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一錯,側身閃過了火流狐的鬥氣巨爪,敖翔強忍著左手傳來的疼痛,抓住腰間的月環猛地抽出,借著刀身與刀鞘摩擦所產生力道,用刀柄重重的砸在了火流狐的鼻子上,將火流狐撞飛了好幾步,拉開了彼此間的距離,借著這個空閑,掃視了一眼全場,原本緊皺著的眉頭幾乎都成‘川’字了。 “不行,現在這種狀況下我們根本就不能夠支撐下三分鍾的!”敖翔皺著眉頭道。
“你這不是說屁話嗎?誰不知道啊?”江木斌一個橫斬砍飛一隻迅猛狼,喘著氣道:“問題是你有什麽辦法解決你惹來的這個麻煩啊?”
“我也不想招惹來這個麻煩啊!”敖翔抬起刀來擋住火流狐的鬥氣巨爪,沉聲道:“不過現在我們應該要像一開始一樣,集中力量先解決一個,逐個擊破這些魔獸......不然的話,我們就是不被這些魔獸給殺死,也要被活活拖死!”
“哼!你說的倒是輕巧!”袁芳躲過了撓向自己的兩隻爪子,手中的匕首化成一道綠芒,砍在一隻迅猛狼的脖子上,將它砍得倒退了好幾步,又勉強的閃過另外兩隻魔獸的攻擊後才開口道:“瞧見沒有?!它們粘的我們那麽緊,哪裡有時間抽空出來集中攻擊一隻啊?”
“這就要看你們的了!”敖翔手中抓起酒葫蘆,對著火流狐放出了醉酒雲霧,隨後就地一滾,在敖翔身後的遊貴煌就借機甩出了一個火球,轟在了火流狐的身上,霎時間火焰就如同泛濫的洪水一樣,蔓延了火流狐的全身。
敖翔向後退了好幾步,緩了幾口氣後道:“你們兩個都是‘黃境後期’,有著鬥氣鎧化的能力,你們支撐起的鬥氣鎧甲應該足夠抵擋住三隻‘黃境中期’的魔獸的一次攻擊吧?只要你們其中一個人全力支撐起鬥氣鎧甲,硬撐著吃下一記攻擊,再與另外一個人一齊合力解決掉一隻魔獸不就可以了嗎?”
“至於你們誰先抗的問題就由你們自己商量吧。”
“你憑什麽要我們聽你的啊?”袁芳反問道:“為什麽你們不這樣試一試啊?”
“就憑這是目前最好的解決辦法!”敖翔怒吼道:“至於為什麽不叫馬慧玲上......尼瑪的能不能長點腦子啊?你覺得沒有鬥鎧防禦的她能夠扛得下兩個同階的攻擊嗎?如果你們沒有膽子試驗的話,就不要屁話這麽多的浪費我們寶貴的生存時間!”
說著,敖翔將怒氣全部都發泄在眼前的火流狐的身上,直接衝入火流狐噴發的鬥氣氣流之中,憤怒的嘶吼聲自一片煙塵彌漫中不斷的傳來。
“喂!你瞧我剛剛看到了什麽了啊?”唐天拍了一下遊貴煌的肩膀,嘿嘿的笑著:“瞧見沒有,高高在上的‘上四境’被我們這些‘下三境’的罵的一點脾氣都沒有!哈哈,太爽快了。”
“別太得意了,注意一下輔助!”遊貴煌法杖上扔出了一個火球,對著唐天道。
“好。”
【等這件事情結束了我一定要那個囂張的小子好看!】江木斌在心裡咒罵著,同時抬起手上的巨劍來勉強擋住迅猛狼的啃咬,對著一旁的袁芳道:“老袁啊,快點照著那個小子說的去做啊。”
“嘿嘿,二少啊,你就別開玩笑了,我可是一個身穿布衣的盜賊啊,又是風屬性的鬥氣鎧甲,哪有那麽強的防禦啊?”袁芳嘿嘿笑道:“倒是二少你身上的盔甲還完好無損,
而且二少你的火屬性鬥鎧也比我的風屬性鬥鎧防禦要高的多點吧?要不,二少你先來救我?” 袁芳的兩隻小眼睛中閃過幾屢精芒,他其實也明白這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辦法,只是這個法子有自己說出來是沒有由別人說出口來的有效的。而且他也可以肯定自己可以吃下三次的攻擊並有著一拚之力,但是如果可以的話他自然是不願意冒險的,永遠都要為自己爭取生存下來的最大利益是他幾十年來當傭兵的經驗總結。
“去你*妹的!!!”江木斌怒罵道:“回去之後一萬個金幣!”
袁芳搖搖頭。
“五萬!”
袁芳還是搖頭。
“五萬金幣加上我幫你給霓虹院裡的小桃紅贖身!”江木斌咬牙切齒道:“不要給臉不要臉,老子的開價已經很高了, 別太得寸進尺!”
“我還是拒絕!”袁芳搖著頭一本正經的說道:“不管你的開價有多高,其中的利潤有多大,沒有命的話一切都沒法享受了,一切都是空談!你說對吧,江二少?”
“這麽說你是不肯答應了?”江木斌的臉上猙獰道:“你信不信我回去之後帶人去殺了你全家?”
“我是一個孤家寡人,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哪來的全家?”袁芳一臉無所謂的嘿嘿笑道:“倒是二少你,舍得這個花花世界嗎?反正我在十五歲時吃傭兵這碗飯時就隨後做著死亡的覺悟的,嘿嘿,能夠活到現在已經算是夠本了。”
“你......”江木斌一時語結。
“友情提醒,你們還要再支持兩分鍾的時間!”黑衣男子的聲音從一旁悠悠的傳來。
“怎麽可能?!”江木斌驚叫道:“你確定沒有搞錯?”
“兩分五十九秒。”黑衣男子抬了抬眼皮,慵懶的說道。
江木斌立刻閉嘴了。
“嘿嘿,你看看,又要重頭開始了呢!你身上的鬥氣還能夠支撐的下三分鍾嗎?”袁芳嘿嘿笑道。
“你個混蛋!!!”
江木斌怒視著袁芳,仿佛要將其生吞了一般,身上的鬥鎧放發出炫目的紅光,手中的巨劍上的鬥氣更是劇烈的波動著,仿佛江木斌眼中燃燒著的怒火一樣。
江木斌腳步一抬,整個人就這麽化為一道紅光,直線衝向袁芳!
“算......你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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