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士分為戰士學徒、初級戰士、中級戰士、高級戰士、鬥師、先天鬥師、鬥氣宗師、鬥尊、鬥神、鬥聖、鬥帝。 切特也是剛剛步入修煉鬥氣的門檻,雖然現在的等級隻是戰士學徒,所發出的力量遠遠無法達到鬥帝那種一拳山崩地裂大海斷流的意境,但他蘊含鬥氣的拳頭能將一塊巨石擊碎倒也並不在話下。
但就是這樣充滿爆炸性的一拳,在出拳不久,卻生生的定住了,更準確的說是被人用手掌硬碰硬接住了!敢這樣直接接他充滿鬥氣的一擊,可見對方實力至少比他高出一級,也就是說,此刻阻擋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最起碼是初級戰士的人物!
不遠處的布恩、愛麗斯和萊莎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大個子,而李風則又將本來就要脫手而出的小刀收回袖中,在他看來,似乎已經沒有他出手的必要了。
沃爾從七歲被測出能修煉鬥氣開始,就被安排到樓蘭城的普斯特戰士學院進修,因修煉刻苦,加上天賦極佳,年僅十歲就已經是個初級中階戰士,更被譽為特萊姆家族未來第一強者。離家進修三年的他時常掛念著家中唯一的親弟弟李風,甚至在學院時就已經聽每月送生活費的下人說李風被測出無法修煉鬥氣。
因他們的父母要打理家族產業而常年不在家族裡邊,所以他能想象得到在崇尚武力的特萊姆家族裡邊當李風得知自己無法修煉鬥氣時的那種挫敗感是有多麽強烈,要受多大的苦!
而事實他也認為自己的擔心完全正確,三天前見到了時隔三年未見的李風,他能感覺這個總愛貪玩愛纏著他的親弟弟變得沉默寡言,也不會開口喊他一句哥哥。當然他是不會知道現在的李風,已經不是以前他所認識的李風。
他知道李風需要安靜,於是回來三天他都不去找他,而是利用這三天的時間將自己的身體調整到最佳狀態,以期望能在“血繼大會”上一鳴驚人。
血繼大會的當天一早,簡單的吃過早飯之後他就去找李風,而走到半路,發生的正是切特烙下狠話後使出全力擊向李風的一幕。
於是,憤怒的沃爾,迎了上去。
“你剛剛說誰找死!”沃爾最起碼比切特高出一個腦袋,他冷漠又憤怒的雙眼望著切特驚訝的臉龐,握住切特拳頭的右手掌,慢慢的握緊使力!
“啊!”切特感覺自己拳頭的力量漸漸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鑽心的痛意,這股痛意讓他發出恐懼的慘叫。
“沃――沃爾!”愛麗斯倒吸一口氣,天才沃爾在家族年輕一輩的影響力不可謂不深,甚至她年長一輩的長者都曾三番兩次叮囑惹誰都好都不要惹上沃爾。
布恩冷哼一聲,語氣透出妒忌道,“我早就想會會你這個家族第一天才了。”話音剛落,一股黃色的鬥氣瞬間湧現,眨眼之間,他已經向沃爾斂去。
布恩雖然與沃爾同是特萊姆家族的一員,但在這個號稱沃山鎮第三大家族的特萊姆家族裡邊,諸多繁文縟節加上父輩的關系,使得他們也僅在家族每年的年會大團聚時見過寥寥數面罷了。
而他開始修煉鬥氣也有四年的時間,年僅九歲的他也是半隻腳踏進初級戰士的人,平常聽父輩們誇他在鬥氣的修煉上進步神速慣了,也就想早些和沃爾會面,看看這沃爾是否配得上年輕一輩第一高手的稱號。
風系鬥氣是所有鬥氣中速度增幅最快的,也僅是兩個眨眼的時間,布恩已逼近沃爾,他手掌化拳,
毫無保留力氣的往沃爾身上招呼而去,動作可謂一氣呵成。 隻是沃爾的速度更快,同樣的他身上浮出一團黃霧氤氳的風系鬥氣,他右手掌依舊捏著切特的手不放,原地不動的他就在布恩快接近他的時候,肩膀徒然一沉,順勢抬腿,腳尖正中布恩的胸口,就在布恩被他一腿踢飛的同時,他右手一提,將足足矮了他一截的切特提了起來,隨手一拋。
當切特被沃爾拋出並撞在一片混泥土結構的堅硬牆壁上昏死過去的同時,布恩已憑借自身扎實的實力止住後退的頹勢,但胸口處的刺痛帶動體內逆流的血液,一條紅絲順著他的嘴角流下。
“你!”布恩雙眼布滿血絲,從小養尊處優的他何曾受過這種恥辱,哪個長輩不是把他當成一尊神像來供養,心中滔天的怒意恨不得將眼前實力比自己高出一截的沃爾碎屍萬段!
“你可以去家主那裡告我,我求之不得!”沃爾冷冷的看了布恩一眼,轉過身拉起在一旁毫無表情的李風的手, 朝練武場的方向走去。
“這就是家族第一天才的實力。”愛麗斯感慨道。
“好有型哦。”崇尚武力的萊莎已經用崇拜的目光護送沃爾離去。
走在家族裡石草相接的過道上,李風感受那隻牽著自己的手掌傳出的溫熱,他第一次內心湧出暖流,上輩子小時候在那片數百人口的小山溝裡,有時看到別人一家和和睦睦坐在一起其樂融融的時候,他也渴望自己有一個完整的家,渴望自己有一個疼愛自己的哥哥或姐姐。
而剛剛沃爾為他出頭的畫面依稀還歷歷在目,他這一刻終於有了一個可以叫他哥哥的理由,於是,這個從外表看都隻有五歲但思想已有三十歲、以前被憎惡他的人稱為頑劣成性賤犢子的老男人,第一次叫他旁邊隻有十歲的小子一聲,“哥哥!”
沃爾身體本能的輕顫了一下,但出奇的是他並沒有回應,而是轉過頭看了李風一眼後,便繼續牽著李風的手繼續往前走去。
從沃爾剛剛的眼中,李風卻是看出了一股血濃於水的親情,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算是真真正正的沿著沃爾,融入到這個全新的世界――卡蘭大陸。
兩人就這樣手牽著手,一路無話的來到了練武場,李風很難想象從字面上看應該盛況空前的“血繼大會”就是在這裡舉行,因為練武場的正中央,除了臨時搭建起的一個能容納五十人的大帳篷包外,幾乎連一個下人都沒有!
血繼大會,究竟有多神秘?也許隻有踏入那個大帳篷包後才會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