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
邢鷹和長老供奉們來到陸九德附近,距離只剩下不到十米,可以說非常接近了。
這裡開始很難繼續往前了,空氣中布滿黑霧,變得非常粘稠,連帶著邢鷹和長老供奉們的身體也有些沉重,好像走進了重力室一般。
他們互視一眼,現在繼續艱難前進也沒有意義了,只會浪費時間,距離這麽近,已經完全可以對陸九德展開遠程攻擊了。
一百多個長老供奉的星玄力凝聚在一起,威勢驚人,仿佛海上的狂暴巨浪,就連周圍的黑霧似乎都被驅散了些許。
轟隆!!
各種強大武技爆發開來。
這些武技都是各方勢力的高級珍藏武技,沒有一定的貢獻和地位學習不到,此刻卻是全部拿來攻擊陸九德,可見長老供奉們的慎重。
武技蘊含著恐怖暴躁的能量,好像一百多顆導彈般朝陸九德轟了過去,首要目標是陸九德與魔劍中間的黑霧,意圖打斷一人一劍的聯系。
眾目睽睽之下,鋪天蓋地的武技和黑霧接觸了,眾人期待的表情也霎時一僵。
因為,那些武技全部停在了濃鬱的黑霧之中,再也無法寸進半步。
一股邪惡而強大的力量從陸九德身上陡然升起,仿佛一尊太古妖魔正從沉睡中蘇醒,連那自然散發出來的氣息都讓人心顫。
驀然間,陸九德睜開了眼。
準確的說,是他那被黑霧覆蓋的半邊身體睜開了眼,另外半邊卻依舊緊閉眼睛。
這詭異畫面讓眾人心頭沉重。
只見那睜開的一隻瞳孔裡,充滿了純粹的黑暗,深邃無比,仿佛宇宙間的黑洞,裡面滿是冷漠無情和高高在上。
那隻黑暗瞳孔轉動著,朝四周看了看,最後定格在距離不足十米的邢鷹和長老供奉們身上,微微眯起,閃著危險的光芒,猶如毒蛇吐信。
氣氛漸漸變得壓抑起來,邢鷹和長老供奉們竟感覺身體有些僵硬,血液流動都減緩了許多,胸口好像壓著一塊大石頭,難以呼吸。
“滾!”
一聲冷喝,從陸九德口中迸發出來,那些黑霧隨著他的話音瞬間躁動,猛地將那些停在半空中的武技朝來時的方向反彈。
“快跑!”
看著五光十色、散發強大能量波動的各種武技倒飛而來,邢鷹和長老供奉們臉色劇變,瘋狂的朝後面極速倒退著。
轟隆!!!
武技在他們原先站著的地方互相碰撞、炸裂,產生的巨大威力就連空間都被震蕩出層層波紋漣漪,朝四周掀起滔天氣浪。
邢鷹和長老供奉們在不遠處的空中,被余波和氣浪弄得看起來狼狽無比,陸九德淡淡瞥了一眼,接著就閉上了眼睛。
他根本沒有繼續去攻擊的意思,好像沒有將邢鷹和長老供奉們當一回事,不覺得他們能對自己造成什麽影響。
陸九德就這麽當著幾萬人的面端坐於虛空之上,雙目緊閉,繼續和魔劍溝通聯系,沒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這種漠不關心的無視態度,讓邢鷹和長老供奉們有種被輕視的感覺,心裡很不舒服。
要不是忌憚陸九德剛才那一瞬間爆發出來的強大氣息,他們恐怕早就衝上去教其做人了。
黑霧自始至終都沒有停止過蔓延,緩緩來到了陸九德另一邊身體的肩膀上,有條不紊的覆蓋著。
按照這樣發展下去,陸九德遲早會被黑霧完全覆蓋,他剛才只是半邊身體被覆蓋就如此強大了,如果全身被覆蓋,那豈不是更加恐怖?
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邢鷹和長老供奉們暗暗咬牙,驅逐心中那絲忌憚,隨後齊齊爆發出自己的遠程武技,
瘋狂的朝陸九德攻擊而去。一道道藍色的真空斬擊也被邢鷹不間斷踢出,速度極快,頻繁而密集,如同狂風暴雨。
以他現在星皇境巔峰的修為境界,再加上玄級肉身,使用出來的嵐腳威力極強,上面散發出來的冷冽寒光簡直比真正的兵器還鋒利。
海軍六式就是如此,會隨著肉身的強大而增強威力,沒有上限,永無止境。
邢鷹雙腿齊動,幾乎幻化成殘影,短短十秒鍾就踢出了上百道真空斬擊,匯聚在一起所產生的攻擊力甚至超越了長老供奉們的武技。
然而這樣他還沒有滿足,渾身毛孔驟然張開,噴發出無數血色霧氣,不停繚繞在全身上下。
那張清秀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種妖異的邪惡感,比黑霧中的陸九德還邪惡,引的周圍長老供奉們連連側目,心中詫異不已。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詭異邪惡的武技,好像也是在消耗生命力,但比他們的燃燒精血更加高級,得到的加成也更多。
這一點能從邢鷹踢出真空斬擊的速度上看得出來,之前是十秒踢出上百道真空斬擊,現在卻是十秒踢出幾百道真空斬擊。
而且,這些真空斬擊也不是純粹的藍色了,裡面摻雜了一些血色,威力好像也更強了。
其實這個問題邢鷹自己也有所察覺,是在那個大能遺跡上和聖地的路天奇戰鬥時察覺到的。
在血魔戰鎧狀態下使用出來的‘指槍’,上面出現了一層血色螺旋氣流,使指槍的威力大幅提高,仿佛安上了一台電鑽。
經過後來的幾次測試,他發現血魔戰鎧不僅能讓身體素質全方位增幅,還能對大部分武技或技能進行增幅。
他為這種增幅後的武技或技能添加了一個前綴,比如指槍則是血魔指槍,嵐腳則是血魔嵐腳,攻擊力比增幅前的原版強大了很多倍。
為了阻止陸九德和魔劍的聯系,此刻他不再藏拙,全力使出血魔嵐腳,空氣都被他踢出了陣陣硝煙。
但可惜的是,這一連串攻擊並沒有奏效,陸九德身邊那些黑霧變成了一層防禦力極強的防護罩,將邢鷹和長老供奉們的攻擊盡數抵擋在外。
不管是威力多麽強大的攻擊,碰到那層黑霧防護罩都會煙消雲散,根本傷不到裡面的人。
看著陸九德被黑霧緩緩覆蓋,眾人的心裡漸漸升起了無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