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狐小九就拿到了那顆凝靈丹,不過在一旁人都雙手捧起激動時,他隻是隨手就放進了儲蓄戒中,倒是那一千宗門貢獻點讓他比較心動,琢磨著什麽時候去換個什麽。
回到自己獨有的樹屋後,他把玩了兩下那所謂的紅紅圈,便開始了修行。
接下來的幾天倒是也比較平靜,宗門處理那些妖獸速度很快,就連排泄物也都鏟地乾乾淨淨。
而狐小九這裡也過得比較滋潤,沒事就喝兩口蘿卜給的小酒,或者吸收吸收之前得到的妖丹。
門內的弟子一般外出做任務時都會從任務殿直接辦理好手續,倒是也不用麻煩他。不過偶爾會有幾個因為緊急情況外出的弟子來這裡找他開一張零時任務卡。
當然這其中也會出現一些賊溜溜的弟子,宗門一般情況是不允許無正當理由外出的,不過每當他們送上好處時,狐小九便嘻嘻哈哈地給開了,他明白這就是那孫長老說的好處了。
轉眼又是一個月過去了,狐小九對於這看大門的業務也是十分的熟悉,什麽樣的人是偷跑的,什麽樣的人是真有急事的,他現在一眼就能看出,單單賄賂就收了幾百塊金幣,並且之前在宗門口收好處的那倆人也來過一次,結果可想而知,被他狠狠地宰了一筆。
一開始他還有點為此苦惱,因為總是被打擾修行,不過後來他想到一個方法,那就是讓那些有小心思的弟子按點來,畢竟真正有緊急情況的弟子還是比較少的,時間倒也寬裕起來。
所以修行他也沒有落下,每天都在持續,神液帶來的後勁也被徹底地吸收,身體此刻變得更加堅韌,修為也邁入了凝氣七品中期,變得更加的扎實,力量也增加了不少。
正值上午,狐小九此時正在一層吐納靈氣,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狐小九雙眼穆然睜開,一抹精光一閃而過,看了一眼約好的時間到了,便起身前去開門。
是一個個頭又高又瘦的青袍弟子,他叫馬福,平日裡由於他總是去外面坊市吃喝玩樂,所以慢慢的也就和狐小九熟悉了。
“馬福,不是我說你,你這三天兩頭的往外面跑,一會理由是表妹結婚,一會又是表妹夫倆打架你去勸架的,你就不擔心被發現了?”狐小九笑眯眯地看著馬福說道,這人倒是挺有趣。
這高個青年有點不好意思,乾笑了兩聲。
“嘿,沒關系,宗內這麽多事長老們查不過來的,我這不還有表弟沒結婚呢嗎?”
馬福笑著說道,伸手又掏出了一個小錢袋,拖在手裡顛了顛,遞給了狐小九。
狐小九一聽他這理由,大笑起來,不過這錢袋還是要收下的,然後便把馬福帶進了屋內。
“理由就寫你表弟結婚?”
“對,就這麽寫,我正好有個表弟快結婚了。”馬福得意一笑,心道弟弟妹妹多就是好啊。
狐小九笑著搖了搖頭,簽上自己的名字後,便把馬福送到了門口,就在這時,不遠處正有五個青袍弟子朝向這邊走了過來。
正準備走的馬福一看那幾個人,頓時臉色一變,連忙轉頭看向狐小九。
“小九,那幾個人最前面那個可是外門的小霸王李旭,外號玩王,就沒有他不敢玩的,聽說早就達到凝氣五品了,你可得小心點他們。”
狐小九還覺得馬福突然來這一句有點懵:“他玩他的,和我有什麽關系?”
這馬福一聽就有點著急,他不知道狐小九的修為,
隻以為是相當於一個普通的外門弟子,要不是他覺得狐小九這人還不錯他還懶的說呢。 “他是修真家族來的,家大勢大,並且經常欺負其他弟子,我看他們是來找你的,你自己注意,我得先走了啊。”這馬福一看那幾個人快來了,說完後趕緊一溜煙跑沒了影。
狐小九看著前面快來到的那五人,隨手拿起一根狗尾巴草含到嘴裡,靠在門框上,一副笑眯眯的樣子。
“李師兄,就是那個新人!就是他替代你弟弟的,現在他可是撈了不少油水,聽說還不耽誤修煉,真是可惡!”那打頭弟子旁邊一個人趕忙指著狐小九說道。
狐小九一聽,想起了之前那個同樣是凝氣五品愣頭小子,不過也不在意,反正都是一群菜鳥。
“你就是那個狐小九?聽說你這個月收了不少錢啊。”
狐小九看著來到面前的打頭這人,身材倒是挺壯,長相平淡無奇,但是卻透著一股邪氣,他就是李旭。
“對,沒錯,請問各位大哥有何指教?”狐小九依舊笑著說道,也許是他賣乖賣多了,此刻一笑就透著一股乖巧的感覺。
李旭周圍那幾個人一看,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沒想到竟然是個軟柿子。遠處廣場還有路過的人看到後,都停下腳步。
“李旭這些人又開始欺負新人了,希望這看門的別逞強,上次鵬飛那小子不是最後被打的躺了一個多月麽。”
“宗門怎麽不管管這些人呢?”
“你傻啊,他家裡有錢,還支持宗門,所以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那些路過的人頓時議論紛紛,對於李旭這些人的做法顯然是十分的痛恨,當然也有不少人是為了看熱鬧。
李旭聽到這些人說的話後,得意地一笑,他就是要讓別人怕他,然後又撇了一眼狐小九。
“小子,把這個月收的錢拿出來吧,以後你就負責給我在這裡收錢,當然了,我抽空也會照顧照顧你的。”
這話讓人聽的仿佛從搶劫變成了一種恩賜,他旁邊的那幾個狗腿子頓時大笑著附和起來。
讓他們想不到的事,狐小九卻隻是搖頭一笑,一群修為最高凝氣五品的雜毛也敢來找我要錢,打不過的就算我跑了也沒啥,打得過的我還能放任?真當我是綿羊嗎?
二話不說直接一腳上去,那李旭雖然有著在外門出類拔萃的修為但也絕對頂不住狐小九這一腳,直接被踹飛了五米多遠,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一動不動,昏死過去,宗門雖然允許競爭但還是不讓死人的。
李旭周圍那幾個人一呆,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乖乖巧巧的人竟然二話不說就動手,但緊接著都面部猙獰地衝向狐小九。
“竟然敢偷襲!不知廉恥的家夥!”
“我們一起上,他剛才隻是偷襲而已,不然一個新人怎麽可能打倒有著凝氣五品修為的李師兄呢!”
看著這幾個飛蛾撲火似的弟子,狐小九覺得林峰他們還沒回來,不然自己的凶名絕對會震懾部分人,現在這情形如果以後多了還真是麻煩。
三拳兩腳直接打暈了三個,然後手中出現了豆腐刀,一把抓過剩下唯一那個還沒反應過來的弟子,一刀架在了脖子上。
“一開始就是你先怎呼的吧,現在還想要我的錢嗎?”狐小九看似隨口地一問,但聲音卻很陰森。
這弟子在刀架在脖子上時就嚇呆了,雖然宗門規定不允許殺人,但是此刻他真有種會被一刀殺掉的感覺。而遠處那些圍觀的弟子則驚歎不已,隻有一個字能形容,那就是凶!
這弟子雖然被嚇得不輕,但是他還是撞起膽子來,咽了口唾沫道:“宗門內不能殺人,你…你別以為你有點本事就能為所欲為,李旭他大哥可是禦獸谷的內門大弟子!半步築基!我勸你趕緊去賠禮道歉。”
越說他還越起勁,好似忘記了他的處境。
狐小九一聽就笑了,渾然不在意,到底是誰在為所欲為,既然你膽子這麽大,殺你倒是不至於,但我能給你嚇的破破的。
那弟子一看狐小九思考時,以為他怕了,面色竟然還有點凶狠起來,正當他準備再放狠話時,就看到狐小九一刀直接扎進了他的屁股,鮮血流出,他瞬間被嚇傻了,接著又被狐小九一腳踢了出去,倒在地上滿臉驚慌,身軀顫抖,然後令人可笑的是他的褲腿逐漸濕了起來,流了一灘,竟然還被嚇尿了。
“真是個慫貨!”
此時狐小九不理會遠處那些正在圍觀處於震驚中的弟子,悠閑地走了過去,挨個收起了他們的儲物袋裝了起來,宗門是不允許搶劫的,不過狐小九有他自己的辦法。
而當他走到那個被捅屁股的弟子身邊時,那弟子剛才還凶巴巴的,現在竟然哭了起來,連忙掏出自己的儲物袋遞給狐小九,圍觀弟子頓時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哈哈大笑,覺得心中舒暢不已。
不過就在這時,一個白發蒼蒼面部慈祥的長老突然出現在了狐小九的身後,遠處圍觀那些弟子一看這老者,都渾身打了個機靈,趕忙各乾各的去了,不敢停留。
狐小九瞬間反應過來,以為是李旭他大哥突然到來,一胳膊肘向後搗去的同時連忙向前衝出想要拉開距離。
可還沒等他拉開距離,胳膊肘就被後者防住,然後他就被提起轉了過來。
兩人雙目對視,一看竟然是清秀嶺內遇到的那位長老!只見他正和藹可親地看著自己,可聯想到那些圍觀弟子的反應後,狐小九頓時一驚,眨巴起了眼睛,想著自己絕對被他都看到了,今天這不僅在執法堂大長老面前行凶竟然還對他發起了進攻…這下可完蛋了。
“原來是執…執法堂的老爺爺啊,小子狐小九,我們之前見過面的…”狐小九眨著眼睛,突然顯得很是乖巧,與剛才行凶時的樣子截然不同,還專門叫了一聲老爺爺以表現的更為親近。
這慈眉長老一看,頓時大笑起來,來了興趣,不斷地打量起了狐小九,不時還捋一捋他那山羊胡子。
“沒想到啊,你這小子還挺有趣,本以為你是個乖巧本分的孩子呢。”
這時慈眉長老依舊在看著他,好似在等著他怎麽回答。
狐小九猶豫了一下,擺出一副我也是被逼的樣子,愁眉苦臉的同時還不忘帶著乖巧:“慈眉長老,小子真的是被逼的啊,他們要搶我,我沒辦法隻能動手的啊,您看我一來就為宗門看大門,兢兢業業本本分分,就連他們我都沒見過。”
慈眉長老這才點了點頭,他雖然也是才回來就碰到了這一幕,不過采青才剛結束沒幾天,所以對於狐小九不認識這幾個人他還是相信的。
“那你為什麽還要搶了他們的儲物袋呢?不知道這在宗門是不允許的嗎,並且還這麽光明正大地動手。”
聽到這話後,那被嚇得尿了褲子的弟子這才回過神來,連忙開口想要指責,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這長老大袖一甩連同那幾個昏迷的直接不知飛到哪裡去了。
狐小九一愣,沒想到這長老這麽強勢,又一想他剛才說的話,光明正大?難道這長老是在暗示我應該悄悄的嗎?可一想他畢竟是執法堂的大長老,估計這就是他挖的陷阱!雖然想了這麽多,但卻都在一瞬間完成,頓時擺出一副崇敬的目光。
“大長老,您老有所不知啊,自從在清秀嶺見過您後,您那仙風道骨的樣子就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上,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人!我搶過來是為了等您回來交給您處理的啊。”說著他還掏了出來遞向了慈眉長老。
這執法堂大長老聽到後仰天大笑,這才把他放了下來,也並沒有再問為什麽出手這麽狠辣,儲物袋也沒有接過手,隻是不斷地打量著他,越看越是滿意,這才來了多久就又晉升了一品,不斷地點頭微笑。
狐小九被看到有點不自然,小聲說道:“慈眉長老,我現在能回去了?”
沒有回答狐小九的問題,這長老好似在想著什麽,不一會他就大笑著說了聲:“明天來我執法堂報道,我執法堂要了!”
然後直接化作一道長虹飛去,留下了有點發懵的狐小九,心道這打個架搶個劫還能被執法堂大長老看中?這也太離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