂青黑青黑的。
這時台上飛公子緩緩從長袍裡拿出了一個小香爐!!!瞬間我呆住了!!!
這香爐……這小香爐……
我的思緒瞬間被帶回了那天夜裡!!!魏楠滿臉血的將這小香爐奮力扔了出來,我抱著它帶回了家……第二天,第二天給了鵬飛。
這飛公子……這帶面具的飛公子,不會是鵬飛吧??
我心頭大驚!!!可我又冷靜下來,想到,不對,如果是鵬飛的花,他連坐都坐不穩,更別說控制輪椅,還能輕巧的拿出香爐,如果是鵬飛的話,早哆哆嗦嗦將香爐扔了!因為他喝水都手抖!!!可是……
我想的頭痛!!!水茗見我表情痛苦,我隻覺手心一陣柔軟,她握著我的手說道“安哥哥,你沒事吧”
我搖頭道“沒事”
其實這遠在焦作,鵬飛那樣怎麽可能跑這麽遠!就算他偷偷跑這麽遠參加奇門大聚,他媽早在村子裡大吼大叫了,說兒子丟了!找兒子呀!這也根本不可能啊。算了算了,不想了,先看看再說吧,奇爺爺怎麽還不回來啊。
我轉身問金生“金爺爺,我奇爺爺為什麽還不回來啊,你知道他去哪了麽”
金生搖頭道“不知道,專心看表演,安兒茗兒,時家是古老悠長的門派,你們可要仔細學了”
水茗點了點頭,拉著我繼續看表演。
只見台子上的飛公子帶著面具,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他雙手從長袍裡伸了出來,沒想到竟然奇長無比,伸直竟然可以過膝,像劉備一樣!這時他抱著那小小的紫香爐,口中念念有詞,我聽不見,湊進了也聽不進,他念十分微弱,我隻能看見他面具裡的紅唇上下的在動。
那小小的香爐在他手中竟然有一縷一縷青煙飄出,我想起來鵬飛說過“香爐實現願望要仙香才行,而仙香要去魏超的奶奶家廢院裡拿。”現在想想覺得是那麽的遙遠那麽的不現實。
那飛公子手中的香爐冒出的青煙愈來愈濃,竟然將他慢慢包圍,我們已經看不清他的模樣了,那青煙仍在往外冒,不多一會,天上的月亮和窗戶也被青煙遮住了,屋頂的吊燈也在青煙下顯得模糊了起來!屋裡瞬時變得暗了,可那青煙仍然還在冒!
那觀眾有的忍不住問道“飛公子!!您表演的什麽啊!!!”
“您放的是什麽煙啊!!?不會是煙霧彈吧!!!”那方和尚摸著鼻頭納悶問道
擂台中央的飛公子已經漸漸的被青煙纏繞,看不見了。
突然一聲清脆的響聲想起,吊燈上一個燈泡落了下來啪的摔碎了。
洋樓上面的月亮和吊燈被那青煙擋的隻能發出微弱的黃光,洋樓裡這時煙霧繚繞,讓人看不清,又隱約好像能看清……
突然眾人隻覺得洋樓裡變得十分安靜!!隻能聽到那小香爐裡噗噗冒青煙的聲音……
炎熱的夏天竟然刮起一陣陰風,直竄洋樓裡每個人的身子裡,我不禁打了個機靈,水茗一手握著我一手握手金生,金生冷峻的神情下眉頭緊皺。
“媽的!!飛公子你到底搞什麽鬼!!!”那肥頭大耳的方和尚忍不住張口罵道“你……”他隻說了一個你字,突然隻覺得渾身如贅冰窟,一個冰涼的手掌搭上了他的肩膀,隻聽一個冷冷的聲音在他肥碩的耳唇旁緩緩說道“雙為世志,必建輪回道,統十八泥犁經,先入泥犁……油嘴滑舌……誹謗害人……挑撥離間……你當……”方和尚隻覺牙齒突然一涼,被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套了上去,他想問“幹什麽??”但那硬邦邦的套在牙齒上的東西突然一下彈開!讓他張大了嘴巴合不上去!他這才意識到不對勁!肥碩的雙手亂抓亂拽,他想去掉套在嘴上的東西!突然一個冰涼的手掌掐住了他肥胖的脖子,堅硬的指甲刺進了他的肉裡,方和尚痛的大叫,可嘴巴合不上,隻能噢噢噢的流著口水乾嚎!
那冷冷的聲音又在他身後響起“墜入泥犁,不言不語……刑為拔舌……輪回鬼畜……”方和尚張大的嘴巴裡噢噢亂喊的舌頭突然舌尖一涼,被一個鐵鉗用力夾住!隻痛他眼淚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