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風靈狐的吼叫聲,僅剩下的四隻魔獸都一齊暴躁的低吼著,竟然全部都不顧一切的對著對手發起進攻,哪怕是完全可以防禦躲避的攻擊都完全無視,硬抗著攻擊也要對對手造成損傷。 “快點擋住它們!擋住它們最後的反撲我們就贏了!”袁芳氣喘籲籲地叫道,力氣雖然消耗很多但是精神卻很是亢奮。
【真的是這樣嗎?】敖翔側身躲過風靈狐的一記風刃,皺著眉頭想到。
“吼!”
圍攻著袁芳的迅猛狼大叫一聲,任由袁芳的匕首劃向自己的頸脖,無視脖子被開出一道口子的痛苦,張大了嘴巴一口咬住袁芳的左手臂,緊緊的咬住不肯放松一絲。
‘哢哢嚓!!!’隨著一聲聲如同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起,袁芳手臂上的鬥氣鎧甲肉眼可見的龜裂破碎,露出了鬥鎧之下的肉體,鋒利的獠牙深深的陷入袁芳的手臂中,鮮紅的血液自傷口緩緩的溢出。
“你這個該死的畜生!”袁芳憤怒的大吼道,他的右手一揮匕首,將撲過來的風靈狐給擊退之後,直接周身鬥氣勃發,一下便用鬥氣噴發將咬住他的迅猛狼給彈飛了出去。
一直維持著鬥鎧,並且鬥鎧還一直的破損一直的維護,就算是袁芳也已經是精疲力盡了,對於維持體表的鬥氣鎧甲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才很是輕易的被迅猛狼給一口咬破。
但是現在也無關緊要了,現在雙方都已經是強弩之末了,自己對付兩隻以肉體的速度還是可以的。
可是事情的發生總是出乎預料的。
一股湛藍的水箭突地呼嘯著從敖翔的背後激射而來,擦著敖翔的臉頰一閃而過,以極快的速度在空中留下一條殘影,衝著袁芳的方向直射而去!
此時正好是迅猛狼咬破袁芳手臂之上的鬥氣鎧甲,袁芳用鬥氣將迅猛狼彈開的時候。鬥氣消耗甚巨的袁芳根本就沒有用鬥氣鎧化來加強手臂的防禦。處在完全無防的情況下的手臂哪能抵擋的住這麽一記犀利的攻擊?
水箭重重的打在了袁芳的左手臂上,一穿而過,激起了漫天的血紅,在漫天墜落的血色中,一截血肉模糊的手臂自肩而落。
這突如其來的天降橫禍一時間令眾人都驚呆了,袁芳一臉的鮮血,怔怔的看著地上還在不斷抖動著的手臂,突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他不顧一切的撲向了一片血泊之中的手臂,就連風靈狐自口中吐出的風刃都沒有在意。
【這是哪裡來的水箭?!】
敖翔驚懼的回過頭來,便見到巨坑之中,一個漆黑的身影正搖搖晃晃的站立著,虛浮的摸樣,仿佛一陣風就能夠把它給吹倒!
“這是......迅猛狼?”敖翔滿臉的不敢置信,“它怎麽可能吐出水箭來?!”
“誰規定迅猛狼一定要是風系的啊?”黑衣男子嘿嘿笑道:“你難道不知道,魔獸中存在著一種極為特殊的情況,可以讓魔獸有著兩種以上的屬性甚至是較之其他更加的強大嗎?”
“是變異!!!”敖翔驚叫出聲!
敖翔現在一下子明白了,這應該是一隻變異的迅猛狼,通過變異而獲得了水屬性,所以才可以在江木斌的‘火焚城郭’之下依靠屬性相克來保住性命,而且黑衣男子懷裡的風靈狐察覺到了它並沒有死去,便通過叫聲來下達命令,在破壞了袁芳的鬥氣鎧甲之後突然襲擊,一擊便得到了豐碩的勝果!
“該死的,輸在語言不通上面了!”敖翔低聲咒罵道,左手抽出月環反手一甩,月環便化為一道流光激射而出,穿過了那隻迅猛狼的頸脖將其釘在地上。
本就受到了致命攻擊的迅猛狼在搖搖欲墜的情況下又舍命的發出了一擊犀利的水箭,已經是離死不遠了,能夠站立著就已經是一個奇跡了,那裡能夠躲過敖翔的這一擊攻擊?直接就被月環釘在了地上,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了。
另一旁,在袁芳不顧一切的將斷臂撿回手裡時,風靈狐吐出的那一道風刃也已經襲來,袁芳因為心神巨震的原因,身上的鬥氣鎧甲都已經潰散掉了,全無防禦的袁芳被這一道風刃重重的砍在了腹部之上,頓時腹部被破開了一條巨大的口子,鮮血不停的噴灑而出!整個人也受不住力道的倒飛了出去!
倒飛出去的袁芳竟然沒有絲毫的危險意識, 沒有對攻擊他的風靈狐有任何的反應,也沒有關心腹部的巨大口子,就好像沒有一點傷似的。只是抓著自己掉落的手臂,從手指上摘下一隻青銅綠的很是古樸陳舊的就像是歷史文物一般有著悠久的滄桑過去的戒指,並且很是寶貝的擦了又擦,最後對著它呼了口氣才收到懷裡。
究竟是怎樣的寶貝,有著多麽貴重意義的戒指要袁芳這樣不顧性命的去搶奪回來,敖翔他不知道,但是他現在知道的是,他們的情形很危險!
是的!很危險!因為那隻襲擊了袁芳的風靈狐根本就沒有對袁芳繼續發起進攻,而是直接衝向了唐天和遊貴煌!
是的,知道現在,敖翔才反應過來一個他一直忽略掉的事情————保護昏迷的羅嵐!
原本他們對魔獸分配均勻,至少都拖延著魔獸的腳步不讓它們前進,沒有給它們對羅嵐出手的機會。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袁芳的手臂斷了一隻,並且沒有絲毫阻擋的意思。那麽原本穩固的防禦就被打開了一個缺口!這隻風靈狐長驅直入,成為他們最後的催命符!
“小心啊!一定要保住羅嵐!就剩下十幾秒的時間了!”
敖翔嘶聲大吼道,手上發力,將與其對戰的風靈狐給擊退之後,便一甩酒葫蘆,一個醉酒雲霧便灑在了它的身上,隨後轉身就跑。
敖翔是要去支援遊貴煌他們,因為光靠兩個薄皮的法師和盜賊,是絕對不會擋得住一隻近身的風靈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