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嘉呵呵笑道:“魏爺爺,你別誤會。我和芳芳真的沒什麽的。”
“哼!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也不方便參與。”
“魏爺爺,我想問下關於西山古墓的事情。”孟嘉問出了這個問題,他同時注意著魏爺爺的表情變化。
“看來你是知道我的身份了!”魏爺爺的臉面變得很嚴肅,語氣也變得有些冰冷。
“魏爺爺你別生氣,是我問芳芳的時候,她不小心說出來的。她說你是一位了不起的考估學家。你不知道我對考古很感興趣,對考古學家也很敬仰。你現在可是我的偶像!”
“也罷!你是我的救命恩人,這事情也不該瞞著你。你怎麽問起西山古墓的事情來了?要知道這可是沒幾個人知道的啊!”
“也是偶爾聽人說起,至於西山之下有沒有古墓我也是不敢肯定。所以想向你請教一下。”
“是這樣啊!”魏爺爺微微抬起了頭,臉上的皺紋擰在了一塊。古銅色的臉面就像一尊精美的雕塑一般。他在回憶往事。
等了兩三分鍾,孟嘉開口問道:“魏爺爺,你說西山下面有沒有古墓啊?”
“我不確定啊!你還是不要問這個了吧!”
“啊!”孟嘉一臉的錯愕,他萬萬想不到魏爺爺會說出不知道的話來。
孟嘉此時的心情失落到了極點,他搖著頭說道:“怎麽可能?你可是優秀的考古家啊!。”
“小子,你能說下為什麽要打聽西山古墓嗎?不要告訴我是因為喜歡考古!”魏爺爺用拷問的眼光看著孟嘉。
這老頭是什麽意思?難道他是怕我去盜墓?
這些老古董,自己挖墳掘墓的時候趾高氣揚。別人倒鬥他們就看不下去了,會跳出來指手畫腳,甚至橫加指責。
“魏爺爺我告訴你,我找古墓絕不是為了盜墓尋寶。我有更高的追求。”
“呵呵呵...我實話實說吧。二十年前,我的三個同行發現西山有古墓的痕跡。但是還沒有發掘他們就出了意外。我對這件事知道的也不多。但是聽說西山那裡很古怪,夜晚經常發生靈異事件。我勸你還是不要去的好。”
“爺爺,你的那三個同行,有沒有說山下的古墓是什麽年代的?”
“好像是說過,這個古墓是明朝末年的。”
孟嘉一聽是明朝的,心中暗喜道:既然是明朝的,那麽越古怪越好啊!我就是要去抓鬼的。
“那好吧魏爺爺,我上西山去看看。”孟嘉起身就要出門。
“等下,你知道西山多大面積!你這樣去,猴年馬月能找到古墓的位置?”魏爺爺叫住了孟嘉。
“這,這。孟爺爺你給我指條道唄!”
“我這裡有一張當年的草圖,雖然畫的不細致。但也比你悶著頭亂撞的好。”
魏爺爺說著,就走進自己的房間。不一會兒拿出一張破舊的黃紙來。
這張黃紙實在是太破舊了,字體都有些模糊了。上面還有幾個蟲子蛀的小孔。
孟嘉接過這張草圖看了看,大體還能看得清。有總比沒有強,孟嘉也沒忘向魏爺爺道一聲謝謝。
驅車來到西山,孟嘉按著魏爺爺給的草圖的指示。慢慢的找到了一個小山包前面。
按照草圖的指示,這個小山包就是古墓的入口。
但是孟嘉看了兩圈,也沒看出小山包怎麽就是古墓的入口。
此時突然有幾個人往孟嘉這邊來了。
孟嘉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便躲到了一株大樹上。這棵樹很粗大,估計兩個人也抱不過來。樹葉濃鬱剛好藏身。 來的幾個人孟嘉倒是認識其中的三個,曾經和他們打過架。
沒錯,來的人是戴小勇和他的兩個保鏢,阿威和壯漢。
另外還有兩個人孟嘉不認識。
其中一個長得身高馬大,虎背熊腰。另一個人倒像是他的跟班,還背著一個雙肩包。
這五個人很快來到了孟嘉所在的山包旁邊。
戴小勇指了指山包旁邊的一個土丘,對那個高個子說道:“錢三爺,你看這就是我家的祖墳所在的位置。”
原來這個高個子就是錢三爺,錢三爺在本地也是一個名人。他精通陰陽風水之術,是遠近文明的陰陽先生。他和牛天師是拜把子兄弟,兩人關系很好。
最近一段時間錢三爺很少拋頭露面了。他做起了生意發了財,成了大老板。今天戴小勇能請他來看風水一定是出了大價錢。
前幾天孟嘉毀了錢三爺名下的一家飯店,錢三爺並沒有太在意。換句話說,他沒有把孟嘉看在眼裡。
此時錢三爺,仰觀四面八方,俯察山脈走向。過了大概一支煙的功夫。
錢三爺笑著說道:“戴兄弟,你家的祖墳雖然簡陋。但是這位置卻是風水寶地啊!這裡能聚四方之紫氣,前看大川,後靠西山之來龍。此地是旺財之地,龍脈之所。實在是難得的好穴啊!”
戴小勇歎了一口氣說道:“錢三哥,你說的這些別的先生也說過。但是我家生意最近每況愈下,越來越難做了。不知道與這祖墳有沒有關系啊?”
“怎麽?兄弟你要遷墳。”
“我現在確實有這個想法啊!”
“你先別下決定,這墓穴絕對是好穴,暫時不要亂動。待我燒一支香,卜上一卦。看看是不是地下的問題。”錢三爺吩咐住手點香。
“三哥,你是說這地面上沒問題。地下可能有問題?”
“我剛才已經查看過了,可以保證地面上絕對沒問題。如果你家的生意與這祖墳有關,那麽問題肯定來自地下。”錢三爺說的十分肯定。
“三哥,這地下能有什麽問題。”戴小勇滿臉疑惑。
“兄弟,這你就外行了。這地方是龍脈所在之地,這可是五百年一遇的好穴。怕就怕在你家祖先之前已經有人在此下葬。你們後下葬的肯定就會受到影響了。”
戴小勇臉上流下汗來:“三哥,你說這還真有可能。萬一真是這樣的話有辦法破嗎?”
錢三爺摸了摸下巴笑道:“難說,難說啊!要看一下他的道行深淺了。要是遇到五百年以上的老鬼,我也沒有辦法。”