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員外,你看這虎皮能不能給多給點銀兩啊?”
李三見張員外陪個一個年輕人出來,他也不認識,徑直衝著張員外喊道。
“員外,我們已經給了他三百兩白銀了,但這李三卻還是嫌少,非要讓您親自看看不行。”
李三旁邊一個帳房模樣的人趕緊說道。
“哦?我看看,這虎皮看著毛色不錯,應該是剝下來沒幾天,且沒有絲毫破損,三百兩確實少了,李三你自己說想要多少?”
“張員外,我這也是幫朋友賣的,你看著給個合適的價吧。”
“那就給你一千兩怎麽樣?”
“誒,怎麽能隻給一千兩呢,這虎皮我要了,給三千兩。”
李三還沒來得及說話,陳公子卻是搶著說道。
“三千兩?陳公子,是不是有點多了?”
張員外被弄的一愣,不知道這陳公子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不多不多,這虎皮就應該值這個價,不過我出門沒帶多少銀兩,還得麻煩張員外幫我先墊付了。”
“應該的應該的,陳公子說值,那肯定是值了,倒是我有點眼拙了。”張員外雖然心疼但臉上始終笑著說道,“你們還不快去拿銀兩過來?”
“多謝張員外,多謝這位公子!”
片刻之後,李三抱著三千兩白銀離開了張府。
“張員外,是不是很心疼自己的銀子啊?”看著李三抱著銀子走了,那陳公子突然回頭看著張員外似笑非笑地說道。
“心疼是有點,不過只要陳公子喜歡,再多點都無所謂。”
“哈哈,你的心意我領了,不過這虎皮並不是我喜歡,其實我是專門為你買的!”
“為我?還請陳公子明示。”
“走吧,我們進去說。”
“好,陳公子請!”
之前的堂屋裡,兩人回去後依然是之前的格調。
陳公子坐在上位上。
“不知道張員外可仔細看過那張虎皮?”
“看了,但是有什麽不對勁嗎?”
“呵呵!那我告訴你,那老虎死亡應該沒幾天,而那李三也說了是幫人賣的。”
“陳公子,不知道這有什麽關系?”
“老虎是利器刺中喉嚨而死,很有可能是劍。”
“額……”
“你覺得普通的打獵之人能做到將一隻老虎一擊必殺,而身體上沒有其它絲毫的傷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那你覺得虎皮的主人會是個什麽人呢?”
“不是普通人,難道會和陳公子一樣?”
“應該是的,不過這還得麻煩張員外幫著打探一下,看看到底是什麽人!”
“好,我這就讓下人去看看。”
“派個機靈點的過去。”陳公子說完,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自言自語道:“如果是我陳家的人倒好說,多給點銀兩也是應該的,但如果不是……”
後面的話他並沒有說出來,但眼中的凌厲已經說明了一切。
李三家在鎮子邊上,家裡再沒有別人,父母早亡,留給他的只有幾間土胚房,以及一身打獵的技能。
“兩位恩人,剛去那張員外家,本來只能換一千兩白銀的,但是碰到個公子,願意出三千兩白銀買走虎皮,這不,錢我都帶來了。”
“哇,好多錢啊!”
上官昀看著眼前白花花的銀子,高興的滿眼直冒光。
“要是我有這麽多的話幾輩子都花不完。”李三看著銀子也是無限遐想,但他明白,這些並不屬於自己。
“幾輩子都用不完?那你一輩子有多少就夠了?”
“像我們這些過貧苦日子的,一輩子也花不了幾百兩。”
“來來來,這一千兩給你,你以後也就不用愁吃愁穿了,也不用再冒著生命危險去打獵了。”
上官昀說著從銀子堆裡分出大概三分之一,放到李三面前。
“不,我不要,這些都是你們的,我不能隨便拿你們的銀兩。”
“你也沒隨便拿啊,這不,這是我們兩個強送給你的。”
上官昀說著嘿嘿笑了起來,而一旁的風青也是被他弄的忍俊不止。
“可是這也太多了吧,要不我少拿點?”
“你就不要再推辭了,拿著吧!”上官昀說完再次把銀子往李三面前推了過去。
“那謝謝兩位恩人了,其實我知道兩位公子不是普通人,也不在乎這些錢財,而對我來說,這些銀兩有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這麽多。”
李三說著,眼眶都有點紅了。
“別想那麽多,趕緊收起來吧。”一旁的風青看著李三的樣子趕緊說道,生怕他哭著哭著又勾起自己的傷心事兒來。
“不知道你之前說的打架的事情大體在什麽地方?”
風青看著李三把銀兩塞進床底,便開口含糊地問道,不過幾人都明白風青問的是什麽。
“就在那邊,離這裡估計有……”李三用手指著與他們來的時候相反的方向,但話還沒說完,便聽到有人在院子裡喊自己。
“李三,李三。”
“哎,來了!是張哥啊,快到屋裡來!”
“家裡竟然有客人啊,看樣子還是遠路上來的。”
“哈哈,是我的兩位救命恩人,我之前外出被老虎困住,多虧了他們才得以回來。”
“哦,這樣啊!既然是李三的救命恩人,那也就是我的恩人,李三,你快去準備點好吃的,我們陪兩位恩人喝幾杯。”
“不了,我們不喝酒,也還有要緊事呢,等下就走了。”
風青見來人這麽客氣,忙開口拒絕,他對於陌生人的這種熱情還是很抵觸的。
“你們真的有事?可是最近這外面不大太平,二位難道也是那種人?”
被李三喚作張哥的人說著,還做了個飛的動作,意思很是明了。
見風青兩人沒有承認,也沒有否定,便繼續開口說道:“難道二位姓陳?”
這次風青和上官昀兩人卻是同時搖了搖頭。
“哦,不知道二位是不是真的有事?如果沒什麽緊要事情的話,就多耽擱幾日吧!”
“多謝了,我們是真的有事,一會就走了。”
“那真是可惜了,不過二位要是下次路過的時候一定要多逗留幾日,也讓我們兄弟兩個好生招呼招呼二位。”
“好,我們下次路過的時候一定會來。”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說話了,我也就是幾天沒看到李三了,擔心他有事,不過看樣子他倒是個富貴命,竟然遇到了貴人。”
那張姓男子說完便回去了,而風青兩人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應付,乾脆直接不說話,微笑著算是對付過去了。
張府。
“員外,是兩個十五六歲的孩子,應該是修煉之人,但並不姓陳。”
“嗯,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不是我陳家的人?有意思!”
陳公子等那張姓男子下去之後,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喃喃地說道,眼中露出一抹陰霾之色。
張姓男子走了之後,李三便忙乎著準備給風青兩人弄點好吃的,但他家中實在是過於貧寒,轉悠了半天也沒找出點可以招呼人的東西來。
“兩位恩人先坐會,我出去下就來!”
風青兩人自然明白李三的意圖,忙起身攔住了正要出門的李三。
“不用了,我們還有事呢,等我們下次來的時候你再招呼我們也不遲!”上官昀樂呵呵地說道。
“我以前是因為窮,但是現在有錢了,等我出去買點東西回來,給你們做點吃的,很快就回來了。”
“真的不用了,你的好意我們領了,我們是真的有事。”風青趕緊幫腔說道。
“可我心裡還是有點過意不去啊!”
“沒事的,我們還會來的,等下次來了你再招呼我們也不遲。”
“可是……”
風青兩人好不容易從李三家中出來,都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李三還真是實誠啊!”上官昀笑著說道。
“是啊,他人真的挺好的!走吧,去那邊去看看能不能有點發現。”風青說著向著之前李三指給他們的方向走去。
就在風青兩人離開仁和鎮的時候,距離李三家不遠的一處牆角後,一個人影快速向著張府跑去。
“昀兒,聽李三說,馭龍宗那邊也打起來了,我們現在怎麽辦?”
“我也不知道,要是馭龍宗和影門情況相同的話,我們現在去只能是自投羅網。”
風青兩人慢慢走著,低聲討論著接下來的行程。
“那怎麽辦?父親就在馭龍宗,我是真的想去看看。”
“那我們過去遠遠觀察下,如果馭龍宗情況和影門一樣的話,我們再做打算。”
“嗯,先到前面看看,看能不能有所發現!”
“嗯!”
風青兩人說著,逐漸加快腳步,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向著李三說的方向尋去。
“青兒,現在天色已晚,要不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晚,等天亮再做打算,早知道這樣,其實今晚可以住在李三家的。”
“住哪都一樣,看樣子也不會下雨。其實在外面的話修煉會稍微方便一點。”
“也是,那我們找個避風點的地方先湊合一晚!”
“嗯!”
風青兩人說著,正準備轉向,卻發現兩人正前方背身站著一個人,估計是聽到兩人的聲音,慢慢地轉過身來,赫然是那張府中的貴客,陳公子。
“兩位道友就這麽急著離開?”
“道友?你是誰?”上官昀警惕地看著對面那位比自己兩人大不了幾歲的面孔問道。
“我姓陳!”
“陳家的人?”
“看來的確是同道中人啊,就不知道是馭龍宗呢還是影門的人!”
“你想幹什麽?”風青兩人很快就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麽回事情,就陳家最近的動作,對方肯定不是來找他們聊天的。
“想必那虎皮就是二位所得,拿了銀子就這麽走了似乎也不大合適吧!”
“有什麽不合適的?我賣你買,銀子又不是搶的,難道還有什麽規矩?”
上官昀說著,慢慢拔出劍,似乎是無意地向前走了幾步,將風青擋在身後。
而他這個細微的動作並沒有瞞過那位陳公子,看著上官昀的動作,陳公子內心有了判定。
對面兩人,一個人境洗髓後期,而另一個卻是個普通人,以自己洗髓大圓滿,即將進入聚氣的修為,不會有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