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只見石碑旁,早已經有許多修煉者圍在那裡,每個人的表情都很疑惑。
不用上去問都知道,這塊石碑肯定也沒有作用了,因為石碑附近的修煉者一個都沒有消失,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邢鷹身邊的修煉者一個個坐倒在地,滿臉頹廢、沮喪。
其他出口也不需要去看了,既然兩個出口都沒作用了,用腳趾想都知道,陸九德肯定也對其他出口動了手腳。
也就意味著,他們誰也逃不出去了,只能在這裡等著陸家來抓。
跟陸家鬥是肯定鬥不過的,逃生出口又被砍斷,現在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所有人都充滿了絕望。
邢鷹緊皺眉頭,腦海中瘋狂的思考著,他是肯定不會坐以待斃放棄的,但如今的情況確實很坑爹,要想到破局之法可沒有那麽容易。
此時,那些正在石碑附近的修煉者們,也看到了不遠處坐在地上表情難看的一行人。
直覺告訴他們,這些人或許知道些什麽,便紛紛上前詢問。
坐在地上的人歎口氣,將另一片區域發生的事情一一告知,陸家、魔劍、談判破裂、抓捕人質……
聽完,剛才不知情的修煉者們也慌了:“陸家不會也抓我們吧?我們可沒有叫家族或宗門的人來啊。”
“呵……你以為誰能逃脫,陸家把整個神兵谷都封鎖了,其中的意義還不明確嗎?陸家肯定是要把所有人都一打盡!”一個人自嘲的搖搖頭。
所有人頓時臉色發白。
突然,有人指著眾人後面驚叫:“那裡有一群修煉者在向我們跑來,是不是陸家人?!”
眾人心頭一緊,連忙轉頭去看。
旁邊的陳雅蘭和穆雨菲美眸一亮,驚喜道:“是我們清風宗的人!”
眾人這才松了口氣。
看到邢鷹的目光,穆雨菲輕柔如水的解釋了一句:“之前躲在山洞的時候,我們也用傳音符聯系了一下宗門。”
邢鷹點了點頭,等到清風宗的一群修煉者跑到近前時,率先開口詢問:“你們是什麽時候進來的?進來時看到入口是否有異樣?”
“半時前吧,一直在裡面亂轉,入口?除了幾具屍體,好像沒什麽異樣。”
清風宗長老疑惑的看了邢鷹一眼。
之前在傳音符中,穆雨菲等人自然也有匯報邢鷹的事情,所以他才會回答這個少年的問題,只是他不太明白,這問題的意義何在?
邢鷹卻沒有解釋的意向,聽完回答後便安靜了下來,好像在沉思著什麽。
而這個時候,穆雨菲等人也開始向清風宗長老講述陸家的事情。
因為她在山洞內使用傳音符時,這些事情還沒發生,所以清風宗長老還以為只是來出頭而已。
等到事情聽完後,清風宗長老的臉色就變得難看無比,有憤怒,也有恐懼。
最終在沉默許久後,決定道:“我們躲起來吧,盡量別讓陸家抓到,漏掉一兩個勢力他們應該不會發現。”
眾人歎口氣。
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
這時,某個修煉者神情一動,從衣服內袋裡拿出一張正在微微顫抖的傳音符。
他抬頭看向眾人:“我半時前通知了宗門的人,算算時間,他們這會應該剛到石碑入口那裡。”
“聽聽你宗門的人要什麽。”邢鷹從沉思中回過神來,心下隱隱有些猜測。
這下周圍的眾人也來了精神,齊齊看向那個修煉者。
他點頭,隨後往傳音符內注入星玄力,裡面傳來聲音,是他宗門內的長老:“山,神兵谷怎麽進不去了,石碑被一層黑色霧氣包裹著。”
聽到這,果然驗證了邢鷹心中的想法,他剛才一直就有個猜測,可能是入口處的石碑被陸九德動了手腳。
出口有很多,但入口卻只有一個,只要把入口堵死,那麽所有出口也就沒用了,看來陸九德不是在出口動了手腳,而是在入口動了手腳。
後面的對話他沒聽,只看見那個修煉者和宗門長老結束通話後,傳音符自燃了起來。
這一幕很正常,符籙都是一次性的,要麽燃燒後生效,要麽生效完自燃。
拍拍手上的黑灰,那個修煉者道:“我們宗門的長老了,正在緊急尋找驅散石碑上那些黑霧的方法,具體要多長時間,這個不準……”
不準的意思很簡單,其實就是沒什麽把握,或者需要很久很久。
也就是,危機現狀並沒有得到任何改善,眾人歎氣的歎氣,搖頭的搖頭,慢慢都散去了,各自尋找躲藏的地方,想要逃過陸家的抓捕。
穆雨菲看向了邢鷹:“和我們清風宗一起吧?萬一有什麽事,也好互相照應一下。”
陳雅蘭也是期待的看著邢鷹,如果不是邢鷹,他們現在估計還在竹林裡呢,不定已經被陸家抓了。
清風宗長老表情平靜,沒什麽意見,邢鷹幫助過他們宗門的後輩,關照一下也是合情合理的。
在他看來,邢鷹肯定會答應,雖然和清風宗一起行動不能保證不被抓,但總比一個人行動要安全的多吧。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 邢鷹卻直接拒絕了:“謝謝好意,不過我打算一個人走。”
穆雨菲和陳雅蘭都急了,在旁邊連連勸阻,希望他和清風宗一起走。
清風宗長老也是微微皺眉,奉勸了一句:“年輕人,現在不是展現自身傲骨的時候,要學會審時度勢,這樣才能更好的生存下去。”
他以為邢鷹是逞強和好面子,不想被人庇護。
“真的不必了,我有些事情需要自己去做,有緣再會吧。”邢鷹一意孤行,直接轉身離開。
等到他消失在眾人視線中,清風宗長老才冷哼一聲:“不知好歹的年輕人,等到被抓的時候才會知道後悔,我們走吧,不用再管他!”
他作為宗門長老,有屬於自己的驕傲,這麽放下身段的邀請一個晚輩同行,竟然被直接拒絕,心頭自然有火。
穆雨菲和陳雅蘭看著邢鷹離開的方向,皆是無奈的歎了口氣,完全不理解邢鷹為什麽要獨自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