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聖地要多番輾轉,不是一條直線,必須要熟悉神荒域的人帶路。
幸好邢鷹有丁鈴鐺這個人形導航,倒是省了找路的時間,可以更快的到達聖地。
“我現在去牽家族的坐騎過來,你在這裡等我一會。”既然要趕路,丁鈴鐺自然就想著去牽坐騎過來了,於是回頭和邢鷹說了一句。
“不用,你給我指方向就行了。”
在丁鈴鐺的驚呼聲中,邢鷹一把將她的纖腰攬住,隨後轟然衝天而起,變成一個光點消失在天際,速度奇快無比。
現在急著去看看蘇夢瓊的現狀,然後還要去救上官明,坐騎速度太慢了,他可沒那個心情慢慢趕路,
天空中,邢鷹攬著丁鈴鐺極速飛馳,每到岔路丁鈴鐺就會指出方向,路程極速的縮減著。
迎面吹來的狂風讓丁鈴鐺一頭秀發在身後狂舞,感受著腰間那隻溫暖的大手,她不由得有些臉紅,但心裡卻不是很排斥。
她現在的感覺很奇怪,就像個熱戀中的羞澀少女般,但可惜的是摟著她的邢鷹並沒有這個想法。
“異族上一次入侵是什麽時候?”飛馳中,邢鷹突然問了個問題。
他在神兵谷時便聽過陸家守衛談論四大聖女,後來又聽丁鈴鐺說聖女,其中得到了一個很重要的信息,那就是聖女並不是第一次出現了。
林要離寫來的信上也同樣有這麽一條信息,每次當人類遭遇大劫的時候,聖地就會用聖鏡找出四大聖女,配合聖地一起拯救蒼生。
也就是說,異族或許已經不是第一次入侵了,曾經很可能也發生過這種事情。
問題問完,等了好一會都沒有聽到回答,邢鷹頓時疑惑的低頭看去,只見丁鈴鐺那張蘿莉臉粉紅粉紅的很可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邢鷹只能加大音量,又重複了一次:“異族上一次入侵是什麽時候?”
“……呃?啊!”丁鈴鐺先是一愣,隨後看到邢鷹正看著她,立馬嚇了一跳,整張臉變得通紅一片。
她剛才正在想著一些羞人的事情,被邢鷹這一喊,瞬間有種做壞事被人抓到的感覺,回答問題時眼神都有些閃躲。
“上一次好像是四十多年前吧,當時的異族只是進攻人族而已,不知道這次為什麽這麽猖狂,進攻全世界的種族。”
“四十多年前,難怪……”
邢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他是十七年前才來到這個世界的,怪不得從小到大都沒見過什麽異族,也沒見過這種大型戰爭。
“每次異族入侵都是聖地出手拯救世界的嗎?”邢鷹又問道。
丁鈴鐺點頭道:“對啊,聖地被譽為人族保護傘,聖地之主更是被稱為人族共主,如果不是聖地,恐怕人族的地盤早就被異族搶走了。”
邢鷹了然,難怪這麽多修煉者敬畏聖地,就連裡面的弟子都不敢招惹。
這個勢力可不僅僅是總體實力強大那麽簡單,最重要的是多次拯救過人族,受無數人類修煉者敬仰和膜拜。
這樣的勢力,就算總體實力不夠強大,估計也會有很多修煉者擁護它,這便是民心所向的道理。
他以前遇到路天奇的時候就有個疑惑,如果聖地裡面都是這種渣滓,那是怎麽存在於神荒域這麽久的,而且還被所有人公認為最強勢力。
現在他想明白了,就憑‘人族救世主’這頂大帽子,不管聖地下面有多少紈絝弟子在胡作非為,這人族第一勢力的寶座也是穩穩坐的。
邢鷹也不得不承認,聖地對人族的貢獻確實不可磨滅,他在聽到這些事情以後,也對聖地有所改觀了。
之前對聖地產生的一些不好的觀感,此刻也是煙消雲散,完全消失不見。
不過那些聖地的高傲弟子如果再敢挑釁他,他還是不會手下留情的,一碼事歸一碼事。
他有好感的只是聖地之主而已,對那些聖地的弟子卻是依舊沒什麽好看法,感覺那些弟子都是狐假虎威的渣渣而已。
借助著聖地之主拯救人族的豐厚功績,在外面囂張跋扈,不可一世,扯虎皮做大旗,這種行為非常讓人厭惡。
別人看在聖地之主的面子上,不敢說什麽,但邢鷹可沒那個閑工夫和心情讓著這些弟子。
這些弟子若是惹到他頭上,他還是該怎麽做就怎麽做,絕對沒有忍讓一說。
時間在趕路中飛快流逝。
經過五個多小時的全力飛馳,丁鈴鐺終於說到了,可以降落了。
落到地面上以後,丁鈴鐺又帶著他趕了很長一段路,接著停了下來。
邢鷹奇怪的看著空蕩蕩的四周:“聖地在哪?你是不是走錯路了?”
“沒走錯,聖地就在這裡,你試試將星玄力釋放出來。”丁鈴鐺眨了眨眼睛。
邢鷹雖然不明白這是幹什麽, 但還是依言照做,將龐大的星玄力釋放了出來,鋪天蓋地的覆蓋到四周。
他因為種種原因,不僅實力遠超同境界修煉者,體內的星玄力更是同境界修煉
者的無數倍。
以他散發出來的星玄力波動,恐怕說是星空境巔峰都有人信,實際上他才剛剛晉級星空境初期而已。
嗡!嗡!嗡!
星玄力釋放出來後,空氣間突然響起怪異的聲音,周圍更是出現了神奇的景象。
只見剛才空蕩蕩的四周,無端端出現了一根根又粗又長,直衝天際的藍色藤蔓,看起來很是壯觀。
邢鷹略顯驚訝的看向丁鈴鐺:“這是?”
“這是星藤蔓,連接著聖地所在的地方,只要爬上去就可以抵達聖地的入口了。”丁鈴鐺介紹道。
邢鷹抬頭看了看,這藤蔓一眼根本看不到盡頭,不由問道:“難道聖地在天上生活?”
“沒錯,聖地之主用大神通在雲端上創造了一個城市,一般人是上不去的,就算上去了,也過不了守衛那一關。”
“聖地的城市隻讓自己人進出,其他人是絕對進不去的,所以……我勸你到此為止,別上去了。”丁鈴鐺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