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我看到你的父親死在了那裡。不過,假如總督把你抓進監獄的話,你還怎麽為你的父親,我的夥伴復仇?”死去的巴克的農民夥伴,說出來的話聽上去還算比較理智。
年輕男子沒有回答,只是用仇恨的目光死死盯著站在同伴身邊的阿瑟斯。當他把目光又對準了索爾及他身旁的伊莎貝爾後,恨恨地說了句:“還有這兩個人,是他們害死了我的父親。”
巴克的同伴見他這般蠻橫無理,隻好勸慰著他,“現在,先安葬好你的父親,等你把劍術練好了再去找你恨的人復仇。”
“我會的,我和我的兄弟一定會為父親復仇的。”年輕男子把劍朝地上一扔,眼中飽含著痛苦的淚水朝父親巴克的屍體走去。
“把武器扔掉!”
“快走,快回家!”
“嘿,你還不想走嗎?想替你的頭領復仇?”
“快走,快走,再不離開,我會把你們都送進監獄的。”
“快回家,回家可以吃肉,喝酒。進了監獄,除了臭蟲可以吃,你什麽也不會得到的。”
當在場的眾治安騎兵以及公爵府的衛從紛紛驅趕著兩個方向的暴民時,索爾輕松地環顧著四周,對伊莎貝爾·沃爾頓輕輕一笑,“閣下,這裡交給我來處理,你和殿下的人可以走了。”
“嗯,讓你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處理這裡的私鬥。呃,最好帶走他們的武器。”伊莎貝爾在離開前,對治安總督叮囑了幾句。
幾個農民在把巴克的屍體抬走後,巴克的兒子赤手空拳地走到索爾及伊莎貝爾面前。站在兩人身邊的幾名治安騎兵和衛從連忙舉著長矛或平端著佩劍,指著他,“你想幹什麽?”
伊莎貝爾衝身旁的人擺了下手,讓人放下武器時平靜地看著年輕男子,“你是巴克的兒子?”
“我叫卡爾·福克斯,是村官巴克·福克斯的長子。”
“好吧,卡爾,你想說什麽?”
這時,威廉·帕爾來到伊莎貝爾面前,“閣下,馬匹都已備好,可以出發了。”
“快走,再不走我就讓人把你抓起來。”索爾惡狠狠地瞪著巴克的長子卡爾。
“總督,讓他把話說完。”伊莎貝爾對索爾說了句後,望著一臉憤怒的年輕男子,“卡爾,你是不是很想替你父親復仇?”
卡爾毫無畏懼地挺起胸膛,昂著頭點了下,“是的,除了殺死我父親的阿瑟斯外,還有你和總督大人。”
“渾蛋,你這個該死的農夫,把他抓起來…”這一次,索爾拔出了自己的佩劍。
伊莎貝爾伸手擋在索爾拔出一半的劍的前面,“卡爾,我接受你的復仇。不過,我有一個要求,你只能通過榮譽決鬥來向我復仇,並且你父親的死與治安總督,還有農夫阿瑟斯無關。”
卡爾瞪著兩隻眼睛望著她,“我…同意,我什麽時候可以來找你?”
“嗯,把你父親安葬好,再找人打聽一下什麽是真正的榮譽決鬥。”
“好吧,我要怎麽才能找到你?”
伊莎貝爾背著雙手,輕輕一笑,“你可以寫封信送到阿斯克莊園來。記住,我是本郡的治安法官奧古斯丁爵士的女兒,伊莎貝爾·沃爾頓小姐。”
幾名公爵府衛從早已等不及了,主動走上前用佩劍把卡爾驅趕開,“小子,快走,快走。”
這時,與巴克交好的那個農民趕緊上前拉著卡爾的胳膊往回走,一邊走一邊小聲說著:“卡爾,快走吧,你知道這位小姐是誰嗎?”
同樣沒什麽教養的卡爾在被拉走時,與他的父親一樣並沒有對伊莎貝爾及索爾表示出足夠的尊敬之意。
離開時,梗著脖子回頭看了眼伊莎貝爾,又衝父親的夥伴問了句,“她是誰?”“她是本郡的法官閣下的女兒,爵士的女兒,你有膽量去冒犯這樣的貴族小姐嗎?”
“貴族小姐?貴族小姐不應該穿著美麗的裙子,戴著漂亮的帽子坐在馬車裡嗎?”
“卡爾,這位貴族小姐與其他的貴族小姐不一樣。”
很快,私鬥現場的空地上除了一大灘巴克留下的血跡和大量的武器外,就只剩下了幾十名治安騎兵和裡士滿公爵府的人。伊莎貝爾等人在上馬後,又對索爾吩咐了幾句:“總督,你和你的人把這些武器都帶回去。留下自己用或是賣掉,都由你做主。”
“還有,今天發生在奎克帕特村的不法行為及榮譽決鬥,請你務必轉告給法官閣下。 ”
索爾瞅了眼擺放在草地上的大量的武器,眉開眼笑地點了下頭,“閣下,請您放心,我會處理好所有事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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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在奎克帕特村經歷了不少的事,伊莎貝爾決定讓巡邏隊的人喝些酒,吃些東西再完成接下來的巡邏任務。隊伍在離開奎克帕特村後,返回原路快馬來到岡納賽德村內的一家小酒館外。當眾人在小酒館外右側的一片空地上拴好各自的馬後,伊莎貝爾從鞍囊內拿出錢袋來。
“鮑德溫,法斯特。”伊莎貝爾把兩名掌旗衛從叫到身邊,從錢袋內拿出一個一英鎊的硬幣遞給他們,“拿去給兄弟們買些肉和酒。”
一英鎊,也就是240個便士。可以買240杯紅葡萄酒或是480杯白葡萄酒,可以買34隻最好的烤雞或烤鵝,還可以買120隻野雞。即便是最好的牛腿肉,也能買上48份。鮑德溫兩人喜出望外地謝過伊莎貝爾後,拿著錢帶領著其余衛從紛紛朝小酒館跑去。
威廉·帕爾在拴好伊莎貝爾和自己的兩匹馬後,來到她身邊時觀望著歡笑不已離開的眾衛從,“閣下,他們怎麽了?”
伊莎貝爾取下身上的長弓時看著他,“威廉,你不想去喝些酒,吃些肉嗎?”
“可以嗎?”威廉有些好奇地瞅了眼伊莎貝爾。
“當然,從裡士滿城堡一路走來也應該讓馬匹休息一會兒。”
“是的,閣下。”
“這個酒館是附近幾個村莊唯一的酒館。所以,每次我來這裡巡邏時,都會來酒館坐上一會兒。”伊莎貝爾一邊走進酒館一邊介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