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掌是蕭雲頗為強大的一種功法,足以不費力的滅殺九星古靈師。
而此刻,那兩米大的寒冰手掌卻只是攥住了司馬南的長刀,卻沒有傷到他的人。這也讓蕭雲頗為讚歎,這與他叫囂的司馬南使用的劈山一式很不簡單。
“我的時間很寶貴,可沒太多的時間跟你玩下去。”蕭雲冷笑開口,隨手拿出了古銅色小塔,一揮之下拋向了司馬南。
霎時!隨著古銅色小塔不斷變大,司馬南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驚恐。
這一刻,司馬南唯一的想法,就是要抽回被寒冰手掌攥住的長刀,但結果卻出乎了司馬南的意料,根本難以抽動分毫。
眼看著古銅色小塔急速翻轉,塔尖衝下塔座向上對他射出了一道光芒,而司馬南卻毫無辦法,眼中當即浮現出了一抹恐懼。
司馬南自稱刀神,刀就是他的命。雖說他還做不到人刀合一,但自創的劈山、斷天、斬星河三式,一式強過一式,最後的第三式斬星河,足以越階威脅到古靈將。
但很不幸,他選錯了對象,也的確被蕭雲的修為蒙騙了雙眼。
只見在古銅色小塔的強光之下,司馬南頓時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無法反抗的吸力而來,最後將他吸進了小塔之中。
“司馬兄……。”
蘇寒毓痛心的嘶吼了一聲,但一切都已經晚了,當小塔將司馬南收進之後,快速的變回了原來的大小,在蕭雲一揮之下,穩穩的落在了一具死屍之上。
散發著黑芒的目光在蘇寒毓三人身上看過,蕭雲神態自若,再次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該死的,他到底是誰?為何一直坐在數萬死屍之上?”李逍遙牙齒緊咬,那雙能噴發出火來的眸子不善的盯著蕭雲。
然而,蕭雲既不開口言語也不動手傷人,更沒有修煉某種邪術的跡象,只是獨坐屍堆上,這讓李逍遙怎麽去猜測都無法猜透蕭雲來此的目的。
“逍遙兄,此人來歷神秘,修為並不像咱們所見的那般,而且他的小塔不是尋常法寶,咱們萬萬不可魯莽行事,再仔細觀察他一番,摸清這個黑袍人到底要幹什麽。”蘇寒毓皺著眉,神色雖說陰沉也帶著怒意,但還能不被怒火衝昏了頭腦,依舊是沉著冷靜。
“蘇寒毓,那個黑袍人用小塔收服了司馬南,他現在在塔內是生是死還不得而知。我已經失去耐心去觀察他的舉動了,我要立即救出司馬南。”李逍遙黑眉倒豎,猛地身形一晃動,飛身跳下了屍坑。
也就在李逍遙躍下的瞬間,他背著的那柄長劍飛出了劍鞘,被李逍遙穩穩的抓在了手中。
李逍遙言語的快,動作更快。
當看到李逍遙跳下屍坑的刹那,一旁的蘇寒毓暗叫不好,頓時驚出了一聲的冷汗。
沒有過多的時間猶豫,蘇寒毓右手一碰乾坤袋,手中立即多出了一杆木筆。
這杆木筆不長,只有二尺八寸。向著筆杆看去,會發現雕刻著日月和星辰,整體透著一股詭異。
如果按照蘇寒毓的本意,並不想與蕭雲再次發生衝突。因為至始至終蕭雲來到此處,都沒有做過什麽太過出格的事情。雖然在三百米外放出了一隻妖獸,但那隻三階王者毒蚊也趴伏在地,很是安靜並未傷人。
即便蕭雲用小塔禁錮了司馬南,蘇寒毓心中不認為蕭雲殺了他,若是壓下浮躁交談一番,或許能讓下方的黑袍人放出司馬南。
但現在李逍遙暴怒躍下屍坑,完全打亂了蘇寒毓的意圖。
對此,蘇寒毓也不得不緊隨其下。他心裡很清楚,要是單憑李逍遙一人,肯定無法戰勝下方的黑袍人,最後李逍遙也會被黑袍人收入小塔之中。
蘇寒毓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換句話說他也不能讓李逍遙被困禁在小塔之內。如果連李逍遙都被封禁了起來,那麽只剩他和元欣羽二人後,接下來的事情更加難辦了。
“又來兩個,是不是覺得蕭某好欺負?”
蕭雲雙眸再次睜開,淡漠的看著落在遠處的李逍遙二人。
“少廢話,你馬上將司馬南放出來。如若不然,我手裡的問天劍可是沒長眼睛。”李逍遙虎目圓睜,殺氣騰騰的揮了揮手中的大劍。
蕭雲腦袋一歪,目光看向了李逍遙手中的大劍,那雙漆黑如洞的眸子猛然一閃。
“問天劍?不僅取了一個好名字,還是一把上品的王器。”盯著問天劍的蕭雲讚賞點了點頭。
蕭雲能一語道破問天劍的品質,著實的讓李逍遙微微一愣。因為一個三星古靈師,除非碰觸了他的問天劍才會得知品質,光憑肉眼是很難看出來的。這也恰恰說明了,蕭雲的眼力絕非尋常。
聽著二人之間交談的話語,蘇寒毓蹦蹦直跳的心一緩,趁此時機緊忙上前擋在了李逍遙身前,雙手對著蕭雲一抱拳。
“這位道友,不知您來杏花鎮所為何事?難道就是為了這數萬死屍?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也不想打擾你。”蘇寒毓顯得極為恭敬,再次說道:“剛剛被你收入小塔的少年,名叫司馬南。此人心性不壞,只不過好戰罷了。若是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將他放出來吧。”
聽著入耳的話語,蕭雲的目光從問天劍上收了回來,再次看向了風姿翩翩略帶儒雅仙骨的蘇寒毓,淡淡的笑了笑。
蘇寒毓的話語透著誠懇和恭敬,也不惜自降身價對著三星古靈師一拜,這給蕭雲一個很好的印象。
但是蕭雲卻並沒有開口,而是將目光看向了蘇寒毓右手中的木筆。
這一眼看去,蕭雲的神色立即一怔,目光再也沒有移動過。
片刻後,蕭雲的目光從木筆上收回,對著蘇寒毓淡淡開口:“此筆叫什麽?”
蘇寒毓微眨了眨眼睛,心中已然猜到了,蕭雲是看出了他手中的這杆筆不凡。
“實不相瞞,此筆為蘇某師尊所贈,名為乾坤筆。”
說起手中的乾坤筆,蘇寒意眼中閃現出了一抹自豪,好似這杆乾坤筆極為的不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